&esp;&esp;【想得太美了吧w】
  &esp;&esp;而被抓包的高月悠则是……
  &esp;&esp;什么?
  &esp;&esp;还有这种事?
  &esp;&esp;哎呀,我什么都不知道呢jpg
  &esp;&esp;就像弹幕说的,高月悠的表现就真像个捣蛋后被主人发现的小猫一样。
  &esp;&esp;你在说什么?
  &esp;&esp;两脚兽的语言猫猫不懂,jpg
  &esp;&esp;见好友凶巴巴的样子,伊达航赶紧站出来挡在小悠面前。
  &esp;&esp;“这刚发生了这种事,小悠估计也吓着了,就别逼孩子了啊。”
  &esp;&esp;遇到这种事情,小悠也不想的啊。
  &esp;&esp;被疏散的过程中遇到点什么问题、出点小岔子,那不是很正常的么?
  &esp;&esp;现在孩子安安全全站在这里不就很好了么。
  &esp;&esp;伊达航块头大,站在高月悠面前,就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
  &esp;&esp;【真的好像老鹰抓小鸡啊哈哈哈哈哈。】
  &esp;&esp;【鸡妈妈伊达班长!】
  &esp;&esp;【男妈妈怎么不是妈妈呢!】
  &esp;&esp;【男妈妈大胸肌更有安全感!就要男妈妈!】
  &esp;&esp;从弹幕的视角来看,气冲冲要抓人的诸伏景光、手忙脚乱拦人的伊达航还有躲在他背后探头探脑,就像是个可怜无助的小鸡崽的高月悠。
  &esp;&esp;三人完美的组成了一副老鹰捉小鸡的画面。
  &esp;&esp;就是这个‘母鸡’有‘一点点’壮硕,看起来可以打两三个‘老鹰’的样子。
  &esp;&esp;高月悠可怜巴巴的从母鸡……不是,从伊达航身后探头出来看着诸伏景光。
  &esp;&esp;那可怜又可爱的样子,真是看着人就生不起气来……才怪。
  &esp;&esp;诸伏景光都要气笑了。
  &esp;&esp;“她能吓着?”
  &esp;&esp;“她胆子大着呢!”
  &esp;&esp;想到萩原给自己打电话说的,诊疗室里的情形,还有那个zha弹,诸伏景光就觉得自己心脏都要骤停了。
  &esp;&esp;那个是zha弹,货真价实的zha弹!
  &esp;&esp;而且萩原还确定了,这个zha弹就是之前在公寓被小悠扔出窗户去还让他们一起进医院的那种。
  &esp;&esp;威力、杀伤力,一个都不缺。
  &esp;&esp;不是什么小孩子玩儿的烟火棒或者彩炮。
  &esp;&esp;那东西炸了,是货真价实会死人的。
  &esp;&esp;而且那么近的距离,结果必定是死无全尸。
  &esp;&esp;死无全尸是什么概念?
  &esp;&esp;就是你下葬的时候,都没有一个完整的躯体可以放进棺材里跟亲人告别。
  &esp;&esp;想作为一个完整的人离开这个世界都做不到。
  &esp;&esp;“可能你确实在拉斯维加斯学过一些东西,但你知道么,就算是萩原和马自达这样专业的警察,每次在面对zha弹的时候,都是要做好回不来的心理准备的。”
  &esp;&esp;“没有人知道自己将会面对什么,更不知道这个zha弹是否能顺利拆除——你敢说你比他们更专业么?”
  &esp;&esp;“没……没有。”
  &esp;&esp;少女被大外甥罕见的凶悍镇压,小小声回答。
  &esp;&esp;这倒不是因为气场弱了才顺着他说。
  &esp;&esp;而是高月悠清楚自己的实力。
  &esp;&esp;她对这些有了解,也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自己diy过几次。
  &esp;&esp;但要说专业,肯定是比不上萩和松田这样科班出身又有大量实战经验的人的。
  &esp;&esp;而且俗话说得好,上山容易下山难。
  &esp;&esp;放到zha弹上也是一样。
  &esp;&esp;制作zha弹容易,按照图纸,按照教程,只要手不是本到人神共愤的程度,基本都能搞出来。
  &esp;&esp;但拆除却完全不是一回事。
  &esp;&esp;很多时候就连制作者本人,也不一定知道该怎么将自己制作的zha弹拆除——尤其是制作者本身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时候。
  &esp;&esp;就好像人拿到枪只需要扣动扳机就能开枪,但开枪的人却大多并不知道该如何拆卸以及修理枪支一样。
  &esp;&esp;“那你还敢冒险???”
  &esp;&esp;他不是不知道小悠有能耐。
  &esp;&esp;但不是专门有个成语就叫‘善游者溺’么。
  &esp;&esp;能不能做到,是不是专业,跟明知道危险还要主动凑上去——或者仗着自己有能力就不把危险当危险是两回事。
  &esp;&esp;他当然知道小悠有自己的想法和人生,自己作为‘亲戚’并不应该过多的干涉。就好像松田和萩原就职于bao炸物处理班,那也是需要时时刻刻面对危险的工作。
  &esp;&esp;哪怕有再完全的准备,也难以避免危险。
  &esp;&esp;但至少前提是已经成年、经过专业训练,可以在知道危险的前提下为自己的人生负责的情况下。
  &esp;&esp;而不是仗着‘我知道怎么搞’,就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主动找危险。
  &esp;&esp;当然这其中也确实有他自己的私心。
  &esp;&esp;他真的不想再次看到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失去生命了。
  &esp;&esp;那种经历,有一次就足足够了。
  &esp;&esp;【好脾气的人发起气来更让人无措呢。】
  &esp;&esp;【能让景光这个样子,不得不说小悠也是能耐了。】
  &esp;&esp;【景光是不是要哭了啊。】
  &esp;&esp;【应该只是气的眼红……吧。】
  &esp;&esp;【其实我觉得景光也不该这么生气,毕竟那可是小悠啊。】
  &esp;&esp;【也对,毕竟那可是拉斯维加斯技校(划掉)出来的小悠。】
  &esp;&esp;【夏威夷技校出来的都能在阎王头上蹦迪了,拉斯维加斯技校毕业生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吧。】
  &esp;&esp;【但担心还是会担心的吧。】
  &esp;&esp;【是啊,毕竟他可是经历过失去父母的痛苦,还差点就没走出来的人。】
  &esp;&esp;【啊这……这倒是。】
  &esp;&esp;【他应该不想再失去任何重要的人了吧。】
  &esp;&esp;【尤其这种重要的人面对危险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样子。】
  &esp;&esp;【刚刚他找的多着急啊,现在背后还湿透了呢,这可是11月!】
  &esp;&esp;【因为不想失去重要的人,所以他才会在听到脚步声立刻自杀吧,不是怕自己出问题,而是怕牵连到零。】
  &esp;&esp;【呜呜,我最好的景光……】
  &esp;&esp;啊。
  &esp;&esp;注意到诸伏景光红了眼眶,悄悄抬头偷窥的高月悠也在反省了。
  &esp;&esp;当然不是说反省自己对zha弹犯做出了这样那样的事情。
  &esp;&esp;也不是后悔参与进了其中——毕竟如果这次再放走普拉米亚,或者说等zha弹犯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对这些阴谋一无所知的大外甥再上去的话,会出现什么事就完全不可控了。
  &esp;&esp;比起让毫无准备的他们上去冒险,当然是自己先一步把人都解决了更安全。
  &esp;&esp;就像小景说的那样,zha弹可是会要命的东西。
  &esp;&esp;她身为长辈,当然不能在知道自己可爱的外甥们可能要搏命的情况下还让他们冒险啊。
  &esp;&esp;虽然那个zha弹犯并不聪明,但他足够坏。
  &esp;&esp;这就会让‘好’的外甥们在碰到他的时候事事掣肘。
  &esp;&esp;之所以世界上总是正派被反派拿捏,正是因为正派人士心中有太多牵挂和正义。
  &esp;&esp;这使得他们会为了别人而放弃许多。
  &esp;&esp;甚至让自己深陷危机。
  &esp;&esp;而普拉米亚则是他的晋级版。
  &esp;&esp;她不仅坏,并且拥有更多施展她的‘坏’的能力,这就能让她造成远比zha弹犯更大的破坏。
  &esp;&esp;所以就算是时间倒流,她大概还是会这么做的。
  &esp;&esp;但让关爱着自己的人如此提心吊胆,也确实是她的不对。
  &esp;&esp;下次她肯定会想出更全面、完善的方法。
  &esp;&esp;比如先把人调虎离山,或者早点打个招呼什么的。
  &esp;&esp;高月悠摸了摸胸口。
  &esp;&esp;……嗯,良心有点痛呢。
  &esp;&esp;“对不起嘛。”
  &esp;&esp;她老老实实道歉。
  &esp;&esp;但这其实并不怪她。
  &esp;&esp;从亲妈突然失踪,她开始独自行动之后,其实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关心了。
  &esp;&esp;她的朋友和长辈有很多。
  &esp;&esp;但因为职业和出身的原因,大家或多或少都从事着一些带着危险性质的工作。
  &esp;&esp;所以大家其实都是在危险边缘走来走去的——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在意朋友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危险了。
  &esp;&esp;尤其真要说起来,他们自己的活可比高月悠那边还要危险的多。
  &esp;&esp;大概就像是一个每天生活在枪林弹雨中的人,并不会觉得别人手里拿了把枪就是危险分子一样。
  &esp;&esp;高月悠过去几年生活的环境就是这样。
  &esp;&esp;比起‘安危’,他们更会有‘那可是小悠啊,这种程度怎么会威胁到她呢’这样的想法。
  &esp;&esp;这既是是对她能力的肯定,也是对她本人的一种信赖。
  &esp;&esp;比起那些不信任或者反对,这中态度和观念肯定是好的。
  &esp;&esp;但就像是那句老话说的。
  &esp;&esp;‘关系好的人会问你混的好不好并替你取得的成绩开心,但爱你的人却会在意你是不是吃的好睡得好,以及你是否真的开心。’
  &esp;&esp;而诸伏景光就是后者。
  &esp;&esp;比起让小悠承担责任,他更希望是他来。
  &esp;&esp;哪怕知道小悠可以轻松做到许多事,他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的安危。
  &esp;&esp;或许未来的某一天这种观念也会改变,但一定不是现在。
  &esp;&esp;见高月悠这个表现,诸伏景光才真是气不起来了。
  &esp;&esp;尤其看着总是仰着头开开心心的她这次低着头,像个被雨水打湿了小猫一样萎靡的样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