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诸伏景光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的太严重了。
  &esp;&esp;过去的经历也不是小悠自己能选择的。
  &esp;&esp;要怪,就还得怪那些成年人。
  &esp;&esp;不管是明美小姐,还是那个港口黑手党的首领。
  &esp;&esp;是他们没能给小悠创造一个正常、安稳的生活环境,所以才让小悠对危险表现得这么迟钝。
  &esp;&esp;“就是啊,小悠都已经道歉了。”
  &esp;&esp;见好友有松口的样子,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得伊达航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
  &esp;&esp;他赶紧把小悠又护在背后,自己直面好友。
  &esp;&esp;【诶班长也好好啊。】
  &esp;&esp;【是啊,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在前面护着人的那一个。】
  &esp;&esp;【男妈妈,最好的男妈妈!】
  &esp;&esp;【可恶怎么没有多来点伊达班长的剧情!工藤新一开始成为目暮警官口中的‘工藤老弟’的时候,班长应该还在的吧!】
  &esp;&esp;【应该是吧,我记得他是高木警官的前辈?】
  &esp;&esp;【多来点伊达班长的戏份吧,最好这次让他和女友结婚,我愿意氪金当份子!】
  &esp;&esp;【我也……】
  &esp;&esp;【只要他们结婚,什么都好说!大不了这个月的10单不氪了!】
  &esp;&esp;【十单,妈耶楼上有富婆。】
  &esp;&esp;诸伏景光看着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高月悠,还有在他前面同样眼巴巴看着自己,等待自己反应的伊达班长,面无表情的向前走了几步。
  &esp;&esp;伊达航:“……”
  &esp;&esp;不是,这怎么人还走过来了呢?
  &esp;&esp;要动手么?
  &esp;&esp;那不应该啊,景光不是那动手的人。
  &esp;&esp;但他这面无表情的样子,真是有点吓人啊。
  &esp;&esp;自己要不要后退呢……
  &esp;&esp;还是不要了吧。
  &esp;&esp;伊达航开始头脑风暴,但盯着走过来的诸伏景光的视线却完全没有移开。
  &esp;&esp;“那个,景光啊……”
  &esp;&esp;伊达航刚开口,就见诸伏景光屈膝抱住了在自己身边露出半拉身子的高月悠,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esp;&esp;“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esp;&esp;啊。
  &esp;&esp;突然被抱住的高月悠愣了一下。
  &esp;&esp;直到察觉到温热的呼吸吹过脖颈,感觉到抱住自己身体的那双手的力度。
  &esp;&esp;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esp;&esp;“嗯。”
  &esp;&esp;她抬手汇报了自己亲爱的外甥,小声声的回应。
  &esp;&esp;“抱歉,让你担心了。”
  &esp;&esp;还有。
  &esp;&esp;“我没事,真的。”
  &esp;&esp;虽然他们其实并没有血缘关系。
  &esp;&esp;但爱与关心,从来都不只属于血缘。
  &esp;&esp;【……】
  &esp;&esp;【谁骗我来说这是看乐子的!】
  &esp;&esp;【我也以为是喜闻乐见的翻车环节,我瓜子花生可乐都准备好了!】
  &esp;&esp;【呜呜呜他们都太好了,不管是景光还是小悠。】
  &esp;&esp;【是谁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睛已经红了,是我啊,那没事了。】
  &esp;&esp;【我就不一样了,我自信嘎嘎笑(戴墨镜)】
  &esp;&esp;【楼上把墨镜摘了看看实力。】
  &esp;&esp;【我不!我墨镜就是本体,焊死在脸上的!】
  &esp;&esp;【笑死,怕不是(墨镜)(拿捏)(嚎啕大哭)吧!】
  &esp;&esp;【楼上怎么能发动图的!】
  &esp;&esp;【大家都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啊!】
  &esp;&esp;【是的一定要好好活着成为伊达班长和娜塔莉孩子的干爹干妈!】
  &esp;&esp;【笑死,乱辈分了吧!小悠的话,那应该叫……干姨奶奶?】
  &esp;&esp;【姨奶奶笑死,突然又长辈分了呢。】
  &esp;&esp;【那也不错啊,等到七老八十了还要喊比自己小的人叫姨妈那场面才热闹呢。】
  &esp;&esp;【……哈哈哈哈有画面了,养老院里,一群小老头围着一个比自己年纪小的资深少女喊小姨母。】
  &esp;&esp;【噗哈哈哈哈资深少女,你是懂形容的。】
  &esp;&esp;【少女之后又几十年而已,怎么就不是少女了呢。】
  &esp;&esp;【结果腿脚最灵活,唯一能出门买零食的是辈分最大的那个是吧。】
  &esp;&esp;【一群老头排排坐等着吃果果么。】
  &esp;&esp;【别说了我又笑又哭,又哭又笑的,同事已经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了哈哈哈。】
  &esp;&esp;【我就不一样了,我室友已经打电话给精神病院了!】
  &esp;&esp;【这一集到底是怎么做到这种又好笑又好哭,最后还能又转回好笑情节的啊哈哈哈哈哈。】
  &esp;&esp;【朋友们,我写了几千字检讨之后终于拿回了手机,但因为刚刚又哭又笑的表现,我老师已经又盯上我了。】
  &esp;&esp;【草,楼上你……】
  &esp;&esp;【区区没收手机,就当我提前随了份子!】
  &esp;&esp;【这个份子随的我是服气的。】
  &esp;&esp;【上面的家人,祝你好运。】
  &esp;&esp;【希望你还能回来跟我们一起快乐。】
  &esp;&esp;【完了她是不是已经被老师抓走了,完全没回应了啊!】
  &esp;&esp;高月悠:……其实她本来是真的很感动的。
  &esp;&esp;但看到这里……
  &esp;&esp;不对,她可是专业的。
  &esp;&esp;一般不会笑。
  &esp;&esp;除非忍不住。
  &esp;&esp;“好啦,事情解决了,就赶紧去那边吧。”
  &esp;&esp;伊达航抬手用拇指指了指身后人群聚集的区域。
  &esp;&esp;那边除了有医护人员发放毯子之类的用品还有简单的帮人进行检查之外,警察负责登记之外。
  &esp;&esp;就算同为警察,也是要过去登记的。
  &esp;&esp;“我还要去支援,就不陪你们过去了。”
  &esp;&esp;“没问题,我们自己去就行了。”
  &esp;&esp;高月悠拍了拍胸脯。
  &esp;&esp;“你就放心吧!”
  &esp;&esp;“那真是很可靠啊,不愧是小悠。”
  &esp;&esp;伊达航咧嘴一笑,然后又凑到诸伏景光身边,小声道。
  &esp;&esp;“都过去了,就别说孩子了啊。”
  &esp;&esp;刚刚景光面无表情的样子,还真是够吓人的。
  &esp;&esp;诸伏景光看着伊达航粗犷的脸上浮现的紧张,哭笑不得。
  &esp;&esp;——难道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揪着不放的人么?
  &esp;&esp;只是看班长一直在等着自己的样子,他只好无奈的点了下头。
  &esp;&esp;这就好这就好。
  &esp;&esp;景光和小悠都好好地,要是再因这事儿吵起来那多难受啊。
  &esp;&esp;现在景光说会让这事儿过去,那就肯定会过去。
  &esp;&esp;他重要的人,当然都要好好地。
  &esp;&esp;伊达航转身干活去了。
  &esp;&esp;诸伏景光看到小悠平安无事,也放下心来目送她去做登记。
  &esp;&esp;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esp;&esp;“萩?”
  &esp;&esp;“那事儿,你问悠酱了么。”
  &esp;&esp;萩原研二一边拆zha弹一边问道。
  &esp;&esp;虽然zha弹犯没能犯罪是好事,但这个情况总得知道个前因后果吧?
  &esp;&esp;这zha弹犯又好似被捆(还跟zha弹一起)又是昏厥,看他身上的痕迹似乎还尿裤子了……
  &esp;&esp;虽说后者不是很重要吧,但总归得有个前因后果给他们知道不是。
  &esp;&esp;而事发当时大概率就在场的小悠,就成了最佳的咨询对象。
  &esp;&esp;“这个zha弹犯,是怎么被捆住还被弄晕过去的。”
  &esp;&esp;“啊。”
  &esp;&esp;诸伏景光还真……完全忘了。
  &esp;&esp;他看到小悠之后又着急又欣慰,一不小心就给忘到了脑后。
  &esp;&esp;萩原研二:“景光,你不会是忘了吧。”
  &esp;&esp;诸伏景光:“小悠才去登记,不着急。”
  &esp;&esp;萩原研二:“……啊?”
  &esp;&esp;“她刚刚才离开现场,说不定还遇到什么恐怖的场面,还是晚点让她平复一下心情再问吧。”
  &esp;&esp;萩原研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esp;&esp;——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
  &esp;&esp;你明明跟我说,你找到她之后就会立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绝不给她狡辩的机会啊?
  &esp;&esp;现在他们一群人都等着答案呢,你却说让人休息休息再说?
  &esp;&esp;诸伏景光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esp;&esp;比起丧心病狂的zha弹犯,当然是小悠更重要。
  &esp;&esp;再说了,又不是不问。
  &esp;&esp;“只是晚点问而已。”
  &esp;&esp;诸伏景光清了清嗓子。“总不能因为一个zha弹犯就委屈小悠吧?”
  &esp;&esp;萩原研二:“……噗。”
  &esp;&esp;诸伏景光不自在的抿了抿嘴唇。
  &esp;&esp;“我说的……有什么问题么?”
  &esp;&esp;“没有没有。”
  &esp;&esp;萩原研二赶紧也清了清嗓子。
  &esp;&esp;“就是觉得你说的很对。”
  &esp;&esp;电话那端慢条斯理地拆除上次没能拆除的zha弹的萩原研二笑了。
  &esp;&esp;“没错,怎么能因为一个zha弹犯,委屈我们小悠呢。”
  &esp;&esp;就算不说悠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件事。
  &esp;&esp;‘好人’必须要因为‘坏人’的事情做出牺牲——世界上就没有这种道理呀。
  &esp;&esp;等到剪完最后一根电线,确定zha弹彻底被拆除,萩原研二才摘下头盔,长长的舒了口气。
  &esp;&esp;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种格外轻松的感觉。
  &esp;&esp;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的离开了他的身体。
  &esp;&esp;那感觉就好像忙碌了三天三夜,然后终于可以结结实实睡上一觉,一直到自然醒一样的清爽。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