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能回去再慢慢思考。
&esp;&esp;朗姆这边不说。
&esp;&esp;琴酒那边派来考察的人选也定了下来。
&esp;&esp;一个金菲士,还有一个……龙舌兰。
&esp;&esp;人到用时方恨少。
&esp;&esp;本来琴酒是想让科恩去的,但是科恩和基安蒂两人总是一起行动,只科恩去,基安蒂肯定要闹。
&esp;&esp;但要是再加上基安蒂,那没准她会因为一时火大就要把人崩了。
&esp;&esp;他要的是看看皮斯可那老东西找了什么人,而不是给对方递把柄的。
&esp;&esp;至于为什么不选伏特加……
&esp;&esp;伏特加不在,谁给他开车打杂。
&esp;&esp;虽然伏特加不是不可或缺的那一个,如果伏特加叛变,琴酒丝毫不会手软。
&esp;&esp;但在不需要如此极端的时候,琴酒自然还是需要一个能打杂干活的人的。
&esp;&esp;尤其考虑到目的是为了试探新人。
&esp;&esp;以伏特加的脑子,就算去了也派不上什么用处。
&esp;&esp;所以这个重任最后就交到了一直在日本的老成员,龙舌兰身上。
&esp;&esp;相信他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esp;&esp;至于龙舌兰听得到这个任务之后什么心情……
&esp;&esp;那当然是心情复杂。
&esp;&esp;虽然之前皮斯可就表示过让他支持高月加入组织。
&esp;&esp;但他并没有想到这事真的会跟自己有关系。
&esp;&esp;作为组织的一员,明哲保身才是正道。
&esp;&esp;让他主动去为一个新人背书……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esp;&esp;至于找到自己身上。
&esp;&esp;组织那么多人呢,再加上他跟皮斯可有没有什么私交,找到他的几率微乎其微。
&esp;&esp;所以他才觉得这事儿不管他答应还是不答应都没有什么意义。
&esp;&esp;结果现在琴酒居然真的找到自己了。
&esp;&esp;龙舌兰不得不感慨,这世界中大概真的是有种看不见摸不着但真是存在的力量在作用着。
&esp;&esp;所以高月加入组织这事儿。
&esp;&esp;就合该是命中注定啊!
&esp;&esp;他肯定帮忙!而且他这不是偏心高月,而是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高月还加入不了组织,那简直就是违背上天的安排!
&esp;&esp;而最后一位当事人……
&esp;&esp;“然后你就这么同意了?”
&esp;&esp;坂口安吾正在跟高月悠通话。
&esp;&esp;
&esp;&esp;其实查到这位大小姐头上的时候,他就隐约有些不详的预感。
&esp;&esp;琴酒的要求,只能说是让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esp;&esp;只是他还是无法理解这位大小姐的做法。
&esp;&esp;不是他偏袒旧主。
&esp;&esp;而是这个无名组织跟港口嘿手党对比的话。
&esp;&esp;那肯定还是港口嘿手党要好得多。
&esp;&esp;是,那边大大小小的问题也不少,动不动就是枪林弹雨洗地……
&esp;&esp;但架不住大小姐有个当首领的爹啊。
&esp;&esp;她并不是那些卖命的底层人员,而且其他几个干部也跟她关系好。
&esp;&esp;也不存在什么你死我活的地位斗争。
&esp;&esp;悠小姐在那边什么都不用做都可以如鱼得水,何必来这边受苦呢?
&esp;&esp;是的,在被对比伤害到之后,坂口安吾真的觉得在这边‘上班’就是受苦。
&esp;&esp;顶头上司不露脸,下面的人一盘散沙,两个组的领导人还互不对付……这日子能舒服才怪了。
&esp;&esp;“是啊,枡山先生都这么真诚的邀请我了。”
&esp;&esp;高月悠就好像在回答‘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答道。
&esp;&esp;“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么?”
&esp;&esp;坂口安吾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esp;&esp;他邀请,你就同意?
&esp;&esp;这个是邪恶组织啊!这是有人邀请就能同意的事情么?
&esp;&esp;“有啊。”
&esp;&esp;坂口安吾松口气。
&esp;&esp;这就对了。
&esp;&esp;怎么会有人因为有人‘盛情邀请’,就二话不说答应加入邪恶组织的。
&esp;&esp;再怎么说也……
&esp;&esp;“我没想到这么简单。”
&esp;&esp;“简单?”
&esp;&esp;坂口安吾一瞬间觉得自己听错了。
&esp;&esp;简单?
&esp;&esp;这是应该出现在这哥对话中的词汇吗?
&esp;&esp;高月悠甚至做出了解释:
&esp;&esp;“一般来说,这种组织招人,不是应该先来点暗示和审核之类的么。”
&esp;&esp;比如把祖宗八代查一遍什么的。
&esp;&esp;然后再根据对方的具体情况制定一些针对性的计划。
&esp;&esp;出他个方案。
&esp;&esp;高月悠试图描述。
&esp;&esp;“最后再创造一些让对方无法拒绝的陷阱——比如伪造一个杀人现场,然后让人误以为人是自己杀的之类的情况,让人除了加入之外再没其他路可以选么?”
&esp;&esp;能直接说服的当然好,但利益相关的时候利诱或者威逼也是行之有效的手段嘛。
&esp;&esp;高月悠以为作为‘不择手段’的黑暗组织,至少应该有这些准备的。
&esp;&esp;当然她自己肯定是更欣赏这样真挚直白的邀请啦。
&esp;&esp;坂口安吾:为什么你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计划。好像天生就适合这一行似的……
&esp;&esp;不,不对。
&esp;&esp;这种事,怎么能怪孩子。
&esp;&esp;归根结底,还得是周围的大人不靠谱,孩子才耳闻目睹学了不该学的东西。
&esp;&esp;所以。
&esp;&esp;森鸥外,真该死啊。
&esp;&esp;看看他都好好地都把一个好孩子祸害成什么样了!
&esp;&esp;当然这也就是心里想想。
&esp;&esp;让坂口安吾真指着森鸥外的脸去喷……他还没这能力。
&esp;&esp;但是这不是小事。
&esp;&esp;坂口安吾委婉的开口:
&esp;&esp;“或许……森先生知道么?”
&esp;&esp;他现在明面上是脱离了港口嘿手党的,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再称呼首领。
&esp;&esp;他一方面是真的担心高月悠,另一方面则是觉得,这或许也是森鸥外的阴谋。
&esp;&esp;尽管自己已经潜入到了这个组织里。
&esp;&esp;但要是想想瓦解或者推翻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卧底,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esp;&esp;虽然坂口安吾对这个组织有很多‘小意见’。
&esp;&esp;比如领导神经质、工作不靠谱、交易对象一个比一个拉胯同伴一个比一个倒霉。
&esp;&esp;他做了这么多年卧底从来没卧底过这么倒霉这么喜欢处决自己人的组织。
&esp;&esp;坂口安吾甚至觉得这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它确实是一个有雄厚资本的‘国际化’大型团体。
&esp;&esp;并且或许是因为二把手长期驻扎日本的原因,这个组织对高层的渗透也让他胆战心惊。
&esp;&esp;虽然坂口安吾从来没指望日本高层从上到下全都清廉正直。
&esp;&esp;但是东京这个情况,还是让他忍不住倒抽冷气。
&esp;&esp;跟东京一笔,横滨的高层简直是业界清流了——虽然也跟横滨自古以来就是被嘿道控制的这点有关吧。
&esp;&esp;但横滨的嘿道不管平时怎么杀的死去活来的,在维持横滨治安(这么一说真是地狱笑话啊)和完整性两点上,却从来都是齐心对外的。
&esp;&esp;不管对手是外人,还是吃里扒外的人。
&esp;&esp;横滨高层们只对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外却从来都不假辞色的原因大概也就在这里了。
&esp;&esp;谁也不希望前脚刚拿点进步的钱,后脚炸弹就放到床底下了。
&esp;&esp;有钱‘进步’当然是好事,但前提是得有命去花。
&esp;&esp;……话说远了。
&esp;&esp;总之坂口安吾高度怀疑这是森鸥外设的一个局。
&esp;&esp;“需要森叔叔知道么?”
&esp;&esp;高月悠眨眨眼。
&esp;&esp;“我之前去福冈他也没说过什么啊。”
&esp;&esp;真说起来,福冈那种3都是杀手及相关行业从业者的地方,不比加个组织更危险么。
&esp;&esp;不是高月悠看不起组织。
&esp;&esp;而是你看组织折腾了这么半天,实际上造成的破坏也就那么几次。
&esp;&esp;其他的劲儿都对着自己人用让人内耗去了……怎么比得上福冈的真刀真枪。
&esp;&esp;坂口安吾……坂口安吾更怀疑了。
&esp;&esp;想到港口嘿手党莫名其妙就在原田市长倒台的事件中占了大便宜在福冈诸多组织团体中撕扯出一大块地盘的事情。
&esp;&esp;坂口安吾很难不往这其实也是森鸥外的谋划的方向去想。
&esp;&esp;不然怎么就这么巧,原田市长在福冈作威作福那么多年都没事,偏偏悠小姐带着朋友去了一趟,原田市长就没了呢?
&esp;&esp;要知道原田市长之前可是福冈一霸,不止港嘿,就连他现在卧底的这个组织,都没从他手中讨到好处。
&esp;&esp;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突然就没了不说。十几年的经营也瞬间化为乌有……这真的是几个人的行动就能达到的效果么?
&esp;&esp;而且还让港嘿这个外部势力占了重组之后最大的一块‘蛋糕’。
&esp;&esp;“所以不用担心啦。”
&esp;&esp;高月悠好心安慰坂口安吾。
&esp;&esp;然而坂口安吾听完之后不仅没放心,反而更难受了。
&esp;&esp;森鸥外利用她作为切入点得到了这么大的便宜却从来没有说过,悠小姐知甚至到现在还把森鸥外当成大方开放的长辈。
&esp;&esp;而没有想过对方其实一直在利用自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