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其实一直再利用你,让人畜无害、跟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牵连,经得起调查的你进入内部,然后再以你为锚点,在原本看似无懈可击的防御,撕开一个口子。
&esp;&esp;坂口安吾回忆了一下过去的几件大事。
&esp;&esp;不管是福冈的事,还是横滨的事情,似乎每次都是这样——以一个以悠小姐为核心的,看似不重要的事情为,一口气掀起足以改变一片土地的势力分布的惊涛骇浪。
&esp;&esp;让所有的一切重新洗牌。
&esp;&esp;而在巨浪离开、洗牌结束之后,港口嘿手党永远是占据最多优势的那一个。
&esp;&esp;你说这是巧合……怎么可能有这么刚好,全都利好港口嘿手党的‘巧合’?
&esp;&esp;所以这一切,只能是森鸥外,还有……那个人的算计。
&esp;&esp;除了他们,坂口安吾再想不到还有谁能把一切算计的如此刚好。
&esp;&esp;想到过去汇报工作时,森鸥外表现的对高月悠的疼爱和看重,坂口安吾就不寒而栗。
&esp;&esp;怎么有人能伪装的如此深呢?
&esp;&esp;一边好不吝啬的展示着‘亲情’,一边又冷酷的将人作为棋子算计,不带丝毫感情的将人一次次的送到最危险的地方。
&esp;&esp;如果不是身上还压着责任,坂口安吾真想把森鸥外阴险狡诈的真面目揭露给对方。
&esp;&esp;告诉高月悠,那位‘森叔叔’究竟是多么心狠手辣,就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的危险的人。
&esp;&esp;……但他不能。
&esp;&esp;坂口安吾垂头。
&esp;&esp;他真的有资格说别人么?
&esp;&esp;高月悠并不知道坂口安吾此时究竟头脑风暴了多少东西。
&esp;&esp;只认为以对方一板一眼的性格判断自己这个学生不适合在这时候加入组织。
&esp;&esp;或者干脆就觉得自己是个叛逆女儿,越是因为父亲是嘿道领袖,越是不加入自己家族的产业,而选择另起炉灶什么的。
&esp;&esp;“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在嘛,有什么问题,也有你照应嘛。”
&esp;&esp;少女的声音清脆又真挚,充满了信赖。
&esp;&esp;其实还有其他亲朋好友。
&esp;&esp;不过现在是在跟坂口君联系,那当然不能提别人啦。
&esp;&esp;欺骗?
&esp;&esp;什么欺骗。
&esp;&esp;这分明是说话的艺术。
&esp;&esp;高月悠是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esp;&esp;不管是之前跟亲妈到处跑,还是后面为了找失踪的亲妈。
&esp;&esp;她各式各样的势力和团体都打探过。
&esp;&esp;这个组织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esp;&esp;坂口安吾……坂口安吾更内疚了。
&esp;&esp;明明悠小姐这么信赖自己,他却什么都不能说。
&esp;&esp;明明知道危险,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陷阱。
&esp;&esp;却因为自己的责任和身份而选择闭口不言。
&esp;&esp;他跟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呢?
&esp;&esp;他可真该死啊。
&esp;&esp;……不,现在死还早了点。
&esp;&esp;坂口安吾并不是会一直沉溺于错误和过去的人。
&esp;&esp;他很快就重整旗鼓。
&esp;&esp;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改变。
&esp;&esp;那现在要做的,就是思考如何在这个情况下减少损失。
&esp;&esp;比如,如何让悠小姐顺利加入组织……以及如何在她加入组织之后,不用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esp;&esp;只要悠小姐参与不深。
&esp;&esp;那么不管是组织,还是森鸥外,就都无法利用她。
&esp;&esp;这样一来,悠小姐就可以作为一个不起眼的边缘角色,静默下去。
&esp;&esp;没错,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下定决心的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严肃的道。
&esp;&esp;“我明白了,交给我吧。”
&esp;&esp;他这就想办法先把琴酒调离东京。
&esp;&esp;危险分子,就该优先清走。
&esp;&esp;当天凌晨,坂口安吾就一顿操作,将自己收集到的一些情报一顿春秋笔法,按照琴酒最容易上当……不,最容易引起注意的方式,半遮半掩的提供了上去。
&esp;&esp;情报学的魅力就在如此。
&esp;&esp;明明什么都给了,却好像什么都没给。
&esp;&esp;明明什么都没给,有时候却让人觉得什么都给了。
&esp;&esp;端看解读的人是怎么看的。
&esp;&esp;琴酒也不出预料的从这些看似没有重点的情报中‘解读’出了一个敌对势力的骨干的消息。
&esp;&esp;“大哥,那人真的在那边么?”
&esp;&esp;伏特加还是觉得这个解读有点草率。
&esp;&esp;这感觉就好像看到水塘有几个泡泡,就判断这里一定有大鱼聚集的钓鱼佬。
&esp;&esp;琴酒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信心:
&esp;&esp;“我了解他,虽然那家伙只以为隐藏的很好,好到收集情报的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捕捉到了他的行踪线索。”
&esp;&esp;“但是我不一样。”
&esp;&esp;琴酒将烟按灭。
&esp;&esp;“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一定能将他找出来!”
&esp;&esp;
&esp;&esp;琴酒被‘自己人’的情报调走到了石垣岛这样边边角角的地方,让东京的组织成员松口气(悬在脑袋上的枪口终于离开了!),让负责那边工作的人猛地绷紧了神经的事情姑且不论。
&esp;&esp;高月悠此时正要面对她的新危机,也是学生们不愿面对的噩梦——开学。
&esp;&esp;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esp;&esp;而看着去上学的高月悠,诸伏景光也露出了跟其他家长一模一样的庆幸表情。
&esp;&esp;只不过跟其他觉得孩子在家自己血压不保钱包不保的家长不同。
&esp;&esp;诸伏景光是庆幸危险这下不会再找到小悠了。
&esp;&esp;诸伏景光过去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因为‘开学’这件事而如此高兴——曾经他看着有孩子的同事们在孩子开学的时候狂欢甚至喜极而泣,还觉得无法理解。
&esp;&esp;但现在……
&esp;&esp;对不起,曾经的我还是太孤陋寡闻了。
&esp;&esp;诸伏景光也不想当个看到孩子开学就高兴的恶毒家长。
&esp;&esp;只是她休息的日子里,危险实在是太多了。
&esp;&esp;来自自己的,来自社会的,甚至还有来自他甚至可以交付性命的好友的。
&esp;&esp;其他方面没有危险的时候,自己的好友竟然成了最大的危险——这种事情真是做梦都梦不到呢。(疲惫)
&esp;&esp;相比之下,学校这个案件频发的世界的最后净土,真的弥足珍贵。
&esp;&esp;再加上学园祭还会让小悠在学校的时间直线延长。
&esp;&esp;真的是感动中的感动。
&esp;&esp;危险再多、事情再多。
&esp;&esp;总不会找到学校里去吧。
&esp;&esp;更何况马上就是帝丹高中的学园祭了。
&esp;&esp;小悠这段时间也一定会为了学园祭忙碌,而没工夫去其他地方乱跑。
&esp;&esp;谢天谢地!
&esp;&esp;开了学的高月悠也确实在讨论关于学园祭的事情。
&esp;&esp;常规的鬼屋章鱼烧摊之类的他们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尝试过了,这次就想来点不一样的。
&esp;&esp;“女仆咖啡厅!绝对是女仆咖啡厅比较好啦!”
&esp;&esp;立刻有男生提议。
&esp;&esp;“反对,为什么不是执事咖啡厅,比起各个学校都一定做过的女仆咖啡厅,显然是执事咖啡厅更有吸引力吧!”
&esp;&esp;“那加上猫耳!猫耳女仆咖啡厅!”
&esp;&esp;“怎么能只有猫耳,狗耳朵熊耳朵松鼠耳朵也都加上啊!”
&esp;&esp;发言的这位显然是个狂热福瑞控。
&esp;&esp;“那兽耳执事也一样啊!兽耳执事!这两个词联在一起就充满了梦幻的感觉是不是!”
&esp;&esp;“啊……”
&esp;&esp;这下不只是班里的女生,班里的男生也有一部分动摇了。
&esp;&esp;是哦,女仆常见,兽耳女仆也不是见不到。
&esp;&esp;可是兽耳执事……
&esp;&esp;这个真的没有啊!
&esp;&esp;“对吧!搞这个我们肯定是全校最闪亮的明星摊位!”
&esp;&esp;提议的女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esp;&esp;“信我!没错的!我们甚至还可能成为推的热门讨论话题!”
&esp;&esp;女生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esp;&esp;男生们……男生们开始瑟瑟发抖。
&esp;&esp;弱小、可怜,但无助。
&esp;&esp;也有男生不甘心就此落败。
&esp;&esp;“可是……可是我们的看板郎不在啊。”
&esp;&esp;虽然平时不愿意承认,但工藤新一这个帅逼他们没看板啊。
&esp;&esp;男生虚弱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到了狂热的气氛上,让整个班级出现了一瞬间的沉默。
&esp;&esp;“是哦,工藤新一不在啊。”
&esp;&esp;“我之前还想建议做成推理风格呢……”
&esp;&esp;“唉……”
&esp;&esp;“真是,那个推理狂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esp;&esp;铃木园子也跟着生起气来,接着她又看向小兰。
&esp;&esp;“小兰,没事吧?”
&esp;&esp;工藤新一莫名其妙为了案件失踪,小兰才是最难过的一个吧。
&esp;&esp;“没事啊,我们昨天才互发了短信呢。”
&esp;&esp;毛利兰倒是很乐观。
&esp;&esp;虽然是有些寂寞,但是为了案件而拼尽一切,整个人都好像在闪闪发亮的新一她也……也很喜欢。
&esp;&esp;铃木园子:……不是,说个话你脸红什么啊。
&esp;&esp;铃木园子真的要同情毛利兰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