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游戏机屏幕的光映在研磨脸上。他盘腿坐在沙发的一端，耳机只戴了一边，另一边垂在肩侧。黑尾已经回房间了，临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可研磨显然也知道。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问。
你坐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游戏画面，慢慢往他那边挪了一点。起初只是肩膀碰到肩膀，后来连手臂都贴在了一起。
研磨没有躲。
甚至连操作游戏的手都没有停。
“困了？”
“没有。”
“那为什么一直靠过来？”
你顿了一下。
“不能靠吗？”
研磨终于停了下来。
他摘下一边耳机，转过脸看你。
那双眼睛平时总显得有些没精神，此刻却安静得过分，像是已经把你的心思看得清清楚楚。
“可以。”
他说。
“我又没说不行。”
然后他重新低下头，继续游戏。
反而让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本来只是想逗逗他。
可研磨这种什么都不说、什么都纵容的态度，比黑尾直接调侃你更让人心里发痒。
你又靠近了一点。
这一次，你几乎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身边。
研磨还是没有躲。
只是游戏里的角色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你看向他。
“怎么了？”
“死了。”
“……”
“因为有人一直在捣乱。”
他说得平静。
你忍不住笑了：“明明是你自己不操作。”
研磨转过头。
“嗯。”
他看了你几秒，忽然把游戏手柄放到一旁。
“那我不玩了。”
话音落下，他伸手握住你的手腕，把你往自己这边带。
动作并不重，却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漫不经心。
你一下坐在他腿上。
研磨低头看着你。
“现在可以继续捣乱了。”
你怔了一下。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有种故意的意味。
“研磨，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明明知道我在……”
你没说完。
他却接了下去。
“在勾引我？”
你一下安静了。
研磨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微微歪了一下头。
“我猜对了。”
不是疑问。
是确认。
你想往后退，却被他握住腰侧。
他没有用力，只是手掌稳稳停在那里。
“现在才想跑？”
那一瞬间，他的语气仍旧很轻。
却和刚才完全不同。
你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可能比黑尾还要危险。
因为黑尾的坏心眼写在脸上。
研磨却会藏起来。
藏到你以为自己一直占着主动的位置，直到你真正靠近他，他才慢慢把那一点主动权收回来。
“我没想跑。”
你小声说。
“那就好。”
研磨垂下眼。
他靠得很近，近到呼吸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可他偏偏没有立刻吻你。
只是停在那里。
像是在等。
你被他看得心里发紧，忍不住先抬起脸。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并不急。
甚至称得上温柔。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无法忽略其中的暧昧。
他的手仍旧搭在你的腰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在你想退开的瞬间稍稍收紧，把你重新留在怀里。
你终于意识到，他根本不是不懂。
他只是一直在等你自己走进来。
吻停下以后，研磨没有马上放开你。
他的额头轻轻抵着你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在说悄悄话。
“你知道吗？”
“什么？”
“你这样看我的时候……”
他顿了顿。
“我其实很难忍。”
你的心跳一下乱了。
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感受手心和脸都在发烫。
可研磨说完以后，却只是安静地看着你，没有再继续。
这种故意停住的感觉，比任何直白的话都更让人招架不住。
“所以呢？”你问。
研磨眨了眨眼。
忽然笑了一下。
很浅。
“所以，你最好想清楚。”
“现在还来得及。”
你看着他。
几秒之后，没有回答。
只是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研磨低头看了一眼被你攥住的衣角，像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嗯。”
他含糊应了一句，低下头轻轻亲吻你的脖颈，手向下抚摸脱下了你的内裤。
“乖孩子...分开腿...”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客厅里的灯光被一点点暗掉，只剩下走廊尽头微弱的光还有你难耐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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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黑尾看起来是主动的实际是胆小鬼，而研磨看似是被动的实际喜欢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