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空摇摇头,伸手揽住香澄的肩,仿佛是在宣示一种无需言语的承诺:“一份情绪上的补偿罢了。”
香澄眨了眨眼,将脸颊轻轻贴在弦卷空的肩膀上,柔软的橙色发丝随风轻拂。感受着其胸腔中的每一次呼吸和心跳:“可你不是没有对彩前辈做过什么吗?”
“不是对她的补偿,是对我自己的。”弦卷空的语气平静,“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她进了那扇门,一切就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
香澄闻言眉眼弯起,感慨地叹道:“阿空,你对女孩子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呢。”
弦卷空闻言扬起了眉梢:“你确定这个词是在形容我?”
这要是被某些人听到,估计会直嘬牙花吧?
香澄笑而不语,这种沉默倒是让弦卷空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其实说是施舍也未尝不可,反正对于我来说就是顺手为之的事情而已。”弦卷空清了清嗓子,将另一只手揣进口袋里,“正巧你们也是旧相识,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了。”
“嗯,我知道的。”香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俏皮,“所以我才说阿空你对我很温柔啊。”
弦卷空愣了一下,好笑地抬手掐了掐香澄的鼻子:“故意调侃老公是不是?小心我家法处置你!”
香澄捂嘴偷笑,眼眸中流淌着一抹玩味的暧昧:“奴家知错了,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弦卷空的目光落在香澄的脸上,捕捉到了她那随着偷笑而微微颤动的睫毛,眼眸中仿佛氤氲着一种令人沉醉的星光,嘴角更是勾勒出一道极具诱惑的弧线。
身旁佳人的媚态,令弦卷空感到一股热流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这种感觉并非单纯的欲望,亦有对生命中最亲近之人的渴望与爱意。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不自觉地变得粗重,俯身向前,嘴唇几乎贴上香澄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际:“今晚月色真美,不如去喝点小酒?”
香澄当然听懂了这句话的隐喻,耳根顿时洇红,内心同样出现了一道安全感十足的暖意,于是便轻轻咬住下唇,与弦卷空相视而笑,点了点头。
其实香澄理性来讲是不应该答应弦卷空的,因为今天出了这档舞台事故,那场投票的赢家已然被Poppin'Party锁定,所以她应该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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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都出了这么一件恶劣的舞台事故,明天的演出说不定会被整个紧急叫停,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只是对于为此加班的妮可以及其他公司职员来说可能就有些郁闷了。
这顿饭弦卷空与香澄两个人吃得很慢,纯粹是在享受着这段时光,而当两人终于酒足饭饱,夜色已经很深了。
汽车轮胎碾过湿润的柏油路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如同大提琴最低音弦的轻吟。远处的高楼大厦依然灯火通明,纵横交错的灯光如同星河倒悬。
出租车停在弦卷空的住所前,那座已经熟悉的两层小楼在夜色中显得温馨而静谧。
弦卷空为香澄打开车门,牵起她的手走向大门。
香澄保持了个恰到好处的微醺,眼眸在酒精的作用下比平时更加明亮灵动。抬头望向眼前这栋房子,脚步突然慢了下来。
虽然她从未来过这里,并且在车上弦卷空也没有告诉她要去哪儿,但聪慧如她不会猜不到这里是哪儿。
一种微妙的忐忑在心头蔓延。
“阿空…”她轻声开口,手指在弦卷空掌心里挠了挠,“你不是在跟小祥小睦一起同居吗?…把我带过来,需不需要告诉她们一声?”
弦卷空闻言转身面对香澄,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沉的笑意。他伸手轻抚香澄的脸颊,指尖感受着她因酒精和夜风而略显发热的肌肤。
“这个时间她们应该都睡了,没必要打扰她们。”弦卷空柔声说道,“而且这里不止是她们的家,也是你的家,是沙绫的家,所以你不是客人,而是这里的女主人之一,不需要向谁请示。”
“虽然你们彼此之间的尊重是我乐见的,但不要把自己的位置放得那么低。你们不是正妻和小妾,你们是姐妹——这件事昨天我们就说好了不是么?”
香澄抿了抿唇,低垂下了眼帘:“可是,总觉得有些冒昧呢…设身处地想一想,经常生活的房子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另一个人‘侵占’了,不论是谁都会觉得有些不舒服吧?”
弦卷空闻言不免笑道:“你没必要想这么多,端水这种事是我要考虑的。”
香澄主动拥住弦卷空,将脸贴在了他的胸前:“可我不想让你为了调和我们之间的关系而过于劳心费神了。”
弦卷空神情微动,一股暖流沁入了内心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与裂缝。
香澄那“愿意付出一切”的爱意绝不是那种荷尔蒙爆发带来的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切身实际地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环顾周围,忧自己之所忧,喜自己之所喜。
她是真的爱自己爱到将自己视为整个世界。
能够得到这样一个妹子的倾心,夫复何求?
弦卷空轻柔地托起香澄的下巴,指尖传来其肌肤的温润。四目相对的刹那,他俯身将那柔软的花瓣含住。
在一个绵长而深沉的吻后,弦卷空笑着对眼神已经化成一汪春水的香澄说道:“我倒不觉得有什么费神的,就算有也是我自找的——一个人享有你们这么多好女孩的青睐,总要付出些代价的不是吗?”
“说实话,我倒希望你不要这么无私,否则我怕什么时候伤害到你都感觉不到,那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香澄听罢也同样流露出了深情的眼神,踮起脚尖,略带羞赧却又极具诱惑地在弦卷空耳边轻声说道:“那么,今晚你就好好地‘付出代价’吧。”
第二百三十一章 来都来了
弦卷空拧动钥匙,推开房门,屋内一片静谧,只有走廊的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牵着香澄的手踏入玄关,香澄的指尖微微发颤,心跳声在耳畔清晰可闻。
“别紧张。”弦卷空察觉到她的不安,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就当是回家了。”
香澄微微点头,内心却不由得轻叹:…说得容易,可真的要在这种情况下把心放下来来,哪有那么简单?
弦卷空带着她穿过客厅,走向自己的房间。木质的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弦上。她忍不住屏住呼吸,仿佛这样能减轻脚步的重量。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弦卷空侧身将香澄让了进去,随后自己再悄然迈入,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
房间内,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落在床单上,映出一片银色的光晕。香澄站在门口,一时有些踌躇。
“怎么了?都快老夫老妻的了还紧张吗?”弦卷空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里带着笑意。
“哪有老…人家明明答应你才不到两个月呢…”香澄小声嘀咕着,脸颊泛起红晕,“我还是觉得…像是在做坏事一样。”
弦卷空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们可是光明正大的,哪里像做坏事了?”
香澄的心跳更快了。房间里的气息混合着弦卷空身上的气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转过身,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抬头望向他:“阿空,我呜…”
话音未落,弦卷空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棉,仿佛在安抚她所有的不安。香澄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温暖中。
良久,唇分。弦卷空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现在还在紧张吗?”
香澄羞赧地摇摇头,却是开口说道:“等会儿我还是回去吧,不然明天早上跟小祥她们遇见的话,多少还是会很尴尬的吧…”
弦卷空闻言不由得失笑,看来像香澄这样聪明姑娘也会有被羞涩冲昏头脑的时候:“别傻了,我怎么可能事后还让你一个人离开?那样的话我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香澄抿起了唇:“我不是这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