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玛修!”立香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张牙舞爪,“今天我非要让这金皮卡知道什么叫人类!“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兴致全无,甚至有点想笑。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猴子,还是交给那个男人处理比较合适。
  “哼。”英雄王优雅地转身,黄金铠甲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本王突然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喂!别跑!”
  立香一个箭步冲上前,结果被玛修一个抱摔按在地上。
  “前辈求您了!”玛修都快哭出来了,“至少先知道我们为什么到这吧?!”
  “哼!”
  吉尔伽美什脸色一黑,身影渐渐化作金色光点消散,只留下一句充满嫌弃的话语:
  “杂修,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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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藏山,柳洞寺下。
  宝石翁泽尔里奇蹲在巨大的魔术阵前,手里正捏着一根闪闪发光的宝石杖,用杖尖正戳着地面上那黏糊糊的黑色物质。
  那团东西像是有生命一般,被戳一下还会蠕动两下,发出“咕啾”“咕啾”“咕啾”的诡异声响。
  “啧......”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上飘逸的银发,只觉发际线似乎又往后移了半厘米。
  “爱因兹贝伦家那帮废物...”他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到底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馊主意,往圣杯里塞这种玩意?”
  “啵”
  黑色的淤泥突然地冒了个泡,溅出一滴粘液在他昂贵的法袍上。
  “....”
  泽尔里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可就在打算直接将圣杯中的黑泥解构分散至各个平行世界的时候...
  “嗯?”
  什么鬼东西混进来了?!
  这...
  熟悉的、令人头疼的混沌气息。
  该死,怎么是这个家伙。
  “算了。”他露出一个疲惫又幸灾乐祸的笑容,“也算来了个专业的。”
  人类恶就是人类爱嘛...
  希望那个男人能成功吧,不然...
  我这不白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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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滋...前辈?听得到吗?”
  达芬奇的脸在雪花般的屏幕上断断续续地闪烁,背景音里甚至还能听到罗曼医生抓狂的喊声,“灵子演算器又过载了...”
  “咳咳咳....总之!”
  达芬奇强行把画面稳定住,露出一抹微笑,“现在情况很复杂呢~”
  “哦。”
  藤丸立香蹲在冬木码头某个没被炸毁的集装箱上。
  嘴里叼着从自动贩卖机顺来的冰棍。
  “多复杂?”
  “首先,你们确实还在人理修复的进程中......”达芬奇的投影突然被挤开,罗曼医生顶着黑眼圈的脸怼到镜头前,“但不知道为什么跳转到平行世界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了!而且这个时间线的圣杯明显被污染得更严重!”
  “嗯...”玛修在一旁小声补充,“我们昨天晚上就遇到了那位...吉尔伽美什。”
  通讯那头突然死一般寂静。
  三秒后,整个迦勒底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嚎。
  “完了完了完了....”这是罗曼医生的碎碎念。
  “预算!我的预算啊!”
  有人正在惨叫。
  “嘛...”达芬奇亲坚强地重新挤回画面,“既然都这样了,立香君~”
  藤丸立香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麻烦你顺便调查一下这个特异点的异常吧!”达芬奇双手合十,眼睛闪闪发光,“反正来都来了~”
  “喂!什么叫来都——“
  “通讯质量不太好呢~啊呀要断线了——“
  “啪”的一声,投影消失了。
  藤丸立香和玛修面面相觑。
  “......“
  “行吧...”咕哒子默默把冰棍咬得咔嚓响,“老规矩。”
  她掏出小本本开始写写画画。
  “先找当地地头蛇,再揍几个从者,最后炸了圣杯...”
  “那个...”玛修欲言又止,“前辈...”
  “好的好的...”咕哒子补充道,“我会记得下手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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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在家中喝茶的远坂时臣双眼微眯。
  到底什么情况...
  我这眼皮怎么一直在跳呢...
  是王吗?
  不应该啊,自己心中可没有任何悸动...
  瓷器与银制托盘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樱花树上。
  说到底...
  “这场圣杯战争...还是太过异常了。”
  他想起昨日言峰璃正神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
  “还有绮礼那小子...”
  “甚至...”
  “英雄王的态度也...”
  吉尔伽美什最近频繁外出,却对自己的询问三缄其口。
  以及那位时钟塔的君主...
  现在竟然用那样的身份在冬木活动...
  时臣的指腹轻轻按住太阳穴。
  作为现代魔术师,他从不相信什么预感。
  但此刻,某种难以名状的不安确实在心头萦绕。
  该死....
  难道自己一生的夙愿要在此刻停滞吗!
  第400章 迦勒底式问候
  正午的冬木毫无昨夜的紧张气氛。
  人类恶...藤丸立香蹲在电线杆上,嘴里叼着根pocky,手里拿着从便利店顺来的冬木市旅游地图。
  持盾的从者则在下面紧张地张望,生怕前辈一个不稳摔下来。
  “让我看看...”藤丸立香用记号笔在地图上画着圈,“间桐家、远坂宅、圣堂教会、柳洞寺...好!就按这个顺序打劫...啊不是,拜访!”
  “前辈...”玛修扶额,“我们是不是应该更谨慎一点...”
  “安啦安啦~”藤丸立香一个后空翻落地,“我可是专业的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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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就是那啥虫子的家吗?”
  藤丸立香一脚踹开半塌的铁栅栏门,生锈的金属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废墟里显得格外瘆人。
  “哇哦...”她踢了踢有着光滑切面的焦黑砖块,“就是这地方看起来像是被宝具犁过一遍啊。”
  “别那么大声,前辈...”玛修低声劝了一句,而后默默地检测着魔力残渣,“前辈,这里有很强的虚数属性反应...还有这个...”
  “怕什么~”咕哒子满不在乎地踩着碎石往里走,“这地方看起来都被炸成渣了,哪还有人...”
  话音未落,靴子突然踩进一滩粘稠的液体里。
  “噫——!”
  她猛地跳开,让阳光照射进这废墟之中,这才看清了地面。
  那不是水...
  而是一层半凝固的暗红色物质,在砖石缝隙间蜿蜒成诡异的纹路。
  “这是...”
  “血?不...”咕哒子蹲下身,指尖轻轻掠过那些痕迹,“是魔术的残渣?”
  清风吹过废墟,却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腐臭。
  “这...”玛修的探测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前...”
  “轰——!”
  地面猛然塌陷,无数黑红色的血桩从裂缝中炸出!
  “陷井!”藤丸立香一个侧身,手刀劈断迎面袭来的血桩,暗红色的液体径直从断面喷溅在了她的脸上,“玛修!撤!”
  两人急速后退间,又有数十根血桩破土而出。
  最尖锐的一根擦着立香的卫衣下摆划过,在布料上撕开一道狰狞的裂口。
  “前、前辈!”玛修举盾挡下飞溅的碎石,“这是陷阱...”
  “我知道!”一个滑铲躲过横扫的血桩,“所以这个圣杯战争到底发生了什么?”
  “呼~”
  被藤丸立香拉着退出庭院,玛修松了口气。
  幸好前辈强大无比,不然她们就要英勇牺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