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端滴落的血珠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前辈————!!!”
  “啊哈哈...”缓缓低头,咕哒子看着自己肚子上的装饰品,扯出了个难看的笑容,“这下可糟糕了啊...”
  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玛修慌忙接住御主下坠的身体。
  藤丸立香的体温正在飞速流失,鲜血很快就浸透了她的臂甲。
  “医生!医生快...”
  玛修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通讯器那端始终却只传来嘈杂的忙音。
  “小...茄子...”少女颤抖着抓住玛修的手,气若游丝,“我好像...真的要不行了...”
  “不会的!”玛修手忙脚乱地翻找医疗包,“前辈坚持住!我这就...”
  “听我说...”藤丸立香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沫,“我有个...最后的愿望...”
  “您说...”哗啦啦的眼泪不断砸在少女的脸上,“什么我都...”
  “其实我...”立香的眼神开始涣散,“一直想看你穿...女仆装...”
  “好...我答应...”
  “嘿嘿嘿!”
  只见怀中的重伤员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腹部的血桩哗啦啦碎成一地结晶。
  “.....哈?”
  玛修的动作瞬间凝固。
  “骗·你·的~”
  立香吐着舌头抹掉嘴角的血渍
  “......”
  从悲痛欲绝变成了极致愤怒。
  “前辈!!”
  “等等!别打脸!我错了我错了!”立香抱头鼠窜,“这不是测试下你的应急反应嘛!你看那边....”
  她突然指向玛修身后。
  “轰!”
  三根足有树干粗的血桩擦着她们发梢掠过,将后方墙壁轰成齑粉。
  “有从者来了。”少女收起玩笑表情,“而且不该是第四次圣杯战争能出现的从者。”
  “那前辈我们...”
  “嗯...”
  “事到如今...”咕哒子的表情愈发沉重,双拳捏的嘎吱作响,“当然是...”
  “你给路打油!”
  少女跑的飞快,只留下玛修一人愣在原地。
  “前辈!!!”
  远处钟楼上,弗拉德三世收起手中黑红大棒,不禁皱眉看向那疯狂奔跑的身影。
  “奇怪...”
  “从者为什么会丢下御主一个人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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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妈妈...这个漂亮的姐姐蹲在这干嘛?”
  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好奇地指着绿化带里鬼鬼祟祟的橙发少女。
  只见其嘴里叼着一根草茎,头顶还顶着片树叶。
  “嘘!别指...”年轻妈妈赶紧把女儿的手按下来,偷瞄了一眼立香,压低声音道,“姐姐可能是...在找东西吧?”
  “找东西为什么要躲在草丛里呀?”小女孩歪着头,天真无邪地发问。
  “......”妈妈一时语塞。
  也就在这时,橙发少女猛地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望远镜,对着酒店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鬼鬼祟祟地调整焦距。
  “快走快走...”
  妈妈一把抄起女儿,快步走开。
  在其一旁的玛修紧张地拽着她的衣角,生怕这个女人一个冲动又搞出什么骚操作。
  “犯罪克星?就他?”
  咕哒子指着门口巨大的宣传立牌。
  肯尼斯的等身画像正优雅微笑。
  下方写着【冬木市荣誉市民】【罪恶克星】等夸张头衔。
  “是肯尼斯,那位时钟塔的君主。”玛修快速翻阅着电子档案,“可根据我们对各个世界观察的资料来看,这个时间点的肯尼斯应该还在时钟塔准备行李才对...”
  “好了,别看那个资料了,参考意义都没有。”咕哒子吐掉草茎,掏出个迷你望远镜递给玛修,“你看那个白发助手。”
  镜头中,一个白发男人正机械地帮肯尼斯拎着公文包,
  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干这个”的哲学三问。
  “噗——”
  藤丸立香憋笑憋得浑身发抖,“这绝对是圣杯战争史上最惨从者没有之一!”
  “前辈!”玛修却皱起眉头,“情况不对。按照正常发展,肯尼斯应该...”
  “打住打住~”立香摆摆手,“你这都是废话,咱们被扔到这个鬼地方本身就是因为这里的圣杯战争有问题好吗?”
  “机会!玛修!”
  她突然眼睛一亮,指着酒店侧门。
  只见肯尼斯正在接受电视台采访,迦尔纳被一群大妈围着要求合影。
  藤丸立香当即一个箭步冲出去,顺手从路边顺了顶鸭舌帽扣在头上。
  “喂!前...”
  话音未尽,玛修的阻止已经晚了。
  咕哒子眨眼间便混入了记者群,举起个不知哪来的话筒就往前凑。
  “肯尼斯先生!听说您阻止了一起恐怖袭击?”
  “是的。”时钟塔君主优雅转身,“那个名叫卫...”
  肯尼斯话音一滞...
  怎么回事?
  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女孩,肯尼斯只觉得浑身难受。
  “这位...记者小姐。”他强撑着笑容不变,“您看起来很面生啊?”
  “哈哈...”咕哒子把话筒怼得更近了,“我是迦勒底八卦周刊的!”
  “无可奉告。”
  肯尼斯面色一变,转身便带着白发助手向酒店中走去。
  “御主...”他身后的迦尔纳欲言又止。
  “别理他们,不过是跳到我们脸上来的跳梁小丑。”
  “除了胆子大外一无是处的魔术师。”肯尼斯扯松领带,“索拉的消息,你探查到了吗?”
  “无。”
  迦尔纳摇摇头,默默接过肯尼斯手中的领带将其挂在架上
  “该死...”
  “去帮我联系那个家伙,就说我同意了。”
  “但条件是,教会必须发布对那个...”
  “也就是你口中的意外因素,Foreigner的悬赏令!”肯尼斯冷哼一声,“真不知那监管者究竟是如何行事的,比赛都乱糟糟的一团了还在袖手旁观!”
  “我看这冬木,也不过是蛇鼠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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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累死了!”
  藤丸立香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推开房门,手里还拎着刚擦完地的抹布。
  玛修跟在她身后,额头上还沾着一点灰尘,显然刚经历了一场大扫除。
  “前辈,至少我们找到落脚点了...”玛修叹了口气,“接下来得想办法联系上迦勒底...”
  “切,那个肯尼斯,装什么正义使者...”立香撇撇嘴,踢了一脚走廊上的易拉罐,“等解决完这个世界的问题之后,我非得...”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房门“咔哒”一声打开。
  一个黑风衣的高挑男人迈步而出,黑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色泽。
  他手里拎着一袋垃圾,似乎正准备出门丢掉。
  六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一秒。
  立香:“......”
  莫武:“......”
  玛修:“......”
  “喂喂...立香?玛修?听得到吗?!”
  一道声音打破了沉默。
  Dr.罗曼的虚拟屏幕突然从立香的手环上弹出,画面里的医生顶着鸡窝头,眼睛挂着黑眼圈,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抢修大战。
  “太好了!终于联系上你们了!”罗曼长舒一口气,“你们那边情况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屏幕那头的画面里,除了立香和玛修外,还多了一个黑衣黑发的男人。
  他正面无表情地与屏幕中的自己对视。
  “什么情况?!”
  达芬奇亲一把挤开罗曼,“这个魔力能量......不可能!”
  罗曼咽了口唾沫。
  这个时代...
  怎么可能出现...
  “咕哒,快跑,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