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由你负责小樱的人生了。”
“日后的你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阿奇博尔德家族女主人了。”
索拉的瞳孔骤然紧缩。
是啊...
肯尼斯废了。
那拥有魔术回路的自己，会直接成为阿奇博尔德家的掌权者。
因此一个可怕的念头也在她脑海中炸开...
难道...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
“什么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早就计划好了？”
“是的。”
莫武没有否认，“我不可能一直留在这个世界。”
“所以这位和你很有渊源的女孩...”他轻轻拍了拍小樱的脑袋，“就交给你了。”
“等等...”小樱茫然地抬头，“莫武先生？”
“不是...”远坂凛已经彻底懵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小樱有自己的家！你们不要乱说！”
索拉死死盯着莫武，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复杂的敬佩。
最后只能化作一声苦笑，“疯子...”
她揉了揉小樱的头发，突然转身走向门口。
“我会准备好相关文件的。”
她丢下一句话，不过在推门离开前，还是回头看了莫武最后一眼，“希望你也做好准备。”
门关上了。
房间里一片死寂。
“混蛋！”远坂凛终于爆发了，“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为什么要抢走樱啊？！“
“姐姐...”小樱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莫武先生的意思是...”
“让她当监护人，总比你爸和间桐家强。”莫武打了个哈欠，“你说是不是？”
远坂凛：“哈？！”
“我、我父亲才没有不好！他只是...只是有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角。
“有点严苛...”
她最终嘟囔道，但连自己都听得出这话有多底气不足。
“哦？”莫武挑了挑眉，“所以一个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要怎么照顾你们两个？”
“而且你妈妈一个人。”莫武完全无视了远坂凛的震惊，继续道，“既要打理远坂家的产业，又要照顾两个有魔术天赋的孩子...”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远坂凛：
“你觉得，她能撑多久？”
不过此刻的远坂凛已经呆滞了。
植物人...
植物人？
她嘴唇颤抖了几下。
父亲成了植物人？
“如果你想的话，你父亲在冬木第一医院，八楼802，喏...”
“你一直朝着北方走，就能到医院的大门口了。”
“啪！”
远坂凛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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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透过病房的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坂凛气喘吁吁地推开802病房的门，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校服裙摆上还沾着奔跑时溅上的泥点。
“呼...呼...”
她扶着门框大口喘息，却在抬头时愣在了原地。
莫武正靠在窗边，手里还在吃着一个削好的苹果。
小樱安静地坐在病床旁，小心翼翼地用湿毛巾擦拭着父亲的手。
而病床上的远坂时臣...
那个永远优雅从容的远坂家主，此刻却像具精致的傀儡般静静躺着，苍白的胸口上连接着各种仪器管线。
“你们...怎么...”凛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瞬间移动，厉害吧？”
莫武头也不抬地回答，手微微一转，苹果核稳稳落在垃圾桶里。
“姐姐”小樱抬起头，眼眶还有些发红，“父亲他...”
凛没有理会妹妹，踉跄着扑到病床前。
她颤抖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只敢轻轻碰了碰父亲的手背。
那曾经施展华丽魔术的手指，现在却冰冷得像大理石。
小樱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想去拉姐姐的手，却不知该如何去触碰。
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填满了沉默。
小樱轻轻跪坐在姐姐身旁，将额头抵在她颤抖的背上。
“索拉小姐刚刚上来了...她说，可以帮我们请伦敦最好的治疗师...”
“谁要她假好心！”
“你一定想脱离我...”
凛猛地抬头，刚想开口反驳，却在看到妹妹泪眼的瞬间僵住了。
“姐姐...”
小樱担忧地拉了拉远坂凛的手。
“可是...”她的声音带着不甘的哽咽，“这样，不能又把樱交给别人了吗？！”
“索拉虽然性格差了点。”夕阳的余晖莫武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淡淡道，“但她有资源，有魄力，日后会是个合格的监护人。”
“至少也比让樱继续待在间桐家亦或者你们身边强，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让远坂凛彻底沉默了。
没了父亲，以母亲的软弱...
“姐姐...”小樱轻轻抱住了姐姐，“没关系的...”
转身用力回抱住妹妹，远坂凛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她肩膀微微发抖，但倔强地没有哭出声。
莫武看着这对姐妹，难得地没有出言嘲讽。
“就这样吧。”他转身走向门口，“你们自己考虑清楚。”
不过在关门的前一刻，他还是听到了远坂凛闷闷的声音。
“...至少告诉我，那个打伤父亲的混蛋...”
“已经死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亲手杀的。”莫武的声音更轻。
门外。
“你这家伙。”索拉靠在墙边，她看着莫武，无奈道，“有时候，温柔的方式反而更伤人。”
“这是什么话？”伸手穿过一旁自动贩卖机的玻璃，莫武随手拿下一瓶汽水，摊手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温柔的人。”
索拉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去安慰那两个互相依靠的小女孩。
莫武则站在站在走廊的窗前，看着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
身形一闪，再度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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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藏山，地下空洞。
此刻的洞穴内，不再有黏稠的黑泥。
有的只是光滑如镜的石面，泛着淡淡的荧光。
空气中弥漫着某种清新的气息，像是雨后初晴的山林，又像是晨曦中绽放的花朵。
曾经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圣的温暖。
岩壁上爬满了发光的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祭坛中央，大圣杯静静悬浮着。
它不再是那个被污染的黑红色容器，而是通体流转着纯净的白金色光芒。
杯身上所缠绕着的精美纹路，每一道刻痕都散发着令人心安的魔力波动。
莫武缓步走近，靴底踏在发光的纹路上，荡开一圈圈涟漪般的光晕。
他仰头望着悬浮的圣杯，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能做，那还是可以的嘛...老头。”
“小子，说谁老头呢？”泽尔里奇从一旁走出，吹胡子瞪眼道，“为了净化这玩意，老夫家底是快没了！”
“家底吗？”莫武轻笑一声，“难怪效果不错。”
“哼！”
宝石翁抱着手臂，“按照约定，圣杯系统已经改造完毕。”
“按你的要求，它现在就是个纯粹的能量转换器，通过这里面的能量，会稳定地输送至地脉，而后将能量扩大。”
“如果我计算的没错。”
“你只需要往里面丢差不多...”
“嗯...一个ea的魔力吧？”
泽尔里其自信道，“整个霓虹就会顷刻爆炸！”
“......”
“怎么？不满意？”
“不。”莫武摇摇头，“这很适合冬木。”
第431章 这一刀，千军万马又何妨？
“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