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终审会后，南初被暂停合作。
她的团队助理被移出项目，并配合审计调查。
匿名帖和项目事故，也正式进入审计流程。
当天晚上，南初发了一条朋友圈。
没有点名，却每个字都在指向我。
【我不该带孩子回来，不该让她渴望父爱，更不该让她一句无心的话，伤害到别人。】
配图是一一抱着兔子玩偶哭红眼睛的照片。
很快，有人把截图发到公司群。
舆论又一次翻了过来。
「小孩子懂什么啊，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沈经理也太强势了，怪不得周总忘不了前任。」
「成年人之间的事，别伤害孩子吧。」
林照晚气得给我打电话。
「她还真会装。」
我看着那些评论，反而很平静。
「让她装。」
第二天，顾淮以我的名义发了律师函。
同时，公司审计部收到完整证据链。
包括周家寿宴前，走廊监控。
那段监控，是周奶奶让管家调给我的。
视频里，南初蹲在一一面前，轻声哄她：
「等会看见周叔叔，要叫爸爸。」
「这样大家才不会欺负妈妈。」
一一懵懂地点头。
「叫爸爸，妈妈就不哭了吗？」
南初摸着她的脸。
「对。」
这段视频传到审计邮箱后，会议室里死寂一片。
周聿白坐在那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南初还想解释。
我看着她。
「南小姐，你不是缺一个爸爸。」
「你是缺一个能替你买单的人。」
她嘴唇颤了颤，再也说不出话。
这一次，不是舆论问题。
是合规问题。
南初被彻底踢出项目。
她女儿入学的推荐材料也被重新核查。
周聿白来找我时，我正在收拾工位上的文件。
他眼底有红血丝，声音哑得厉害。
「知意，我不知道她让一一那么做。」
我点头。
「嗯。」
他急了。
「我真的不知道。」
我抬眼看他。
「可你知道她在利用你。」
周聿白僵住。
我说：
「她借你的关系给孩子入学，借你的名义拿项目，借你对她的愧疚在公司立人设。」
「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觉得，我会忍。」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伸手想碰我。
我后退一步。
「周聿白，比起被骗，我更难接受的是你清醒地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