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知道。
  它不是我的敌人。
  它通人性,染上了赵辉和赵桂芬的恶毒。
  只要加以调教,它同样也能成为我的盟友。
  我对着玻璃箱,缓缓跪了下去,对它露出灿烂笑容。
  “神龙在上,我愿付出我的一切,只求您能满足我的愿望。”
  2
  三日后清晨,我跪在上,双膝早已麻木。
  我拿着一本泛黄经书,一边念着词句一边朝拜。
  赵桂芬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小刀监工。
  “快念!求子咒要念得虔诚点!”
  “用你的血喂它,心诚则灵!”
  刀刃割破指尖,鲜血滴答落入白瓷盘中。
  小黑蛇信轻吐,贪婪地舔舐着殷红液体。
  沙发上,赵辉翘着二郎腿,不耐烦地抖着脚:“快点完事,我约了人打牌。”
  我心中涌起一阵恶心。
  上一世我跪在这里时,满心都是屈辱和愤怒。
  可现在,我要利用这条蛇。
  血流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故意踉跄了一下,靠近蛇箱。
  “小黑...”
  我轻声唤它,语气有着同病相怜,“他们称你为神龙,却将你囚在这笼子里,以我的血喂养。他们要的不是敬畏你,而是利用你。”
  小黑的金色竖瞳猛地一缩,蛇身绷紧了。
  它听懂了。
  赵桂芬以为我终于开窍,满意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记住,每天早晚都要这样,不许偷懒!”
  赵辉也点头附和:“妈说得对,你可别不识好歹。”
  他们转身离开,我继续保持跪姿,表面顺从,内心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
  次日,赵桂芬监督我喂血时。
  趁着她转身去拿毛巾的空隙,我俯身靠近蛇箱。
  “小黑,你知道吗?婆婆总说我生不出儿子,她最讨厌我,巴不得我赶紧死呢。”
  小黑的身体微微颤动,蛇信吐得更频繁了。
  我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委屈,“老公总是听婆婆的,他一点都不爱我,甚至想把我丢进蛇坑...”
  小黑眼中闪过异样光芒,蛇身微微颤动。
  赵桂芬转过身来,看见我趴得这么低,顿时满意起来:“这才像话,要让神龙感受到你的诚意。”
  我抬起头,脸上露出乖顺笑容:“是的,婆婆。”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会趁机在小黑耳边诉苦。
  “婆婆昨天又骂我了,说我是扫把星。”
  “如果下个月我肚子还没动静,就说明你不是什么神龙,只是一条有点邪性的畜生。”
  “他说,到时候就找个道士把你收了,拿你的蛇胆泡酒,说是大补。”
  “我们怎么这么可怜...”
  每一句话我都说得声泪俱下,仿佛真的受了天大委屈。
  小黑的反应越来越明显,每当我提到赵桂芬和赵辉时,它就会不安地扭动身体,蛇信吐得更加频繁。
  赵桂芬和赵辉看我如此顺从,更加得意忘形。
  赵桂芬指着我的鼻子:
  “雨竹啊,你看看你现在多乖巧。”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让我费那么多口舌。”
  赵辉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女人就得这样,听话才有好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