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不与他们反驳。
等两人走后，我继续添油加醋。
“小黑，他们是凡人，是蝼蚁，怎配驱使你这样的神物？”
“他们把你当工具，我却视你为神明。他们想用你换子嗣，我却想让你获得自由。”
“一条真正的龙，是不会被囚禁的。现在你和我，都被他们踩在脚下。”
我伸出那只被割破的手指，轻轻点在玻璃上，正对着它的眼睛。
“咬死他们，小黑。”
“咬死他们，你就是这栋房子的神。而我，是你唯一的信徒。”
小黑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它缓缓吐出信子，轻轻舔舐玻璃上我留下的血迹。
我心中涌起愉悦。
很好，计划进行的不错。
3
七天后。
赵桂芬站在蛇箱前，双手叉腰，一脸怒气。
“你看看你这跪姿，弯腰驼背的，像什么样子！神龙会嫌弃你的！”
她伸手狠狠敲打玻璃箱。
“快点显灵啊！我都花了这么多钱请你来，你倒好，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黑在箱子里静静盘踞着，竖瞳冰冷地注视着赵桂芬。
“废物！真是废物！”
赵桂芬骂得更凶，指向我，“你也是废物，连条蛇都不如，至少蛇还会动！”
我跪在地上，悄悄看向小黑。
它的身体开始微微颤动。
突然，小黑猛地撞击玻璃，发出愤怒嘶鸣。
赵桂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脸色煞白。
“你...你敢吓我？”
她颤抖着指着蛇箱，但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小黑继续撞击玻璃，嘶鸣声越来越尖锐，像在回应她刚才的辱骂。
“算...算你有点灵性。”
赵桂芬嘴硬道，但已经不敢再敲玻璃了。
她转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踢我一脚。
“都是你！肯定是你不够虔诚！”
可没多久，我便听到赵桂芬的惨叫。
我快步跑过去，看到赵桂芬跌坐在地上，抱着左脚哭嚎。
地上散落着一个破碎的陶罐，汤汁溅了一地。
“怎么了？”我装作关心地问。
“不知道怎么回事，罐子突然就掉下来了！”
赵桂芬哭得鼻涕眼泪直流，“还砸到我脚了！”
我走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赵桂芬的脚踝上赫然出现两个血洞，鲜血直流。
那伤口的形状，分明就是蛇咬的痕迹。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震惊地问。
赵桂芬也看到了自己脚上的伤，瞬间脸色惨白。
“蛇...蛇咬的？”
她颤抖着声音，“可是神龙在箱子里啊...”
这时赵辉也跑了过来，看到赵桂芬的伤势，脸色煞白。
他惊恐地看向客厅的蛇箱，小黑还在里面，明显不是小黑做的。
“妈，你的脚...”赵辉的声音都变了调。
赵桂芬的手掌开始红肿发黑，疼得她直打滚。
我“惊慌”地跑过去扶她，趁机用指甲在她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
赵桂芬疼得直抽气，惊恐地看着我。
“这孽畜...它怎么能隔空咬我？”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难道它真的有神通？”
我装出担忧的样子，轻声说：“婆婆，也许是您最近对神龙不够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