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凄厉地惨叫,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匕首掉在地上。
小黑紧紧咬住不放,直到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赵辉的惨叫戛然而止。
他瘫软在地,脖子歪成诡异角度,眼珠突出,死不瞑目。
赵桂芬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陶罐从她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救命!救命!”她想要逃跑。
但小黑已经松开了赵辉,转而扑向了她。
9
我抱紧女儿,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赵桂芬还想逃。
但蛇信已经缠上她的脚踝。
她摔倒,脸先着地,门牙磕断,鲜血从嘴角流淌。
小黑慢慢游到她脸前,竖瞳冰冷如霜。
“不...不要...”
她的声音颤抖如筛糠。
小黑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断她的喉咙,瘫倒在地。
血腥味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我抱着女儿,看着满地鲜血,心中竟然平静如水。
没有恐惧,没有震惊,只有一种彻底的解脱。
终于结束了。
女儿在我怀里安静睡着,小小的胸膛轻微起伏,对刚刚发生的事情并无察觉。
我正想拿手机报警,窗外传来熟悉的沙沙声。
又来了。
无数条蛇从门缝、窗缝涌入,它们依然没有攻击我。
它们井然有序地围绕两具尸体,几条粗壮的蟒蛇开始缠绕赵辉的尸体,慢慢将他拖向门口。
其他小蛇则用身体推拽赵桂芬,动作轻柔。
更诡异的是,有些蛇竟在清理血迹。
它们用身体擦拭地面,用蛇信舔舐墙壁上的血珠。
整个过程没发出声音,但处理极快。
小黑游到我脚边,轻轻蹭了蹭我的脚踝,然后抬头看着我,竖瞳中露出安慰。
我伸手轻抚它的头颅。
冰冷触感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谢谢你。”
小黑眨了眨眼,然后加入清理现场的队伍。
天亮时,所有蛇群都消失了,两具尸体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房间里除了淡淡血腥味,找不到任何痕迹。
连地板都被舔舐得干干净净。
警察来了。
“太太,您好,有邻居报警说听到争吵声。”
我虚弱地抱着女儿开门。
“警察同志,我婆婆和丈夫昨晚离家出走了。”我的声音沙哑,“他们无法接受我生了女儿,说要去外地重新开始。”
警察看看我苍白的脸色,又看看怀中的婴儿,眼中闪过同情。
“需要帮您联系医院吗?您看起来很虚弱。”
“不用,我已经叫了月嫂。”
警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他们留下联系方式就走了。
没有尸体,没有证据。
这件事不了了之。
一个月后,法院判决赵辉和赵桂芬失踪,我自动继承赵家所有财产。
房产,存款,还有赵辉的公司股份。
我带着女儿离开了那栋房子。
临走前,我在院子里放了一碟新鲜牛奶。
“小黑,谢谢你给我的新生。”
夜风轻拂,草丛中传来轻微沙沙声。
我知道,它在告别。
10
搬到新城市后,我紧绷的心情渐渐放松。
女儿睡在摇篮里,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绿荫。
三个月了,没人来找过我。
赵家的亲戚们也没有过问,或许他们早就忘了还有我这个丧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