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的执念已经彻底的消失它变成了丧尸应有的样子,秽浊的脓液摩擦喉腔形成的低吼声开始发出,它身上的铁链刷刷作响,见状不妙林轻铃拿起了木板狠狠的朝丧尸的脑子处撞击。
很快丧尸的头颅被打成肉泥,没了声息。
林轻铃走出了充满腐臭的衣柜呼吸起新鲜空气。
呼……
幸好那个疯子并没有将衣柜锁住倒省去了她的麻烦。
林轻铃观察起周边的环境。
丧尸的来源就是X集团,如果能因此知道X集团分部的位置那她的计划就可以真正实行。
X集团的分部那可是一个宝藏样的据点……
卧室中的摆设简洁明了,几乎不见缝隙,想来是容易收拾。
床头柜上放着两人亲密的相框,床上的棉被折叠的一尘不染,木架上摆放着密集的手办,按照队列井井有条。
这些是那个丧尸生前的物品……可以看出保管者精心爱护的模样。
林轻铃拿起床头柜上的录音机,按下开关,播放的男人的声音如记忆般分毫不差。
“快关门,赶紧回来,别和不三不四的人说话”录音机重复播放这段准备好的音频。
播放了几遍后林轻铃按下关闭键。
果然是个狠人,有狠劲,有凶性,并且头脑也不差,假如在末世活着想必也是狩猎者般的存在。
就这样放纵下去,说不定末世后她还真奈何不了他。
林轻铃打开墙边的木桌,里面是大小不一的锐利刀具,根据长度和宽度的不一样从左到右依次摆列。
她拿出了一把大小适中的剪刀,上面存留着血渍,这把应该是用来断开末端肢体的利器。
将需要适中的部位放进交叉的利刃中,然后咔嚓一声,所有相连的骨肉就会彻底的断开。林轻铃试着像脑海中的场景一样握紧两端然后将剪刀闭拢,两侧利刃闭合中发出了细小的金属摩擦声,这种声音刺激着神经产生愉悦。
这种剪刀剪断手指脚趾不用吹灰之力,但真有存在的必要吗,喂给丧尸的肉哪需要这么复杂的手法,这个过程只是那个疯女人留给自己享受杀戮感的游戏。
林轻铃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她打开厕所。
满屋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瓷砖上,洗手台处,以及浴缸里布满了还未干涸的血液,血液飞溅在墙面上形成了浪花。
其实这些还并不能震撼到林轻铃,吸引住她眼光的是浴缸上悬挂的玻璃柜,里面放置了数个活动着的人头。
数个人头上脸颊的肉基本破败,有的眼眶凹陷内里的器官消失不见,有的肉质已经腐败可以看见头颅的白色骨髓。
消失的女同学何玉娟的头颅也赫然在内,失去了以往的活泼,变为了失去躯干的丧尸头颅。
丧尸头每一层10个一共三层,这些丧尸人头因为林轻铃制造的响动而清醒,朝着她狰狞的咧嘴显露凶性,玻璃柜也因聚集猛烈的冲撞而晃动。
林轻铃小心的查看起浴缸,水已经变为的浓重的鲜红色,貌似还夹杂着特殊的气味,她皱紧眉头。
这种特殊的气味她好像记忆中闻到过……
林轻铃打开洗手台上的柜子然后一一查看里面的物品。乳液,精油,护肤水等等女人用的物品令人眼花缭乱。
一瓶黑色的不明液体在细小的缝隙中显现,林轻铃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她思索。
没有名字也没有标志,她打开闻了闻发现和浴缸中散发的气味一模一样。
这是……尸液!!?
久违的气味唤醒了林轻铃的记忆,她记得在末世前期这种害人的东西就在黑市中倒卖过,而她恰巧接触过一次。
尸液是X集团发明出来失败的实验药品,墟石中的墟息可以使人变异朝着能力者的方向改变,而这个尸液则是剩下的杂质中的杂质。
这种失败的液体基本上没有任何好的作用,在末世时只有当人类陷入绝望中的时候才会喝下这种尸液。
当尸液进入人体基本上是百分百会变成丧尸。
查看还剩下半瓶,林轻铃将液体收纳进自己的口袋。
“快关门,赶紧回来,别和不三不四的人说话”
“快关门,赶紧回来,别和不三不四的人说话”
录音机的声音在此时重复响起,林轻铃迅速的转向身后。
昏暗的客厅只能凭眼睛辨认轮廓,身后空无一人,但此时的卧室门却打开着。
而她走出卧室时是将门闭拢了的……
这说明有人进来了,而那个疯女人在房间的任意一处注视着她。
察觉到不对劲的林轻铃小心迈动脚步,她走出厕所来到卧室门口查看动静,录音机的声响回荡在整间房间,将黑夜都笼上了一层诡异。
确定里面没有人,林轻铃走进卧室拿起录音机按下了关闭键。
一丝冷意却令身体徒然一抖,她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在她的背后看着自己。
黄萧萧的面庞惊悚他对着玻璃中的林轻铃笑了笑然后挥着手中的砍刀对着林轻铃就砍了下去。
林轻铃一个躲闪跳到了床的对侧,她拿出了柜子里的一把剪刀做好防备的姿态。
“说实话,我真想不到你竟然还能活下来,之前可没人可以从不人不鬼的活尸中走出来,我倒是小看了你”黄萧萧眼神凶狠。
“不人不鬼的活尸”林轻铃勾起嘴唇轻蔑一笑。
“你说的不会是你朝思夜想日日牵挂的情郎吧,怎么,人家不愿意抛弃了你去会情人,你把人家杀了永远囚禁,这时候你倒醒悟了?”
敏感词从对方的口中不断袭来,不断的刺激着他的神经,黄萧萧脸色阴沉。
“你知道了什么”
林轻铃眼神不屑“我知道了你就是个疯子,你杀害了青梅竹马的朋友和他的恋人,害的他永远被囚禁在狭小的缝隙中,整日受着吃人肉喝人血的痛苦,他真是好心当作了驴肝肺,识人不清”
“他才不是我的朋友!!!”
黄萧萧大吼道,他的青筋暴起,脸上装扮好的精致妆容也遮盖不了他的怒意。
“他是我的丈夫!是我最爱的人,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他!!他是我人生活着的意义!!你懂什么,我全部都是为了他!”
“是吗”林轻铃神色轻蔑,她缓缓打开了衣柜,声线犹如六月的寒霜般刺骨。
“如果你活下去的意义全部都是他”
“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