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黄萧萧崩溃大吼,他将衣柜中的残骸拼命的搂向怀抱,仿佛这样就能填满他心中的空缺。
“你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他大声叫喊,难以置信眼前这景象。
“你不是觉得他是你人生全部的意义吗,你所做的都是为了他吗”林轻铃漠然的斜眼注视他。
“那接下来你的人生将会是怎么样呢,毕竟你的全部连动都不会动了”她说道。
真是可笑啊,杀了对方反而却说是为了对方好,其实只是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这些失足的少女全部都是因为他的私欲而死,他享受其中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罪恶,给自己包裹了一层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欺骗自己。
可悲,可恨!
“我答应了他,我会杀了你”林轻铃坚决的用剪刀指向黄萧萧。
黄萧萧此时却癫狂的笑了起来,林轻铃说的他完全没听进去,他只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而现在他要让眼前的女人为自己的所爱陪葬。
癫狂的黄萧萧拿起了砍刀扑向林轻铃。
林轻铃见状不对用手中的剪刀抵挡,锋利的刀光挥舞袭来刀刀致命,她一次又一次利用手中的武器撞击锋利的刀具。
黄萧萧用砍刀狠狠的抵住林轻铃手中张开的剪刀朝着下方她的面部缓缓移动,林轻铃咬紧牙关,她挥动武器将黄萧萧向后推倒然后离开狭小的空间。
她快步来到客厅,然后转身又一挥动抵住了黄萧萧的袭击,
该死!异能为什么用不了!
她刚刚一直试图唤醒异能但身体内部却一丝动静也没有。
到底是怎么了?
林轻铃压抑住心中的疑惑,现在不是解惑的时候,她一个跳跃翻到了沙发的对面,然后用剪刀向黄萧萧的手臂剪去。
鲜血肆流,黄萧萧因为手臂的剧痛减缓了几分速度,不过因为他的理智不清倒也并没有让他产生退意。
林轻铃趁他不备立即出手将他的砍刀打飞在外,黄萧萧没了武器只能节节败退,他退到了厕所的门前。
“你知道吗,你所杀的人的冤屈,她们不曾亏待过你”
“你不该为了私欲杀人,你已经病入膏肓了”林轻铃缓缓向前,她将黄萧萧逼入了厕所。
被逼的没有任何反击机会的黄萧萧在满目鲜血的背景下显得十分狰狞。
“你懂什么,她们都是骚货,不值一提的玩物罢了,不停的出卖躯体,早就已经脏了,我只是让她们知道世界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只是让世界的规则回归正轨罢了”黄萧萧喘息着说道,手上伤口的疼痛令他不停的吸气。
“是吗?现在你的全部又是正义了吗?”林轻铃嘲笑道。
“可惜啊,你的全部又要消失了,因为世界根本就没有正义”
林轻铃说完将手中的厚重的剪刀狠狠的砸向了厕所中的玻璃柜,满墙的人头纷纷的砸向浴缸溅起了水花。
她一脚狠狠的踢向黄萧萧,黄萧萧还没反应过来就倒进了全部都是人头的浴缸。
丧尸头纷纷咬向了水池中央拼命摆动的人形,浴缸中涌出了红色艳丽的水花,滚滚的水流淹没着他的叫喊,黄萧萧的躯体彻底的沉没在浴缸中。
你的借口以后就给阎王说吧……
林轻铃眼神没有一丝怜悯,她转身离去。
林轻铃拖着沉重的身子回了家,她刚刚将黄萧萧的家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和X集团分部的联络方式。
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啊……
林轻铃无奈的抬头望天花板。
不过时间也快到了,距离世界末日丧尸遍地还有1个小时,她冷冽的眯起了双眼。末世到来后最不可避免的就是林小优的出现,林小优一家人将会来天石城避难,而最先投奔的便是她。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前一世的惨象再次重演……
在教室内,秦绵绵疑惑的观望四周,学生稀稀拉拉的坐在座位上,可以看出不少同学因流行病请假休息在家。
奇怪?轻铃怎么也没来学校,秦绵绵疑惑的查看手机上的信息。
信息也没来一个,难道在家里生病了吗?
“诶诶,绵绵,你听说这次流感了吗”石春叶靠近秦绵绵说道,秦绵绵凑近耳朵听。
“这次的流感规模可大了,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有感染的人,而且去医院也找不出病因呢,只能在家休养,几乎是全球的疫情,听说咳嗽到最后咳血了都不会停,可恐怖了”石春叶表情夸张的说道。
“这么厉害的吗”秦绵绵惊讶,她家里人在荣城,因为比较少联络倒是没有听见什么消息,她关心的是轻铃,如果得病了一个人在家岂不是不方便,她皱起了眉头。
“但就是这样体育课也还是没有取消”石春叶恨恨的说道,窗外的嬉笑打闹声就让她头皮发麻,她最恨运动了。
她本身体格就娇小再加上挑食和营养不良,每周的体育课可以说就是她的噩梦,该死的学校就不能体谅体谅她们这些娇娇弱弱的女子吗,跑出一身汗还怎么貌美如花。她悲叹了一口气。
“轻铃没来吧”石春叶望了望询问道,秦绵绵点点头。
“果然,要不然说我们干大事的人就是身体好呢,倒下了一片愣是一点事儿没有,你说多好”石春叶伸了个懒腰将手背在头后十分惬意。
“少在那儿得意忘形,你还干大事,你去拉个大号还差不多”年级倒数第二还口出狂言,秦绵绵不觉摇了摇头,但调笑丝毫没有减低她心中的忧虑
石春叶也看出了她的顾虑“不如我们放学后一起去探望一下轻铃,也看看情况嘛“
面前的人终于说了她愿意听的话,秦绵绵点了点头。
上课铃这时响了,石春叶回到了座位。
教师门被拉开,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表情苍白浑身虚弱冒汗还不时咳嗽一两声,想来是带病上班。
这时,一块纸团从后方扔来,秦绵绵看向坐在窗边的石春叶。
石春叶指了指老师,秦绵绵看向讲台处,老师的手帕上隐约有红色的血迹。
秦绵绵的忧虑更加的重了……
天慢慢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