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喊出声的是蒋母,她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指着我。
  可我放的只是一份楚绵的简历啊,从小学到大学的经历,再正常不过。
  “妈,您这是干什么?”我故作惊讶问道。
  蒋母愣住了,脸涨得通红。
  她心里有鬼。
  全场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
  敏感者已经察觉出不对劲。
  蒋北洲就是其中之一,他冲上前,拉住我,低声:“林夏,别闹,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今天来的都是贵客……”
  “家?”我冷笑,甩开他:“蒋北洲,我们还有家吗?”
  “林夏!”他抿紧嘴,声压得更低:“是我考虑不周,你不想感谢楚总就算了,我跟你赔不是。”
  楚总?
  他竟然还以为能骗过我。
  我推开他,拿起话筒,走到台前:“各位,今天在这里我必须要给大家介绍一下楚总这位年少英才。”
  “民办艺术生,父母双农民,却在十八岁大一时就成立公司当法人,注资一千万,而后,四年里,多次借我老公钱周转,业务往来金额高达近十亿,还有海外……”
  我顿了顿,看向楚绵:“楚总,要不您亲自来介绍下您跟我老公的海外业务。”
  楚绵脸“唰”地白了,咬唇含泪。
  一个字说不出。
  众人终于咂摸出怎么回事,举起手机,对准蒋北洲开始录像。
  七年了,除了最缺钱时,蒋北洲脸色从没这么难看过,他一把攥住我手腕:“够了林夏,你是存心要毁了我?”
  够?
  远远不够。
  我挣脱,看着他,甜甜微笑:“老公,你刚才不是让我感谢楚总吗?既然楚总不肯说,那你来说说,你和楚总四年里,都有哪些业务往来?”
  “你!”蒋北洲肉眼可见地气急败坏,他朝镜头拱手:“各位,不要听我老婆胡说,她一个家庭主妇,没分寸,就是看楚总帮我,又是年轻女性,胡乱闹吃醋,我的诚信,大家有目共睹,我不是对婚姻不忠的人。”
  他在补救。
  他以为我只是个没权势的主妇,没人会信我。
  可知道我身份的人已经明白,我今天不是来祝贺,是来找茬的。
  一帮人开始走向主桌询问楚绵,她和蒋北洲是什么业务,逼她说出个所以然。
  楚绵怎么可能说的出,连忙捂着心口,作势要晕过去。
  “我的肚子,好痛……”
  蒋母连忙起身,护住她硕大的肚子。
  蒋父本能地朝台上的儿子喊:“北洲,快来啊,绵绵可能要生了。”
  一句话,蒋北洲之前的解释全白费了。
  我瞥见他垂下的拳头在发抖,却咬牙:“楚总生孩子,自然要找孩子父亲,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绵闭着的眼皮一抖。
  我冷笑。
  他竟然为了避嫌当众撇清关系。
  蒋母愣住,冲上去一拳锤在蒋北洲胸口。
  “你个混小子胡说什么,是孩子重要还是你脸面重要。”
  蒋北洲眉头猛跳,刚要阻止,不料,蒋母直接指着我:“林夏,我告诉你,就算绵绵怀了我儿子的孩子又如何,她年轻能生养,比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强一百倍!既然你发现了,那我索性跟你挑明,我儿子马上跟你离婚了,你收拾东西准备滚蛋吧!”
  蒋母一顿输出,蒋北洲再想阻止已来不及,
  她一个农村人,不知道今天宴会上的客人对蒋北洲而言,意味什么?
  她一直以为自己儿子很厉害,圈内老板都是上赶子求她儿子合作。
  有了蒋母助攻,格外顺利,我满意笑了,将我拟的离婚协议书甩在蒋北洲面前,举起录音笔。
  “既然你妈承认,我也不废话了,拿回你全部转移到楚绵那儿的财产,我九,你一,离婚分配。”
  “不可能。”蒋北洲红了眼:“我创业你一分力没出,凭什么拿九!”
  我攥紧录音笔。
  “一分力没出是吧?”
  “好,那就法庭见。”
  我没再理他,直接回了家。
  吩咐保姆:“收拾下先生东西,全部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