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保姆们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我给她们开三倍工资,她们选择听我的。
很快,蒋北洲的东西都被堆到门外。
我找人来把地下室的海缸拆了,猛鱼卖掉。
最后,我让物业给别墅换了锁。
坐上沙发,看着空荡了一大半的别墅,我长舒一口气。
阮音打来电话:“夏夏,你知道吗,今天你在宴会厅真的好飒!”
是吗?
我笑。
可我在听到蒋北洲说他创业我一份力没出时还是抖了一下。
“夏夏,今天的事很快就会在圈里传开,蒋北洲肯定完了,他活该。”
父亲打来电话。
今天的宴会父亲没有去。
自从前几天见面后,我和父亲还没有好好说过话。
“爸。”我接起。
“气出够了?出够就回来,叶氏上千亿的身家,不差蒋北洲那点财产,几十亿也行,几百亿也行,你要多少爸都补给你。”
其实,从我第一次跟爸爸认输时,他就叫我回去。
可我不甘心。
沉默许久。
“爸,您不差,叶氏不差,可我差。”
蒋北洲欠我的七年,我要他连本带利还回来。
爸爸似乎还想说什么,半晌,他叹口气:“爸爸是不想让你继续陷在烂人里。”
我一时沁出泪,笑了笑。
“爸,您放心,这一仗,很快就结束,就当我。”我起身,遥遥看向远方:“拿蒋氏练手了。”
没错,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所谓的婚内财产九,而是整个蒋氏。
门铃响了,声音急促。
我在监控屏里看到蒋北洲。
我换了指纹锁,他的信息被我抹去,进不来。
“林夏,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凭什么换锁,再说,户主是我。”
我走过去。
“从你恶意转移夫妻财产那刻起,户主就不是你了。”
外头沉默了。
最终,蒋北洲败下阵来,软了语气。
“夏夏,我们谈谈。”
我没应声,等他继续。
“绵绵的事我瞒你是我不对,这样吧,一千万,我们和平离婚。”
我不语。
“三千万。”
我依旧不语。
“四千万、五千万!真不能多了,林夏,你一个破产了的家庭主妇,再活十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你该知足了。”
“不够。”我终于说话。
蒋北洲气急,一掌拍在门上。
“没想到你这么贪啊。”
半晌,他笑了,恢复气定神闲。
“你以为你在我爸妈金婚宴上闹那出有用,夏夏,你与社会脱节太久,实话告诉你,圈子里谁私底下私生活不乱,那些客户都是冲我这个人来的,就算你败坏我名声,照样动摇不了我半分。”
我不语,在监控里与他对视。
“最后一次说,五千万,离婚,等我走出这个院,你再想找我谈,就没机会了。”
说完,他信步往外走,无意间放慢步伐,似乎在等叫他。
我一眼没看,转身,走进地下室。
撕下墙上所有蒋北洲和楚绵的照片。
都是法庭上的证据。
门外,蒋北洲的东西没拿,我叫保姆:“分了吧,几十万呢,先生不要,都是你们的了。”
保姆们感谢我。
我上楼,进房间,径直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旧相框。
是七年前,我和蒋北洲第一张合照。
我擦干净,看了看,扔掉。
四天后,阮音告诉我,蒋北洲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