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火蛇缠绕着旧物品,同伴们都很开心,大哥也在我身边。
  &esp;&esp;嗯,美好的新年。
  &esp;&esp;“voi——!!!”
  &esp;&esp;斯库瓦罗挣脱了藤草,他一剑劈在了大混乱之间,怒吼起来:“你们这些混蛋!!再打下去火焰都要烧没了!玛蒙,再给我发疯,小扁豆一颗不许吃!!!”
  &esp;&esp;意大利新年的小扁豆代表着金钱,不让玛蒙吃小扁豆,相当于是要了他的命。
  &esp;&esp;快乐的旧物燃烧仪式在斯库瓦罗的怒吼声中重新继续,火焰还在跳跃着,映着我们每个人的脸。
  &esp;&esp;xanx并不在。
  &esp;&esp;但在那一收一缩的火苗下,好像除了我,每个人的脸上仿佛都染上了橙色的余光。
  &esp;&esp;“大家都在用愤怒的方式怀念大哥呢,好可惜,点不出愤怒之炎。”
  &esp;&esp;我感慨道。
  &esp;&esp;斯库瓦罗:“……真绯,快闭嘴!”
  &esp;&esp;他被对方阴阳怪气的话气得胸口疼。
  &esp;&esp;【……老子没死!】
  &esp;&esp;xanx没死,但是他感觉自己离死也不远了。
  &esp;&esp;xanx眼睁睁的看着小鬼扔了双枪和西装后,剩下的垃圾们每个人都要捧着他的旧物,抚摸着说两句,然后帮他把旧物丢进火焰里。
  &esp;&esp;原本是帮朋友丢物的好事,但在他视角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esp;&esp;六个人,六年……
  &esp;&esp;物件分别是:双枪和西装、羽毛装饰、瓦利安作战服、靴子、x字皮带、afia学员笔记。
  &esp;&esp;列维抱着他的靴子哭的稀里哗啦,疯狂追忆往事,大声喊着。
  &esp;&esp;他该说还好没有照片吗?
  &esp;&esp;不然扔进去像个什么样子!!
  &esp;&esp;【渣滓!!】
  &esp;&esp;xanx受不了了!
  &esp;&esp;愤怒之炎咆哮了!
  &esp;&esp;瓦利安boss,最终还是决定加入旧物燃烧仪式!
  &esp;&esp;在今年的最后一天,愤怒的火焰袭卷了小半个禅院,把所有糟粕与往事,烧了个一干二净。
  &esp;&esp;新年,真的要来了哦。
  &esp;&esp;我慢悠悠地看着大哥为瓦利安成员们破旧。
  &esp;&esp;【真热闹啊,】我说,【大哥出手优雅一些就更好了呢。】
  &esp;&esp;“闭嘴!”
  &esp;&esp;“等老子出来,第一个把你头扭掉!”
  &esp;&esp;【xanx,你真没意思。】
  &esp;&esp;开不起玩笑啊。
  &esp;&esp;xanx:?
  &esp;&esp;xanx:???
  &esp;&esp;“渣滓!”
  &esp;&esp;他一怒之下怒了个大的,连看戏的禅院们都统统被火苗缠上了。
  &esp;&esp;砰!
  &esp;&esp;禅院上演了白日焰火。
  &esp;&esp;彻彻底底的破旧迎新了。
  &esp;&esp;ok,tokyo!ok!直哉!
  &esp;&esp;火焰燃烧旧物,遗忘往事、烧去灾厄,却烧不掉……老不死的电话。
  &esp;&esp;xanx前一天把瓦利安的人按在土里打了一顿,帮他们统统破了旧,新年第一天,小鬼就收到了来自西西里的越洋电话。
  &esp;&esp;“freya,tiaugurounannofantasti,tero!”
  &esp;&esp;老人温润慈祥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esp;&esp;“我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是漂亮的裙子。这次没有宝石,freya。”
  &esp;&esp;xanx:【…………】
  &esp;&esp;谁稀罕他的新年祝福!
  &esp;&esp;要是他在,裙子要多少有多少!
  &esp;&esp;“谢谢,九代目阁下。”
  &esp;&esp;我感觉到大哥情绪,还是客气的回应了起来,“新的一年也祝您万事顺遂。”
  &esp;&esp;【挂了。】
  &esp;&esp;我也想挂,但九代目有很多事情想要和我说。
  &esp;&esp;他先是问了我日本最近天气怎么样,又和我说到了瓦利安暗杀部队可以放年假的事情,最后又委婉地问我:xanx最近心情还好吗?
  &esp;&esp;……嗯,在听到他问话之前,我大哥心情其实还可以。
  &esp;&esp;但是在听到这句非常直白的关怀以后,我大哥彻底炸了。
  &esp;&esp;【虚伪的老狐狸。】
  &esp;&esp;我大哥这么评价的。
  &esp;&esp;九代目的彭格列是否万事顺遂不知道,我今年在东京读书的计划是否平稳也不知道,但是……禅院们今天肯定是顺利不起来了。
  &esp;&esp;挂完电话后,我大哥就像是暴怒的狮子。
  &esp;&esp;他昨天才把瓦利安的人揍翻,今日一大早就开始在禅院找人撒气。
  &esp;&esp;他从长老打到训练场,最后连甚尔也被波及。
  &esp;&esp;结果就是,好不容易稳了很长时间,没有进入晕厥状态的大哥,因为连续三天高强度生气、我咒力跟不上续航,彻底没电了。
  &esp;&esp;他骂了一声后晕了过去。
  &esp;&esp;“啊呀,真是任性。”
  &esp;&esp;我站起身子,抚过自己的和服,又一巴掌打在看戏的甚尔脸上。
  &esp;&esp;“甚尔,高处的空气好像很新鲜哦?”
  &esp;&esp;甚尔咬牙切齿,立即抬起手想把我按在土里。我脚尖轻转了一下,握着扇子身子转动,小纹的和服袖蹭过了他的手指,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训练场的边缘。
  &esp;&esp;“……真是,稍微温柔些啊。”
  &esp;&esp;禅院直哉也在训练场里,他被xanx一巴掌拍在了地上,满脑子晕乎的他甫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禅院真绯。
  &esp;&esp;禅院直哉那张俊美精致的脸上沾上了血迹,被打得红肿的脸颊上发着烫。
  &esp;&esp;他轻嘶了一声,手压在了自己的身侧。正要借力从原地起来,就和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esp;&esp;那双温润的绿色眸子蓄着凉意,就那么一眼,禅院直哉就忍不住跪坐了回去。
  &esp;&esp;颤抖。
  &esp;&esp;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战栗着。
  &esp;&esp;屈辱感啃食着禅院直哉的心脏。
  &esp;&esp;他痛恨这样被她吓到的自己,也厌恶身为女性的禅院真绯居然一直能够当权,甚至稳坐家主位置七年之久。
  &esp;&esp;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接触到她那双绿色眸子后,戛然而止。
  &esp;&esp;可怕的情绪从脊椎一路游走,浑身上下都在惊惧的颤抖着。这种扭曲的嫉妒、屈辱、羞耻以及从来没有否定过的慕强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可怕的情绪,化成了一株幼苗,在心里疯狂的生长,越窜越高、越长越大。
  &esp;&esp;强大的真绯。
  &esp;&esp;温柔的真绯。
  &esp;&esp;还有被她眼神钉在原地,被压迫感席卷全身,无法动弹的自己。
  &esp;&esp;明明不该喜欢这种被羞辱的感觉,可是在她眼神压制下,在自己跪地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新年的这一打,彻底萌芽了。
  &esp;&esp;“……真绯。”
  &esp;&esp;他喊了一声。
  &esp;&esp;禅院直哉声音干涩的厉害,在喊出对方的名字后,不出意外又看到了她蹙眉的样子。
  &esp;&esp;“直哉,为何如此狼狈?”
  &esp;&esp;我说:“时常练习,关键时刻才会持有一抵之力啊。”
  &esp;&esp;菜就多练啊,不要一直叫我,我又不能帮你什么。
  &esp;&esp;“我……”
  &esp;&esp;禅院直哉用苍白的手指蹭过自己红肿的脸颊,这个动作触碰到伤口,让他疼得眯起眼睛。那双带着微勾的狐狸眸子,一瞬间就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esp;&esp;他好像要哭了,眼角泛红,瞳孔莹润。
  &esp;&esp;其实光这样看的话,脸还真的挺可爱的。
  &esp;&esp;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歪了一下脑袋。
  &esp;&esp;“直哉,这是新年的第一天喔,不要在我面前哭啊。”
  &esp;&esp;“哭有什么用,福气都要被你哭走了。”
  &esp;&esp;禅院直哉没有说话,他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esp;&esp;一直到禅院真绯丢下最后那句话转身离开、身影消失在训练场,他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和一侧不知道看了多久的堂哥,对视在一起。
  &esp;&esp;“甚尔君。”
  &esp;&esp;他轻轻地喊了一声。
  &esp;&esp;禅院直哉一直觉得自己是幸运又不幸的。
  &esp;&esp;幸运的是每天都可以看见甚尔和真绯,不幸的是,他们的身边总是会有各种各样,让他恶心、厌恶、嫉妒的人出现。
  &esp;&esp;甚尔“哈?”了一声,嘴角抽了抽。
  &esp;&esp;“直哉,你小子别对老子露出那个眼神。”
  &esp;&esp;甚尔懒散道:“新年第一天,我不想揍你。”
  &esp;&esp;“……”
  &esp;&esp;不。
  &esp;&esp;随着这句话落下,禅院直哉低下了头。
  &esp;&esp;他思索了很久,最终扬起了下颌,重新看向了甚尔。
  &esp;&esp;甚尔被他搞得有些不适,拧眉握紧了天逆鉾,就要暴扣这小子一顿。
  &esp;&esp;直哉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些许的兴奋,绿色的眸子也比之前要更加明亮了。他看着甚尔,唇角扯出了一古怪的笑容。
  &esp;&esp;这表情看得甚尔直翻白眼。
  &esp;&esp;连带天逆鉾砍人的打算也收了回去。
  &esp;&esp;“你爹知道你这样吗?禅院直哉?”
  &esp;&esp;“甚尔君,我要谢谢你啊。”
  &esp;&esp;禅院直哉说着。
  &esp;&esp;甚尔:“……”
  &esp;&esp;神经。
  &esp;&esp;禅院直哉就是禅院家癫的最厉害的人。
  &esp;&esp;他对禅院直哉不感兴趣,也根本不想再继续听下去。甚尔用小指扣了扣自己的耳朵,不在意的弹了一下指甲,转身就走。
  &esp;&esp;不一样的。
  &esp;&esp;禅院直哉确定了。
  &esp;&esp;自己对甚尔还有真绯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esp;&esp;他憧憬的是强者的力量,向往的是比自己更加强大的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