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和圣女共同统治南疆。
姜素华嫁给林修瑾后，便常年在中原生活，南疆都由国师说了算。
林家找来国师无非是要废后堵了我所有的后路。
可这刚好正中我的下怀。
我娘的冤屈，我要所有人都来见证。
行灯礼之日，
整个上京城万人空巷，纷纷都挤到了祭坛。
姜素华跪在皇帝面前痛心疾首。
“南疆灯礼混血女子行之，那是要了老身孙女的命。月瑶便是老身的一切。”
“既然如此，不如让老身亲自替孙女替过，圣女行等礼，带来福祚更加深厚，还请陛下恩准。”
周围对我的声讨早已沸反盈天。
“林夫人都那么大年岁了还要替自己孙女受过，皇后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这些年朝堂上若没有林丞相，有大雍的今天？皇后在得意什么？”
“难道福泽都得靠什么南疆灯礼？简直笑话！这样的人不配为皇后！”
林月瑶眼底闪过得意，
泪眼婆娑看向太子，故作为难。
“殿下，并非臣女不愿。而是...而是那灯礼实在是...”
她压低声音安抚太子。
“不过您放心。我祖母是圣女，就算行了灯礼，也不会出事。”
我看着她，心里冷意四起。
我早就打听过林月瑶，一个从小骄奢淫逸上京贵女，如何能承受地住灯礼。
只有让身为圣女的姜素华替代。
皇帝面色沉沉。
我知道，如今他替我担了太多压力，若姜素华扛过灯礼，我这皇后也做到头了。
“鸢儿，要不这事算了。朕替你...”
“不用。”
我鼻头微酸，三十年，除了我娘，皇帝是唯一真心待我之人。
我安抚紧了紧皇帝的手，转头看向国师。
“南疆行灯礼旧俗，应该女子为丈夫，用祖母替，国师是否可行？”
国师沉吟片刻，
最终缓缓点了头。
“可。林夫人乃圣女，和普通女子不同，又和林小姐是祖孙，自然能替代。”
林修瑾眼底闪过得意，
语气缓慢却步步逼近。
“娘娘听明白了？如此便由微臣夫人替孙女受过，替大雍储君祈福。”
“可灯礼毕竟危险，微臣夫人已年迈...”
“本宫知道。”
我按捺住即将揭露真相的激动，朝皇帝跪下一字一句。
“若林夫人行了灯礼，替太子祈福，臣妾愿自请废后，任由丞相处置，替老夫人受过！”
姜素华眉心一跳，
探究看着我。
但还没等她想明白关窍，祭坛下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让她迷了心智。
“林老夫人为大雍祈福实乃我辈模范。大雍能有林老夫人是大雍之幸！”
“皇后身居高位却肆意妄为，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后！”
对我的声讨，对她的恭维让她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祭坛。
朝国师微微颔首。
“开始灯祭吧。”
林修瑾和林月瑶全是势在必得的得意。
国师起身，
在姜素华周围摆满长灯，用姜素华的心头血一一点亮。
当第七盏亮起时，
忽的一阵阴风吹过，前六盏尽灭。
国师不可置信朝后打了趔趄，提高了声音。
“你....你不是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