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形容自已此刻的感觉,在不着片缕沐浴的时候想到那家伙以及那个……吻,这时机有点不凑巧,透着一股莫名的暧昧,这感觉令她脚底发麻,全身颤栗不止。
她赶紧对着镜子拍打着自已的脸,乔以安啊乔以安,你着魔了么?那家伙古古怪怪,还强吻你,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有回味的心情?
当时就应该踹一脚教教他怎么做人,或是给一耳光,结果在季默白过来的瞬间,自已和他一样,选择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无声地将这一页翻过去。
这么一回想,乔以安差点咬破自已的嘴唇,自已,好像给错反应了。
一番深思,乔以安的心情大乱,顺手关上水龙头,擦拭着头发,外面传来赵雅梅的声音:“以安,难得早下班一次,早点睡。”
“知道了,妈。”乔以安抹着头发,脑海里满是赵雅梅和莫少辰谈笑风生的场景,她用力地甩甩头,还未干透的头发上沾着水珠,悉数溅在卫浴的镜子上。
夜深人静,莫少辰拎着陈记的馄饨进了家门,闻到油烟和食物的香味,他发出一阵轻笑,走进厨房,白若年正在煮面,这几天功夫,他已经瘦了一圈。
“回来了?”白若年的声音依旧沙哑,眼角泛红,能清楚看到他眼睛里的血丝,这几天除了倒时差,便是在莫大的悲痛中降低了五感的感觉,所有感官仿佛减弱。
白若年食而无味,该睡的时间异常清醒,感觉不到饥饿和口渴,经常是莫少辰和季默初提醒他进水进食,今天,他第一次感觉到肚子饿,等不及莫少辰的外卖就进了厨房。
只是一碗清水煮白面,配上一点黄豆酱,白若年就这么吃掉了一大碗,他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几分血色,双眼里的神采慢慢回来了。
白若年是典型的儒雅书生形象,他钟爱金边的眼镜,总爱穿着纯白的衬衫,贴身得不能再贴身,有些许洁癖,钟爱整理,季默初形容他是斯文败类中的佼佼者。
莫少辰知道,白若年斯文,但绝不是败类,他甚至有些呆板,认死理,技术型人才往往如此,他指着桌上的馄饨,轻轻抬起下巴,问他:“还要吃吗?”
“够了。”白若年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得到了新生,这几天日夜颠倒,抱着小锦的照片沉浸在痛苦之中,那种无声的痛令他如坠地狱。
刚才从混混沌沌的状态中醒来,他突然清醒了,头脑不再昏昏沉沉,白若年扶了扶眼镜,沉着道:“少辰,我想好了,准备接受江北大学的聘请,同时接受江北市局的邀请。”
白若年是笔迹鉴定专家,笔迹鉴定是指对人通过书写活动形成的字迹进行的鉴认识别。
人的书写习惯具有特定性和稳定性,并在笔迹中得到反映。通过对笔迹的检验,可判明文件中的笔迹由几个人所写,是否由某人所写,利用笔迹进行人身统一认定,证实文件真伪。
江北大学曾经邀请白若年担任刑侦技术专业的讲师,而江北市局也希望他加入,但白若年不想过这么没有挑战的生活,选择加入某国际公司的技术团队,成为研发人员。
“大学的特邀讲师,加上市局的技术顾问,白若年,你真的回来了。”莫少辰欣慰不已,看到白若年挤出的笑,他心里疼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