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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吐出一个字，喉咙都像被刀划过。
我咽下口中的血，继续说道：“因为这不是曲谱，只是班主记录我气息长度的账本。”
为了防止别人真正学会，班主故意将所有换气点向后错开。
外人练得越勤，嗓子毁得越快。等到那个人再也唱不了，他便会抬高价格，出售下一段所谓的秘传录音。
老泰斗快速翻过后面的谱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怪这些年学过这套腔的年轻人，大多在半年内出现声带问题。”
“我们都以为是九转玲珑腔要求太高，原来从一开始，拿到的就是假谱！”
周会长厉声打断：“一派胡言！”
“你说曲谱是假的，那就拿出真正的原稿。空口白牙，谁知道是不是你为了替顾家脱罪编的故事！”
我将假谱放在鼓面上，重新卷起水袖。
“真正的九转，不在纸上。”
“我唱给你听。”
奶奶一把抓住我的衣袖。
“晚晚，你的嗓子受不住！”
我低头看着她，用十二年来从未叫出口的称呼，艰难地喊了一声：“奶奶。”
她的眼泪一下砸在我手背上。
我又看向爷爷。
“相信我。”
爷爷死死咬住牙，最终没有再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