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别阿姐阿姐叫我啦,好象很生疏的样子……我叫李秀红,你呢,可以叫我红姐,可以叫我秀姐,还可以叫我李姐,不过不是理解。”
  香江阿姐也就是李秀红笑着说道,可能是打麻将赢了心情不错,开起了玩笑。
  她又问杨兴那头野猪多大,看来是有想法的样子。
  杨兴赶紧说道:“那头野猪毛重差不多一百一二十斤吧,是将近成年的半大野猪,味道最是鲜嫩美味……红姐,你要不要也来点?”
  “壳郎猪啊?”李秀红连连点头:“那肯定要啦,野猪肉不好吃有股我不喜欢的骚臭味,但壳郎猪就靓哦,比养的家猪好吃多了。”
  这真是个大吃家,啥都知道。
  杨兴暗暗点头,不愧是香江过来的,是真懂吃野味。
  刘秀红跟几个朋友打麻将也坐得腰酸背痛了,听说有壳郎子野猪卖,距离又不远,干脆一起过去看看。
  杨兴提着蛇皮袋在前面带路。
  到地方后。
  看到那条野猪已经被阿志的朋友剥皮下来,没有多少肥膘,因为是刚长成还没开始上膘的半大猪,并且野猪活动量大本来就是肥膘很少,跟家猪动不动三指膘的膘肥程度,是远没有可比性的。
  对这个年代大部分油水不足的人来说,野猪肉吸引力比不上家猪肉,因为家猪要肥太多了,大家割猪肉都是抢肥的割。
  但对一些经济条件尚可的镇上居民来说,野猪肉特别是壳郎子野猪肉,不是经常可以遇到,都想尝尝鲜,就反而是更有兴趣。
  剥皮去头去下水的带骨野猪肉,用阿志带过来的大秤
  李秀红直接要走半扇,说跟她几个朋友一起分。
  另外那副猪下水,李秀红也让杨兴洗出来后跟南蛇一起送去她家,都要了,到时候一起算钱。
  这么一来,周围等着杀猪买肉的群众,都有些急了。
  看着百十来斤挺大的壳郎子野猪,去皮砍头后缩水小半,再被那几个漂亮女人买走一大扇。
  剩下的可没多少了。
  纷纷上前嚷嚷着要买肉,可不想一路溜达跟着过来,最后野猪肉卖完了自己空手而回。
  杨兴也没想到李秀红一下要那么多,那半扇野猪还是较大的半扇,猪下水也没了,原本野猪肚杨兴还想留给师傅的,这玩意儿能治胃病,师母那么瘦脾胃肯定不好,所以刚猎到野猪的时候杨兴已经是计划好了给师傅的。
  只是李秀红这么一说,自己总不能把下水给她再偷偷摘走最有价值的野猪肚吧?
  没得办法,这次就给她了,下次猎到野猪再给师母,嗯,家里侄子杨俊山也是瘦咔咔的,有机会给他弄一个,老丈人那边老七老八同样瘦啊,有机会给那边也弄一个。
  一算都欠了三四个野猪肚了,杨兴不敢再想下去,野猪这玩意儿虽然多,那也不是想猎就能猎到的。
  “阿叔阿伯阿哥,大姨婶子们,这头野猪是半大野猪,俗称的壳郎猪,架子猪……前面我跟大家都说过了哦,肉质比较鲜嫩美味,相对也比较少见。”
  “所以我卖的价钱呢,也是前面就说过的1元5一斤,大家酌情购买啊,不还价,指哪砍哪,也不要挑,谢谢大家配合啊。”
  围过来的群众真不少,二三十人都有。
  一部分是真想买野猪肉的,一部分则是看热闹,甚至还有一些可能想混熟摸鱼捣个乱之类。
  有人在还价,有人在捏着野猪肉这要一点那要一块,有人只顾往前挤也不知想干嘛。
  杨兴背着把56半,满身血污往石头上一站一喊。
  大家就安静不少,真买的指着野猪,这个要二斤,那个要两条肋骨带肉。
  阿志的那个食品站学徒朋友手起刀落就给人切了砍了,阿志一旁称重,杨兴盯着一个个收钱。
  真有个叼毛趁着天黑人多,拿了肉不给钱就要跑,被杨兴抓了回来,他赶忙陪笑着,说是忘了给钱了。
  还有个叼毛称了二斤的肉只给半斤的钱,抓到后也是笑着解释,说听错了还以为是半斤呢。
  这不得不让杨兴感叹啊,白天卖东西压根遇不到那么多事儿事儿的,晚上就不一样。
  果然在这个年头,大晚上还出来活动溜达的,混子居多。
  没多会儿。
  猪肉全卖完了,一共卖了36斤,实收54元。
  杨兴计划里想留个十斤八斤野猪肉的,根本留不了,就这些都不够卖,不少真想买肉的人无奈回去,有些不高兴着嘴里还骂骂咧咧。
  就剩个野猪头,这玩意儿杨兴是真不卖了,不能一点不剩啊,好歹带个猪头回家跟家里人吹个牛……最主要是得留点东西给老丈人送去,才有合适借口见一见玉茹,增加在她面前的曝光量,混好感度。
  “后生,你抓的田鸡真不错,我小孙子吃了寻味……”
  人群走不少后,却有个阿伯姗姗来迟,一开口杨兴就把他认出来了,就是那个连续两次跟自己买国宴田鸡的大爷。
  “哈哈,大爷是你啊,我还抓田鸡呢,下次有了还是老地方卖,要遇到了我给你这老主顾来个买三送一。”
  杨兴笑了,这会儿没什么事大家都歇着,他掏出烟给大爷,阿志,阿志朋友几人都散了一根。
  “行啊,你这后生会打猎又会做生意,迎合政策我看以后不会少趁钱。”大爷说着,手指了指那个野猪头:
  “听说有壳郎子野猪肉卖才过来的,没想到来晚了,就剩个猪头卖我吧,多少钱你说我不还价,相信你后生也不会乱开价坑我老人家。”
  “啊?那不行!”杨兴摇头加摆手:“大爷,这猪头真不能卖了,我打了个野猪,不得留点东西拿去跟我那瞧不上我,不肯将女儿嫁给我的预备役老丈人嘚瑟显摆一番啊?”
  “没证据的话,他说我吹牛批呢,这猪头我啪一下呼他面前,他就没话说了。”
  听杨兴这么说,大爷再想要那野猪头也不敢要了,这要是自己把猪头买走,害小伙子娶不成媳妇,岂不是拆散一对姻缘啊?这缺德事可不能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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