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全皇宫都在卷,本宫靠爹夺权 > 第24章 这小人平胸塌屁股,分明照着皇后缝的!
  “铮——”
  一声极其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院落中突兀地炸响。
  沈娇没有躲,也没有跪。
  她只是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手。
  食指和中指上戴着的纯金累丝护甲,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削铁如泥的剑刃。
  皇帝只觉得手腕猛地一震。
  一股强悍的力道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连剑柄都握不住。
  没等皇帝做出下一步反应,沈娇已经不耐烦地用手指一拨。
  精钢长剑被硬生生推到了一边。
  她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个举着剑发愣的狗皇帝。
  直接提着华丽的裙摆,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
  径直来到那个吓破了胆的禁军统领面前。
  “拿来吧你!”
  沈娇伸出手,像抢小孩子的玩具一样,一把从统领手里夺过了那个沾满黑泥的巫蛊小人。
  动作太快,力道太大。
  统领的手指被扯得生疼,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大逆不道的罪证落入贵妃手中。
  周围的妃嫔们齐齐往后退了一大步。
  活像沈娇手里拿着的是个会吃人的妖怪。
  按照常理,被抓到这种诛九族的把柄,嫌疑人肯定会拼命狡辩。
  或者哭喊着去抠掉布偶上的生辰八字,大喊冤枉。
  可是沈娇根本没去看那布偶肚子上的朱砂字迹。
  她嫌弃地捏住布偶那两条短得可怜的粗糙布腿。
  然后把布偶高高举起,在满院子的人面前用力晃了晃。
  泥水滴滴答答地落下来,弄脏了她名贵的软金纱裙。
  她却毫不在意,反而拔高了音量,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
  “你们一个个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当摆设了吗?”
  “都给本宫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沈娇将布偶怼到离她最近的张贵人眼前,差点把布偶身上的钢针扎进对方鼻子里。
  “看看这破布娃娃!”
  “平胸!塌屁股!水桶腰!”
  沈娇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清脆地扇在众人的耳膜上。
  “这干瘪走形的身段,哪里像是个诅咒人的法器?”
  “这分明就是照着你们那位中宫娘娘的身材,一比一缝出来的替身啊!”
  全场石化。
  昭阳宫的院子里,安静得连树叶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张贵人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妃嫔们脸上的惊恐和幸灾乐祸,全都被这句话砸得粉碎。
  变成了整齐划一的呆滞。
  啥玩意儿?
  平胸?塌屁股?
  这可是写着当今天子生辰八字的谋逆大案啊!
  谁会在这种掉脑袋的时候,去分析一个破布娃娃的身材比例啊!
  沈娇看着众人这副傻样,冷笑连连。
  “怎么?”
  “皇后娘娘在坤宁宫里躺在硬木板上,闲得无聊了,就开始自己扎自己的丑娃娃玩?”
  “扎就扎吧,缝得这么难看,还好意思大半夜扔到本宫的院子里来?”
  她嫌弃地甩了甩手里的泥巴星子。
  “真把本宫这昭阳宫,当成收破烂的垃圾堆了不成?”
  皇帝僵立在台阶上,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裂了。
  他设想过沈娇会哭闹、会求饶、会搬出沈相来压他。
  唯独没想过,她会用这种离谱到极点、简直如同市井泼妇吵架般的清奇角度来破局!
  拿皇后的身材来羞辱一个写着他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
  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沈娇!你……”
  皇帝刚刚找回自己的声音,准备强行把话题拉回到那要命的生辰八字上。
  沈娇却根本没打算给他开口的机会。
  她毫无预兆地猛然转身。
  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红色弧线。
  沈娇一步跨出,抬起那只穿着精致绣花鞋的脚,对准了旁边还在闭眼做法的玄虚道长。
  老道士正摇晃着铜铃,嘴里念念有词。
  压根没防备这个娇滴滴的贵妃会突然暴起伤人。
  “砰——”
  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
  沈娇这一脚,卯足了力气,正中玄虚道长的心窝。
  老道士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双脚离地,直挺挺地往后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手舞足蹈,最后“哗啦”一声,重重地砸碎了另一盆名贵的兰花。
  四脚朝天,狼狈到了极点。
  手里的桃木剑断成了两截,八卦盘咕噜噜滚进了泥水坑里。
  老道士捂着剧痛的胸口,像只离了水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咳得喘不上气来。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场面,把刚刚还在呆滞的禁军们都看傻了眼。
  谁敢相信,一个后宫嫔妃,竟然当着皇上的面,一脚踹飞了皇上请来的“活神仙”?
  沈娇的攻击还没有结束。
  她连看都没看皇帝那张憋成紫红色的脸,径直跨步上前。
  几步走到倒地不起的玄虚道长身边。
  沈娇弯下腰,左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捏住老道士满是褶皱的下巴。
  手指猛地用力一卡。
  “咔哒”一声,直接卸掉了对方的下巴关节。
  老道士被迫张开了一张散发着臭气的大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手脚乱蹬,却根本挣脱不开沈娇的铁腕。
  “妖言惑众的牛鼻子老道!”
  沈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她右手举起那个沾满黑泥、扎满钢针的巫蛊小人。
  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老道士那张大开的嘴。
  “你不是喜欢闭着眼睛瞎指认吗?”
  “你不是这么爱吃后宫的瓜吗?”
  沈娇冷笑一声,手臂猛地用力。
  硬生生把那个粗糙的破布娃娃,连泥带针,全都塞进了玄虚道长的喉咙里!
  “既然这么爱吃,这恶心的小人,本宫今天就赏给你吃了!”
  “唔!唔唔!”
  老道士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粗糙的麻布堵住了他的气管。
  上面尖锐的钢针毫不留情地扎破了他的嘴唇和口腔内壁。
  鲜血混合着黑泥,顺着他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他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喉咙,眼白翻起,痛苦得在地上满地打滚。
  这场精心布置的死局。
  这种能诛连九族的滔天大罪。
  硬生生被沈娇用最不讲理、最沙雕的物理暴击,变成了一场荒诞不经的闹剧。
  没有讲理。
  没有自证。
  只有简单粗暴的当场报复。
  整个昭阳宫的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老道士在泥水里痛苦翻滚的闷响,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所有人的心脏。
  妃嫔们吓得腿都软了,几个胆小的直接跌坐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出声。
  这毒妇不仅不要脸,她还真的敢杀人啊!
  皇帝站在台阶上,眼看着自己请来的道士被折磨得半死。
  他精心筹谋的罪证,变成了老头嘴里的一团烂泥。
  理智的那根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狗皇帝气得浑身发抖。
  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有虫子在皮肤底下乱窜。
  他猛地抬起手,指着站在一地狼藉中、依旧嚣张跋扈的沈娇。
  “你……你简直是个疯妇!”
  皇帝的咆哮声几乎撕裂了昭阳宫的空气。
  “来人!给朕把这个疯妇拿下……”
  沈娇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拿出一块干净的丝帕,随意地擦了擦手指上的泥污。
  面对雷霆震怒的帝王,她连头都没抬。
  直接反怼了一句足以让整个大楚朝廷抖三抖的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