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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着抱一摞经书去了贵妃宫蹭蜡烛用。
  穿越前我是社畜。
  没想到穿越后,变成一只古代版的社畜。
  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抄。
  凤贵妃百无聊赖地斜睨了我一眼。
  「这几日就剩咱们俩,连斗地主都凑不齐人。」
  我的笔尖一顿:
  「宋婕妤还没回宫?」
  贵妃用银果签扎了一块西瓜丢进嘴里。
  「前几日宋家托人递信,说宋婕妤母亲病重。」
  「宋婕妤穿来时虽已经进宫,压根没有见过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母亲,但总归要回去瞧一眼的。」
  宋婕妤的母亲在京城外一处温泉庄子上养病许久。
  马车出城赶过去,来回最快也得一日。
  算算日子。
  宋婕妤已经离宫三日了。
  我皱眉:
  「宋婕妤只带了几名侍卫出宫,安全吗?」
  凤贵妃摆摆手:
  「没有人比宋婕妤还安全,她哪次受伤不是第一时间痊愈?本宫上次被飞矢射中,伤口至今还隐隐作痛呢!」
  「再者,宋婕妤这次身上带了私自制作的火铳出门的。」
  出宫前。
  宋婕妤打包票:
  「放心吧,我这次带着火铳出门,这个世界,没有比我更安全的人了。」
  「说来也怪,我年少时,曾遇到一个奇怪的大姐姐,英姿飒爽,十分隐晦地告诉我,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遇到熟人,直接开枪。」
  「法治社会哪来的枪?」
  「不过来到这大澧,倒是真能带枪了,这不,我自己做了一把带在身上。」
  「不过,我怎么也记不清她的模样了,真是奇怪......」
  我浑身僵在原处。
  脑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心头逐渐涌上不安。
  贵妃娘娘本懒散地靠在美人榻上。
  见我神色僵硬,顿时意识到什么。
  脸上也覆上一层凝重,忽觉疑点重重。
  这样沉重的气氛持续良久。
  直到有宫人急匆匆小跑进贵妃的紫宸宫。
  跪伏在地磕头。
  声音都在颤抖:
  「启禀贵妃娘娘,宋婕妤她......她失足落水,已经殁了。」
  笔尖有墨汁滴落,晕成一大片墨迹。
  宋婕妤自京郊回宫路上有一段蜿蜒的山路。
  那山下有一小小的湖。
  宋婕妤的马车不慎侧翻,人跌落湖中不幸溺亡。
  有惊雷在我耳中炸裂。
  不是惊惧宋婕妤的落水身亡。
  而是......
  我扭头看向脸色盛怒的凤贵妃。
  抖着身子摇头:
  「不......宋婕妤会水,她水性很好,绝不会溺水身亡。」
  凤贵妃猛然抬头:
  「林才人,你怎么知道?」
  「是宋婕妤......她......她在现代亲口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