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沈砚读博的第十年,我被漏电的机器电击中后,忽然能看见他说谎。 他说:“念禾,别给我转钱了,你自己留着花。” 我眼前却飘过一行字: 【快转,周曼的生日项链还差三千。】 我攥着刚发的工资条,掌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晚,我穿着湿透的工服赶到江景餐厅, 看见他正低头替院长女儿戴上一条星星项链。 那条项链,是我购物车里放了三年都没舍得买的款式。 后来,他在庆功宴上当着满堂宾客说: “她只是老家一个远房姐姐。” 弹幕血红一片: 【她只是保姆。】 【十年又怎样,我怎么可能娶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女人。】 那一刻,痛感冲破极限。 疼痛冲破脊椎那一刻,我和沈砚互换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