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数字,眼中燃起灼热的光芒。
  等到武魂二次觉醒,等到这具身体长大,他一定要让这两个高傲的女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蚀骨销魂。
  什么是真正的盖世突击!
  然后心甘情愿的打开蚌壳!让他取走珍珠!好好亵玩!千仞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露出修长的脖颈。牧君宇俯身,在那片肌肤.上留下一个轻吻,想要留下一颗草莓,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千仞雪啊。
  他低声呢喃。
  “再等五年....我就把你吃掉~”
  五年后,他要亲手撕碎她所有的骄傲,让那双总是睥睨众生的金眸为他染上迷乱的水光。
  他要比比东在教皇殿最高的王座上,为他绽放最无底线的模样。
  想到这里,牧君宇的呼吸不自觉地粗重起来。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窗外的月光格外明亮。
  牧君宇站在窗前,紫眸中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欲望与算计。
  "老师......雪姐姐....."
  他无声地笑了
  "到时候,可别怪我太贪心..."
  "放心,等你们成了我的女人,我会对你们好的,嘿嘿~"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花园的芬芳。
  牧君宇深吸一口气,压**内翻腾的热意。
  转身看了眼熟睡的千仞雪,他化作一滩毒液,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房间。
  还有太多准备要做。
  五年时间,足够他布下一张天罗地网,让那对高贵的母.女再也无法逃脱。
  月光下,少年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投下一道充满野心的阴影。
  第二十五章完了,修罗场
  临行前第七日,夜幕低垂时,牧君宇如常潜入教皇寝殿。
  比比东正对镜梳理长发,紫绸睡袍松松系着,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
  镜中映出少年身影时,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老师~”
  牧君宇从背后环住她,毒液悄无声息地渗入绸缎。
  "今日修炼哪处经脉?"比比东轻哼一声,镜中眼尾已泛起薄红:“你会听我的?
  “嘻嘻~”
  少年笑声甜腻,毒液如活物般游走。
  比比东手中的玉梳"啪”地落地,镜面蒙上一层氤氲水
  JPY10
  蚀心毒液精准包裹住"魂力"躁动的区域,比往日更缠绵的触感让她绷紧脚背。
  华贵的地毯上,紫绸睡袍如凋零的花瓣层层铺散。
  "老师的弱点我已经完全知道了哦~”
  牧君宇的呼吸烫在她耳后,毒液修炼术正以微妙频率震动。
  比比东咬唇忍住鸣咽,指尖在梳妆台上剐蹭。
  突然,所有修行触感齐齐加重,她终于溃不成声。
  "慢.....慢些
  少年却变本加厉地深入"修行技艺”。
  "老师我知道,你是口是心非哒!"
  比比东被牧君宇说的心肝都颤了颤。
  镜中映出她失神的模样,教皇威严荡然无存。
  当完成一轮回的魂力修炼后,比比东已经在榻上侧躺,呼吸绵长,脸颊泛红。
  丝织睡袍里面,满是毒液共生的新皮肤。
  牧君宇退出毒液状态,轻吻她汗湿的鬓角。
  "老师好香,一辈子也闻不够~”
  回应他的是教皇陛下羞恼的瞪视一眼波流转间,那颗芳心早被蚀心毒液浸透成激滟春水。
  在这十几天的努力下,比比东的攻略度已经来到了75
  系统那边说。
  [每当一个女神级美女攻咯度达到100%,就会获得一个神秘大礼包。】
  这让牧君宇很是心动!
  如果现在牧君宇是成年人,肯定已经开始和比比东展开繁育后代这一重大任务了,可惜啊可惜。
  就在这时.....
  寝殿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他推开。
  千仞雪站在门口,手中原本端着的果盘“哐当"一声砸落在地,晶莹的水果滚了一地。
  她琥珀色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眼前这冲击性的幕。
  她本来是想要在临走之前,和母亲尝试一下打好关系。她的母亲,威严的教皇比比东,正衣衫不整地侧卧在
  锦榻之上,紫绸睡袍松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曼妙曲线,绝美的脸庞上泛若异常的红霞,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正发出细碎而甜腻感觉。
  而那个她以为是被迫的牧君宇,竟然正亲密地俯身,轻吻着比比东汗湿的鬓角,比比东的姿态充满了占有欲和.....享受?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千仞雪的头顶。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尖锐颤抖,手指死死抠住了门框。
  在她单纯而既定的认知里,这绝不可能是一个七岁孩童主动所为!
  必然是.....必然是比比东!
  是她这个放....的母亲,利用老师的身份和威严,强迫、引诱了她的弟子!
  再想想牧君宇平常和她一起修炼时也是总提到比比东,就觉得这都是比比东教的!
  是为了满足她那些不可告人的私欲!
  "母亲!"千仞雪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心和被背叛的怒火。
  "你....你竟然对君宇....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强迫他做这种事?!"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榻上似乎还未完全从情动中回神的比比东。
  完全将一旁看似"无辜"的牧君宇视作了被迫的受害者。比比东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惊得彻底清醒,迷高的紫眸瞬间恢复清明。
  当看清门口满脸怒火的千仞雪时,羞耻和慌乱瞬问淹没了她,但长期位居教皇的威严让她本能地选择了防御和斥责。
  "放肆!"
  比比东猛地拉紧滑落的睡袍,坐直身体,试图用冰冷的声音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
  '谁允许你不经通传擅闯寝殿?出去!"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霞,这呵斥听起来底气不足,反而更像被撞破好事后的恼羞成怒。
  '我放肆?"
  千仞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牧君宇,眼睛死死瞪着比比东。
  "你对他做了这种事,还说我放肆?母亲!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教皇吗?!你简直....不知羞耻!"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你!
  比比东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被亲生女儿如此指责,尤其是还当着牧君宇的面,让她急火攻心。
  眼看冲突要升级,牧君宇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中间,脸上适时地露出焦急和恳切的表情。
  ‘雪姐姐!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他转向千仞雪,语气急切地解释。
  ‘是我!是我非要缠着老师帮我修炼的!老师只是.....
  只是拗不过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怪老师!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对着比比东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
  这番"维护"之词,听在盛怒的千仞雪耳里,却更像是被胁迫后的无奈辩解和为施暴者开脱!
  '君宇!你到现在还帮她说话?!"
  千仞雪又急又气,一把拉过牧君宇,将他护在自己身后,仿佛比比东是什么洪水猛兽。
  "是不是她威胁你了?逼你这么说的?你别怕,有我在!
  她看向比比东的眼神更加冰冷和厌恶,充满了不信任和鄙夷。
  牧君宇心里暗叫一声"要糟”,千仞雪这完全理解反了!他刚想再开口,比比东却已经被千仞雪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眼神彻底刺痛了。
  "滚出去!"
  比比东指着殿门,声音因愤怒和受伤而微微发颤,周身强大的魂力波动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震得殿内帷幔乱舞。
  "都给我滚!"
  千仞雪冷笑一声,紧紧拉住牧君宇的手腕。
  "我们走!君宇,离她远点!"说罢,不由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