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牧君宇用力点头,眼神纯洁得像星辰。
"所以雪姐姐,不要再生老师的气了好不好?也不要生我的气。我们.....不都是一家人吗?
他伸出小拇指。
‘我答应雪姐姐,以后....和雪姐姐做那种最舒服的修炼,要比老师更多,好不好?我们拉钩?"
这番半真半假的话,配上他纯良无比的表情和看似让步的承诺,像是一股温水流过千仞雪矛盾的心田。
那股尖锐的愤怒和嫉妒被稍稍抚平,虽然对比比东的疑虑并未完全消失,但至少....对牧君宇的怨气消散了大半。她看着牧君宇勾起来的小拇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勾了上去。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她的语气依旧有些硬邦邦的,但眼神已经柔软了下来。
牧君宇立刻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得寸进尺地钻进她怀里。
‘一定记住!雪姐姐最好了!”
千仞雪身体微微一僵,最终还是无奈地伸手搂住了这个温暖的小身体,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心中五味杂陈。
[千仞雪攻略度+5%,当前45%。】
呼....暂时稳住了。善意的谎言也是必要的嘛......
真难搞啊......果然,修罗场是每个想要开后宫男主的一大难关。
没想到千仞雪对于我和比比东的亲密修炼这么抵触.....今天还惹到了比比东.....怕是在离开前攻略度也只能这样了....
以后有机会再说,比比东,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明天看来要试试能不能和比比东聊聊....
烦死了....这对母.女.....互相在乎却什么都不肯说,真是别扭..
第二十八章扭曲的爱意
翌日清晨,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的凉意,牧君宇便已站在了教皇殿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外。
他深吸了一口气,小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殿内一片寂静,良久,才传来比比东清冷而略显疲惫的声音:"谁?"
"老师,是我,君宇。"
牧君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乖巧又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讨好。
“我可以.....进来和您聊聊吗?”
里面又是一阵沉默,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就在牧君宇以为会被拒绝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隙。
他小心翼翼地推门进去。
只见比比东并未像往常一样端坐在教皇宝座上处理公务,而是独自站在巨大的彩色落地窗前,背对若他。
晨曦勾勒出她纤细却挺直的背影,紫色的长发并未像平日那样一丝不苟地束起。
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平添了几分罕见的脆弱感。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素色长裙,而非威严的教皇泡。
"老师...."
牧君宇走近几步,轻声唤道。
比比东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逐渐苏醒的武魂城,声音听不出情绪。
"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很快就要和雪儿出发了吗。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牧君宇绕到她身前,仰起小脸,紫眸里盛满了真诚的歉意和依恋。
"老师,昨天.....对不起。是我太任性,惹您生气了,还让雪姐姐误会了您。
比比东垂眸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下颌线微微绷紧。
"与你无关。是本座....行为失当。”
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不是的!"
牧君宇急切地反驳,伸手轻轻拽了拽她的裙角。
“老师没有错!是我......是我自己喜欢和老师亲近,喜欢那种.....修炼方式。是我控制不好自己,总是贪心地想要更多......
他低下头,声音渐渐变小,带着浓浓的失落和自责。"如果.....如果老师觉得我很麻烦,很讨厌...那我.....我以后会尽量控制,离老师远一点的...."
他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那副明明委屈却又努力装作懂事的样子,狠狠戳中了比比东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怎么可能讨厌他?
正是因为太喜欢,太贪恋他带来的温暖和慰藉,才会如此恐慌,如此自我厌恶。
看着少年低垂的脑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比比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紧了。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抚摸他的头发,但千仞雪昨日那鄙夷的眼神和话语又猛地浮现,让她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只剩下教皇的疏离和淡漠。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去天斗帝国,一切...以任务为重,保护好自己,也保护好小雪。
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刻意拉开的距离感。
牧君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份疏离,心头一紧,知道昨天的冲击对她影响极大,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
牧君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没有再试图靠近或触碰,而是转身走到了那张象征着教皇权威的宽大办公桌旁。
他踮起脚尖,双臂交叠趴在冰冷的桌面上,将下巴枕在手臂上,这个姿态让他显得更加幼小而无害。
他侧着头,目光清澈地望向依旧站在窗前的比比东,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殿内。
“老师。
他轻声开口,话题却突然转向了完全出乎比比东意料的方向。
"昨天雪姐姐那么生气....其实,不只是因为看到我们修炼。
比比东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打断他。
牧君宇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困惑和一点点替千仞雪感到的委屈。
"她拉我走的时候,眼圈红红的,跟我说....她说她为什么从来都不肯看看我?为什么从来都不肯对我笑一下?是不是我无论怎么做....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转而用更直接的目光注视着比比东的背影。
"老师,雪姐姐她....其实很孤独的。她拼命地修炼,努力地想做好每一件事,最大的愿望可能就是能得到您的一句认可,一个真正的、温暖的笑容。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带着真挚的不解。
"可是您为什么.....总是对她那么冷淡呢?她明明是您唯一的女儿,是您最亲的人啊。
这番话,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了比比东层层包裹的坚硬外壳,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最深处、最不敢面对的血肉模糊之地。
她猛地转过身,紫眸中翻涌着剧烈的痛苦和某种被戳破秘密的惊惶,一直努力维持的淡漠疏离瞬间破碎。
"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控的尖锐,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楚。
牧君宇被她激烈的反应惊得缩了一下肩膀,但依旧坚持地看着她,眼神干净得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此刻的狼狈和伤痛。
"我是不懂.....我不懂为什么明明是相依为命的,却要像陌生人一样,甚至比陌生人还要冷漠。”
"老师,您看着雪姐姐的时候,眼神里.....有时候会有很难过的东西,既然难过,为什么不能抱抱她呢?"
'闭嘴!
比比东厉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住了窗棂,指节泛白。
那些被刻意遗忘、刻意压抑的过往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千寻疾的罪行。
那个肮脏的夜晚,这个女儿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个永恒的耻辱烙印,时刻提醒着她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和无法摆脱的枷锁。
她恨千寻疾,可这份恨意却又不可避免地波及到了流着那个男人一半血液的女儿身上...
这种复杂而扭曲的情感,她根本无法对任何人言说,更无法面对千仞雪那双日益酷似其父的眼睛。
看着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