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倒台后,后宫也安静下来。
萧景珩给了其余妃嫔选择:愿意出宫的,给安置银与身份文书;愿意留下的,照旧领俸,不必再为了争宠把自己练成平地摔高手。
孙姑姑问我:“娘娘如今不必装柔弱了,后宫生存第一课还学不学?”
我想了想,从袖中摸出那支用了许久的朱笔。
右眼角的痣早被华清池洗淡,我一直没有补。
“学。”
“学会什么了?”
“第一课,先活下来。”
“第二课呢?”
我提起霜雪剑,朝演武场跑去。
“第二课,听话要听全,不能只听半句。”
孙姑姑在身后喜极而泣:“娘娘终于长脑子了!”
我跑出几步,又想起一件事,回头问她:“那朱砂痣还点不点?”
孙姑姑的哭声戛然而止。
萧景珩站在夕阳下等我,远远看见这一幕,唇角已经扬了起来。
我立刻跑过去告状:“孙姑姑又说臣妾没脑子。”
他重新端起冷脸:“她说得不算全错。”
“那皇上为何还喜欢臣妾?”
萧景珩被我问得一顿。
弹幕抢先回答。
【因为有人见过她一剑斩死士,还是觉得她是需要接住的小白兔。】
【也因为这个满身是刺的活阎王,只有在她面前才愿意把刀收起来。】
我看不太懂,便把霜雪剑指向萧景珩。
“今日还打吗?”
他抽剑应战。
“打。”
夕阳落在剑锋上。
孙姑姑的声音还从远处传来:
“不许削屋顶!”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