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恢复后,我不必再把自己装得手无缚鸡之力。
但孙姑姑的课,我也没有全丢。
后宫生存第一课,是在没有退路的时候,先想办法活下来。
至于活下来以后该做什么,孙姑姑没有教。
我决定自己慢慢想。
萧景珩带我去皇家演武场,把霜雪剑交回我手里。
“请赐教。”我说。
他挑眉:“贵妃要和朕动手?”
“太医说,心口发热要多疏通气血。”
“太医让你拿剑指着朕?”
“这句是臣妾自己加的。”
萧景珩沉默片刻,拔出了剑。
我们从午后打到夕阳西下。
最后,我的剑尖停在他眉心前。
他没有恼,只抬手替我擦掉额角的汗。
“很酷。”
我心跳忽然快得不正常。
此后只要见到萧景珩,我就会心跳快、脸发热;见不到他,又总想知道他是不是在杀人,有没有记得换药。
我怀疑引煞散还有余毒,偷偷找了太医。
老太医听完,笑得胡子直抖。
“娘娘这病,老臣治不了。”
“谁能治?”
“皇上。”
我半信半疑,端着补汤去了御书房。
萧景珩听我把病状说完,第一句话却是:“你还告诉过谁?”
“太医。”
“还有呢?”
“孙姑姑、秋实、李玉公公。淑妃在冷宫,应当没听见。”
萧景珩捏紧了汤匙。
“所以全宫都知道了?”
“臣妾怕传染,得让大家提前防备。”
他闭了闭眼,一把将我拉到身前。
“不会传染。”
“那是什么病?”
萧景珩看着我,冷硬的神色终于一点点松开。
“云舒,这叫喜欢。”
我认真想了想。
“臣妾喜欢皇上?”
“嗯。”
“皇上也总脸红,您也病了?”
“……”
弹幕笑得满天乱飞。
萧景珩的耳朵果然又红了。
半晌,他低声承认:“朕也病了。”
“那我们能一起治吗?”
他终于笑起来,将额头抵在我额前。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