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念懒得理他,裴渡也不生气。
  手指在黎念念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宠溺:“好了,跟我回家。”
  黑色保时捷轰鸣着驶离校区,一路疾驰,稳稳停在平层公寓的地下车库。
  管家已经按照裴渡先前的吩咐,将连着主卧那间采光极好的阳光房彻底改造成了私人画室。
  画室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纯实木画台,落地窗前架着全新的进口画架,各色未拆封的进口油画颜料、水彩纸、数位屏一应俱全。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黄。
  “以后别去学院那破画室挤着了,空气差人又杂。”
  裴渡反手将画室的磨砂玻璃门合上,随手扯下身上的冲锋衣外套扔在沙发上,黑色短袖勾勒出他紧实的身材。
  黎念念把数位板和速写本放在实木画台上,目光扫过这间宽敞明亮的私人画室,心头泛起一阵细密的暖意。
  她走到画架前,伸手摸了摸紧绷厚实的亚麻画布,轻声道:“可、可是,周五前我还差一张人体动态的结构草图,学院要求必须有真人写生的光影参考,不去的话我完成不了欸……”
  “真人写生?”
  裴渡挑了挑眉梢,大步走到她身后。
  他高大的身躯瞬间将洒在画布上的阳光遮去大半,阴影将纤细的女孩整个笼罩其中。
  “眼前不就有一个现成的?”
  他低沉的嗓音在黎念念头顶响起,侵略感十足。
  黎念念呼吸一滞,转过身仰头看着他:“你……你要当我的模特吗?”
  “不然呢?你还想找哪个野男人?”
  裴渡垂下眼,目光落在她泛着水光的杏眼上,眸色骤然暗了几分。
  他抬手抓着自己黑色T恤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往上一掀,整件上衣被随手甩在了旁边的椅背上。
  男人精赤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画室明媚的日光下。
  冷白的皮肤下是极其分明的肌肉线条,宽阔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八块腹肌轮廓深刻如刀刻,腹中线下延的人鱼线紧绷有力,一路没入松垮的工装裤腰边缘。
  阳光打在他肩背利落的骨骼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冷光。
  黎念念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救命!!这身肌肉线条……简直比她画过的所有18R男主模版还要极品啊啊啊!但真人站在眼前脱衣服……这也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看哪儿呢?”裴渡嗤笑了一声,抬腿跨上画台旁的高脚木凳,手臂随意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具也野性的坐姿。
  “不是要画人体动态?眼睛闭着怎么画?”
  “我……我看得到……”
  黎念念努力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
  她抬起炭笔,指尖在纸面上划出第一道起稿线。
  然而,平日里信手拈来的线条,此刻却生涩得要命。
  每一次抬头观察模特的体态,视线都不可避免地撞上男人结实的胸肌和那线条深刻的腹部沟壑。
  更让人心慌的是,裴渡根本没有作为一个模特的自觉。
  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在她脸上,目光滚烫得像带着钩子,仿佛随时要将她剥皮拆骨。
  画纸上的线条渐渐有些凌乱失衡,黎念念的鼻尖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耳根红得滴血。
  “画不准?”
  不知何时,原本坐在木凳上的男人已经站起了身,迈着长腿走到了她的身后。
  黎念念甚至还没来得及退后,后背便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一堵滚烫结实的肉墙。
  赤裸的肌肉带着惊人的热度,隔着单薄的布料,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在浓郁的冷杉薄荷味与雄性荷尔蒙里。
  “裴渡……你别靠这么近……”
  黎念念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想要往前躲,腰际却被手臂死死圈住。
  “线条全飘了,小画家。”
  裴渡低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最敏感的耳根软肉上,滚烫修长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黎念念握着炭笔的右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干燥,掌心带着常年打球留下的硬茧,强硬地包裹住她纤细柔嫩的手指。
  裴渡握着她的手,顺势往下带,直接将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紧绷滚烫的腹肌上。
  娇嫩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了硬邦邦的肌肉,黎念念吓得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裴渡更用力地按在掌下。
  “感受一下结构。”
  裴渡垂头抵在她的颈窝,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这里的腹直肌是怎么收紧的,腹外斜肌的走向是什么……光用眼睛看不准,得摸。”
  指腹擦过紧绷发烫的皮肉,每一次按压,顺着他坚硬分明的腹肌沟壑一点点往下滑动。
  指腹擦过紧绷的皮肉,每一次按压,都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腰腹肌肉因为极度克制而产生的剧烈紧绷与震颤。
  随着指尖不断往下移,黎念念呼吸急促得像要缺氧,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汪水,只能依附在男人的胸怀里。
  直到裴渡带着她的手指,一路划过深陷的人鱼线,触碰到了松垮工装裤的边缘,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布料下方那一团早已暴涨凸起的滚烫硬物。
  隔着单薄的内衬,灼热狂暴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指尖烫伤,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一处青筋贲张的轮廓与顶端剧烈的搏动。
  黎念念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眼眶瞬间泛起一圈通红的水雾,带着哭腔求饶:“裴渡……别……炭笔要掉了……”
  “掉就掉了。”
  裴渡猛地咬紧了后槽牙,喉结剧烈上下翻滚。
  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炭笔扔在画台上,单手掐住黎念念纤细的软腰,将她按坐在了那张冰凉宽大的实木画台上。
  画纸被压得发出一阵凌乱的脆响。
  裴渡双臂撑在黎念念身体两侧,膝盖强硬地挤进她的裙摆之间,将她整个人牢牢困在自己与画台构筑的方寸天地里。
  他眼底翻涌着嗜血般的猩红与狂暴的情欲,俯视着黎念念眼角带泪、楚楚可怜的模样。
  阳光斜斜打在两人紧贴的身躯上,空气中只剩下粗重紊乱的喘息。
  裴渡的手指捏住黎念念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带着狂风暴雨般侵略性的吻狠狠落了下来,直接封住了她的唇瓣。
  舌尖轻易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她娇软的舌尖用力吮吸。
  唇舌交缠间发出暧昧黏腻的声响。
  黎念念双手无助地攀着他宽阔赤裸的肩背,指甲在男人麦色的皮肤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他的大手顺着衣衫下摆探进去,一路抚过她平坦细腻的小腹,随后向上握住了那一团娇软饱满的绵软。
  “唔……嗯……”
  黎念念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
  裴渡终于大发慈悲松开她的唇,顺着她微张的唇角一路吻过泛红的面颊,最后重重咬住她的耳垂,尖锐的犬齿在软肉上反复磨研。
  “念念,昨晚在床上没做完的事……今天在这张画台上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