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被褪去,随手滑落在画台下方的羊毛地毯上。
  日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少女白皙纤细的身躯上,泛着淡淡的粉意。
  裴渡覆身压下,骨节分明的大掌毫无阻隔地覆上那一团娇软,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具侵略性地揉弄捻压。
  “呀……疼……”
  强烈的快感与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炸开,黎念念浑身猛地一颤,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指甲死死抓进了裴渡宽阔结实的后背。
  他的另一只手利落地滑到黎念念的裙摆下方。
  宽大的裙摆被粗暴地推高至腰际,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
  裴渡的手掌顺着少女修长细腻的腿根内侧一路往上摸索,指尖精准地探入薄棉底裤的边缘,底裤早在一路的情欲拉扯中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黏在娇嫩的软肉上。
  指腹贴上湿热滑腻的花缝。
  “念念,你这里湿透了。”
  裴渡咬着她的耳朵低喘,带着湿意的手指分开两瓣饱满的软肉,指尖顺着黏稠滑腻的水液上滑,重重按压在顶端那一粒熟透充血的小珍珠上。
  “啊……呜……”
  黎念念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下身涌出一股滚烫的黏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滑落。
  生理性的泪水彻底决堤,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砸在两人紧贴的胸口上。
  裴渡将黎念念身上的开衫、长裙以及那条湿透的底裤一把扯下,随手甩在画台下方的地板上。
  少女雪白娇嫩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明媚的日光下,皮肤泛着动情的淡粉色,锁骨深陷,胸前两抹雪白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画室里回荡,裴渡的内裤被褪至膝弯,那根早已憋涨得青筋贲张、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壮器物彻底弹跳出来。
  硕大的顶端泛着深红色,微孔处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沉甸甸地悬在黎念念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正上方。
  裴渡握住黎念念纤细白皙的脚踝,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腹两侧。
  随后,他俯身将滚烫的胸膛彻底压向她,膝盖分开跪在画台上,将挺立灼热的凶器对准了那一处紧窄闭合的花口。
  坚硬粗硕的顶端顺着湿软的缝隙上下研磨了两下,沾满了黏稠的春水。
  “看着我,念念。”
  裴渡漆黑狭长的眸子死死锁着黎念念泛红的泪眼,握着她细腰的大手沉沉发力,一点点顶了进去。
  “唔——!”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黎念念痛苦地扬起纤细的脖颈,眼泪决堤般滚落,十指死死抠紧了身下画台的实木边缘。
  裴渡只进去了小半个冠头,前行的动作便被死死卡住。
  四周娇嫩敏感的软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
  极度的紧致与高热从结合处传来,裴渡额角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粗重压抑的低喘:
  “操……放松点,念念,吸气……”
  他强压下横冲直撞的冲动,俯下身,宽厚滚烫的手掌覆上黎念念剧烈起伏的胸口,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她泛红发烫的面颊。
  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眉心、鼻尖与唇角,极尽耐心地抚弄安抚。
  “念念别怕……放松。”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温热的唇舌顺着她的泪痕一路舔舐到唇角,诱哄着撬开她的齿关,用深吻转移她的注意力。
  体内的撕裂感在温柔的诱哄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酸软温热的酥麻。
  黎念念紧绷的脚趾慢慢舒展,体内的软肉顺从地吐出一股股滚烫的水液,将坚硬粗大的器物彻底浸润。
  察觉到怀里人的接纳,裴渡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碎裂,窄腰骤然发力,狠狠一挺到底!
  “啊——!”
  一层脆弱薄嫩的屏障被干脆利落地撕裂。
  画台边缘放置的一盒深红色进口水彩颜料在剧烈的晃动中被手肘带翻,“啪”地一声倒扣在画纸上,艳红的色彩在纸面上肆意晕染开来。
  彻底被填满的饱胀感让黎念念失声哭叫,眼泪断了线一般滚落。
  “裴渡……满了……出、出去……”
  “出不去了,小画家。”
  裴渡咬住她的下唇,将所有的呜咽尽数吞没,腰腹的动作规律而凶狠地摆动起来。
  粗硕滚烫的肉刃从紧窒的甬道中缓缓拔出大半,带出内里翻涌的嫩肉与泛滥的水渍,随后又借着腰腹的爆发力,重重地顶撞进去,每一次沉重的挺进,都精准顶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啪!啪!啪!’
  皮肉激烈撞击的闷响在画室里回荡,伴随着水液被疯狂搅动的黏腻声响。
  皮肉撞击的声响与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
  黎念念被撞得不断顺着画台往上挪动,又一次次被男人结实的长臂霸道地捞回怀里。
  快感如同翻江倒海的巨浪,将她残存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呜……轻点……裴渡……求你……”
  娇软带着哭腔的求饶反倒刺激得男人更加失控,裴渡低吼一声,将她的长腿架在肩头,大开大合地沉重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将实木画架震得微微发颤,画纸被两人的汗水与颜料浸透得一片狼藉。
  快感如同滔天的潮水,将黎念念的意识彻底冲垮。
  酸软酥麻的电流顺着脊髓疯狂窜上头顶,体内的软肉剧烈痉挛抽搐,死死咬住男人粗硕的器物不放,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啊——!”
  黎念念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整个人尖叫着弓起腰,陷入了极致的高潮。
  感受着体内疯狂的绞紧与热流的浇灌,裴渡呼吸骤然沉粗如野兽。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发狠地连续深顶了数十下,将滚烫的器物死死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伴随着一声沙哑低沉的闷哼,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满了她痉挛的深处。
  画室内只剩下两人紊乱交织的喘息声。
  黎念念双眼失焦,无力地瘫软在一片狼藉的实木画台上,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裴渡深吸了一口气,拉过旁边的薄毯将她严严实实裹好,低头在她满是汗水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