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直直的看向沈崇年:“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问题么?我只是稍稍示弱,你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姐姐。”
“女贞堂的五年,你并不是不知情,可你还是眼睁睁看着姐姐她在那里受折磨。”
“孩子没了,又不是我让父母惩罚姐姐的,是你自己没有去护着她。”
说完,苏明月哈哈一笑。
苏明月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插进沈崇年的胸膛。
沈崇年红了眼眶,确实是自己对苏槿月不够信任不够爱护,他总认为苏槿月性格骄纵强势不需要自己的偏爱,是他的愚蠢傲慢导致了今天的结局。
他看向苏明月吩咐下人将人带下去。
“把她送去女贞堂。”
苏明月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哭喊道:“不,我不要去那里!”
“我才刚流产,去那里会死的!”
若是从前听到这些,沈崇年一定会心疼的将人留下,好好安慰,可如今他对苏明月已经没有半点的怜惜。
任由下人将苏明月拖走。
沈崇年身后传来苏明月尖锐刺耳的声音。
“就算你把我送去折磨又怎样,姐姐已经死了,她看不到了。”
“她离开你就是因为不爱你了,只有我才配你!我们俩都是一样的烂人!就该绑死在一起!”
苏父苏母着急忙慌地跑来拉扯沈崇年。
苏父问道:“你怎么能把明月送到女贞堂呢?那里是吃人的地方!你快让人把她接回来啊!”
苏母喊道:“我可怜的女儿啊,被欺负到流产,如今还要去受折磨!你要害得我家失去了两个女儿你才甘心么!”
沈崇年将证据交给两人看。
苏父面色惨白,双手颤抖,嘴里念叨着:“不可能的,明月她向来乖巧,怎么会做这种事!”
苏母在一旁看完,僵硬的站在那里也不再开口求情。
沈崇年看着两人愧疚的反应,脸上毫无波澜。
转身离开了苏府。
沈崇年回到侯府,吩咐下人:“派更多人手去寻找苏槿月,苏槿月她一定还活着!”
可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却始终没有传来一条关于苏槿月的消息。
周围人都劝他,苏槿月已经死了,不要再做无用功了。
可沈崇年却始终不愿意相信。
他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个玉簪。
他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苏槿月的模样。
从前整日追在身后那道俏皮活泼的身影,和比花还灿烂的笑容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不知过了多久,下人匆匆推开书房的大门。
“侯爷,有苏槿月的消息了!”
“镖局提供线索,说苏槿月在苏府失火那日和他们一起出了城外,但是却不清楚苏槿月具体去了哪里。”
“镖局的车队是往江南的方向去的。”
沈崇年猛地坐起身,头脑彻底清醒。
他急切地吩咐:“立刻备马车!出发江南!”
等他到了江南,一定好好和苏槿月解释,他知道了一切的真相。
他终于知道自己爱的一直都是苏槿月,他会和她重新开始。
苏槿月那么爱他,一定愿意原谅他。
等他把苏槿月带回来,一定会好好爱护她,不让她再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