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女皇请您捡节操 > 第二十八章 校场比试以一敌七
  众人步入校场,只见虚空一身朝服与身着金色战袍的白震天,二人带着众将士,威风凛凛站在校场中央。
  在二人身后,七个身穿银色盔甲,样貌不一,与众不同的男子,个个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抱拳恭迎梁国君王的驾临。
  这种地方夏晨曦太熟悉,这是让她初次崭露头角,这个改变九皇子悲惨人生的地方,她在这帝丘的校场走了出去。
  当初因为校场,她第一次走到了阴韵的身边,见证了山鸡……哦,不是,是凤凰。如今她依然要因为校场,才可以走到那个恶毒女人身边,顺便要了她的命。
  只见校场内,搭建了大大小小的帐篷,摆满了酒席,众人起身后,都按照次序入座,夏晨曦四下看看,却发现自己连个座都没有,只能乖乖的站在龙啸天的身边,不由得在心里又暗骂了龙啸天一番。
  夏晨曦站立好后,就举目望去,先看了看这里的主角白震天,那十足的战神威严,让夏晨曦心里极其不爽,眸光四下扫荡了一边,寻找传说中的白家七将。
  当夏晨曦一圈看下来,居然发现除了白震天和白家七将,还有虚空和逍遥王,连刘紫宸和南宫毓也在一旁的席位上,怎么没有重要的人物?!
  夏晨曦心中不由得一惊,为什么不见夏桀了,他的伤势应该没什么了。而且今日这么多人都来看热闹,难道这都是龙啸天算计好的?!
  “各位王爷辛苦了,贫僧带帝君赐众王御酒一杯,众君王请!”虚空起身,端起酒一仰而尽。
  他剑眉舒展,赤唇维扬,一脸招牌式的微笑,完全掩饰了他暴力的一面。
  见虚空起立,众人都纷纷起立,高呼帝君万岁,端起御酒,一仰而尽。
  见大家都十分开怀,虚空笑道:“南宫先生,今日带你来是为了众将士洗尘,你就开始演奏一曲吧。”
  南宫毓微笑的点头,温文尔雅的解开长琴,横于案几上,轻抬臂膀,素手划过琴弦,那美妙的音律,就袅袅升起,飘荡在整个校场。
  见南宫毓弦乐优美,白家七将都投来赞赏的目光,刘紫宸也兴致大发,拿起玉箫,竖于赤唇边,迎合着南宫毓的弦乐,两人都是音律高手,箫琴合奏,那仙乐更添几分美妙,那美妙的仙乐袅袅不断,几经跌落,萦绕在众人的耳畔,让众人都陶醉在仙乐里。
  一曲落,众人都不停地鼓掌,只有一个人目不转睛的瞪着夏晨曦,让夏晨曦一脸不解,难不成他这么快就要上场了?正想着,白家的三爷便走了出来——
  只见白云身着银色盔甲,身正气凛然的点来到龙啸天面前,抱拳一礼道:“梁王,本将军想和你身边的侍卫一较高下,不知道梁王可否应允?”
  白云刚说完,龙啸天却发现夏晨曦在拽他衣角,低头在龙啸天耳畔,低声道:“君上,你不会让本座陪他们每个人玩一下吧?”
  龙啸天故意不理睬夏晨曦,笑眯眯对白云道:“白将军,虽然前几天血侍卫有些莽撞得罪了府上,但现在毕竟是孤身边的近身侍卫,不知道你们这比试算国与国?还是宴席上……”
  听闻龙啸天之言,夏晨曦不由得在内心佩服他,好一招欲擒故纵,表面安抚,实地是激怒那白云。
  “我白家代表谁,难道需要本将军说嘛?”白云一脸自信,淡淡一笑,“随梁王意思即可。”
  “白家都是将相之才,孤的侍卫都是武将,这单打独斗要是血侍卫赢了,岂不是说孤欺负你……”
  龙啸天欲言又止,故作一脸为难,那欲擒故纵姿态,真是叫人怒气不已。
  “多谢梁王担忧,本将军还不至于弱到那个地步,请梁王晓谕你的侍卫,尽全力来便可。”白云抱拳愤恨的说道,好似血银魂和他有杀父仇人一般。
  看来与白云之战是避免不了了,可她不想就这样被龙啸天利用,还是为自己留一条路的好。
  想到这里,夏晨曦抱拳一礼,低沉着嗓音,带着歉意的口吻道:“白将军,那日本尊并非故意,今日本尊可以单手接……”
  夏晨曦完全不知这是对武将的侮辱,这一刻,白云完全忘记了礼仪,指着夏晨曦怒骂道:“臭小子,狂妄也该有个限度,今日本将军叫你见识一下白家的风姿。”
  “老三,不得无礼,王驾面前,岂有你说话的余地,给我退下。”白震天怒目圆睁,怒斥道。
  这时候,只见白枫笑意浓浓的起身,上前抱拳一礼道:“梁王,听闻血侍卫武功卓越,我们兄弟七人早有耳闻,也早就想切磋一番,今日既然有缘,不如就让我们与血侍卫在校场比试,点到即止,赢了去跟陛下赏赐,输了也不怪罪,梁王你看可好?”
  闻听白枫之言,龙啸天甚是喜悦,想不到不费吹灰之力,就让这次比试开始了。
  龙啸天豪迈起身,大笑道:“既然大家是英雄重英雄,孤给你们一次机会,让血侍卫一对七,白家七将士,你们可有觉得不妥。”
  龙啸天睨视着白枫,好像是在告诉他,必须接受一般。
  白云在内心狂笑,龙啸天的自负,就是他最大的缺点,也注定了他的失败。
  未等白枫回话,白云抱拳上前一礼道:“那本将军代替白家七将谢过梁王!”说罢,指着夏晨曦冷道:“血银魂,校场兵器你随便挑,不要说本将军欺负你。”
  今日众王都在这里,龙啸天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但是白家绝对不能输,看来只能车轮战了。
  白枫打定主意,对白云吼道:“老三,你急什么?”说完,对老大白离使了一个眼神,并睖了一眼白云。
  白云领会白枫的意图,对龙啸天抱拳一礼道:“梁王,既然是一对七,我们白家七将素来团结一致,这比试的先由我大哥带头。”说完,白云回到席位里。
  老大白离明白白枫的意思,如同鬼魅一般,阴森森的来到龙啸天面前,抱拳一礼道:“梁王,中将军白离,白家七将老大,还望血侍卫指点。”
  “去吧,别给孤丢人。”龙啸天头也没回的说完,淡笑的看着白离,“将军先请!”
  “多谢!”白离一声大吼,飞身到了擂台上。此刻,在夏晨曦一旁的兰凤涵幸灾乐祸道:“小贼,你连白家七将都敢得罪,我看今日我要给你收尸了。”
  “死胖子,你要是再敢多嘴,小心以后我替你老子送终。”夏晨曦咬牙启齿的低声怒骂道。
  谁不知道,筱岚山庄只有兰凤涵一个独子,夏晨曦这话语,不就是要灭了兰凤涵嘛。
  可这兰凤涵脑子够笨,半天才回神,气得怒目圆睁,扬起手,欲要向夏晨曦攻来。
  见兰凤涵的阵势,夏晨曦低声道:“不想给你老哥丢人,就给我安静点。”夏晨曦话落,兰凤涵木讷的放下了手。
  在宴席中央的虚空挥手,示意白家七将回席位,然后大声宣布道:“今日白家七将与梁王的血侍卫校场比试,只为切磋武艺,大家点到即止。”说罢,回头对夏晨曦道:“血侍卫,擂台应战。”
  “好的。”夏晨曦抱拳应声道后,轻点脚步,飞身上了擂台。
  看夏晨曦飞身上擂台的伸手,白枫脸色大变,白雨则低头过来,问道:“是不是很像凌云步?”
  “老四,大哥输定了,只希望梁王带天子入住帝丘不要对白家赶尽杀绝。”白枫蹙着眉头,担忧的说道。
  只见擂台上,夏晨曦抱拳一礼,带着敬意道:“白大哥,我们是比试拳脚,还是比试刀剑,请白大哥示意。”
  “血侍卫,你似乎称呼错了,我乃是将军,你只是一个侍卫,不要乱了身份。”白离阴冷的回道。
  望着眼前这白离,冷静严肃,虽很清瘦,却很干练,看他年纪不过三十五六,可这脾气却十分老练,感觉他像极了他父亲,不愧是白震天的义子。
  都不是一国的,还强调尊卑个毛线啊!夏晨曦没有多想,于是抱拳一礼道:“江湖儿女,白大哥就不要介怀了,请白大哥赐教。”
  “本将军对拳脚和刀剑都不是很在行,但暗器却很是了解,要是血侍卫能避开我的暗器,这局就算你赢。”白离自信满满的说道。
  “请赐教。”夏晨曦说罢,摆开阵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旁席位上,白震天与逍遥王起坐,白震天拉着逍遥王,低头冷问道:“今天,你那侄儿又是唱的哪一出?”
  “老匹夫,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再说了,要是你早点表明立场,何至于有这场面。”逍遥王笑眯眯的没好气撇开话题。气得白震天没再多问,一脸担忧的向擂台望去。
  只见白离提升六层内劲,双手划过银色盔甲,一招推波助澜,双手掷出无数绿光,好似狂风中的柳叶,急速的飞向夏晨曦,那如闪电般的暗器,就是白离的暗器柳叶飞刀。
  夏晨曦甚是兴奋,提升五层内劲,双手也划过衣袍,一招金菊盛开,双手掷出无数银光,快如闪电,飞向白离的柳叶镖。
  只见银色的光跟绿色的光在空中相撞,发出砰砰的声音;一阵电光火石过后,擂台上已然掉落了无数的银针跟柳叶飞刀,而且那细细的银针,竟然全部都是穿过了柳叶飞刀,将飞刀硬生生的钉在了地板上。
  见此情景,白离使出全力,又发出无数柳叶刀,夏晨曦也不甘示弱,迅速的连发几十根银针。
  突然,夏晨曦一个猛甩头,竟然从嘴里飞出了三根银针,这三根银针快如光速,直逼白离眼前…。
  白离避让不及,节节后退,用双手挡下两根,用嘴接下第三根,那知接下第三跟后,才发现后面还有一根银针,直逼白离左眼,吓得白离募然惊呆。
  台下的白雨和白云猛然起身,惊呼道:“大哥小心……”
  闻听二人呼叫,台下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要是接不上那针,白离的眼睛肯定要少一只。
  说时迟那时快,一抹绯红划过擂台,夏晨曦一个柳燕穿梭,箭步到了白离的眼前,一招幽兰含羞,二指立于白离眼前,接住了那根要命的银针。
  回神的白离定眼一看,只见那银针离自己的左眼就差分毫,不由得在心底暗暗佩服眼前这矮小的侍卫。于是抱拳一礼道:“多谢小弟手下留情。”
  闻听白离对自己的称呼,夏晨曦内心暗喜,看来白家七将真的很重视人才,于是收起银针,抱拳一礼道:“白大哥承让。”
  想着自己适才那一份自信,现在瞬间被磨灭,白离不由得对夏晨曦点头一礼,跳下了擂台,有些失落的回到了席位。
  只见白云微微冷笑,左手那起硬弓,右手搭铁箭,蓄势待发。
  “飕”的一声,飞箭如电,正穿过夏晨曦的耳畔,断下夏晨曦的一根发带,飞向校场湖边的一排杨柳。
  只听得几声巨响后,白云得意的笑道:“今日不错,应该穿过了十棵杨柳树。”
  “不是应该,是本身就穿过了十棵杨柳,射中一片凋零的柳叶,三哥怎么对自己的箭术这么不了解?”
  夏晨曦说完,抬手摸了摸自己断掉的丝带,对白云的故意挑衅,略有不悦。
  无视夏晨曦的话,白云冷道:“少废话,现在该你了。”
  望着白云手中的弓箭,夏晨曦冷笑道:“可惜了你手中的好弓。”说罢,左手将黑龙鞭圈成一个圆,一个金鸡独立,左脚和左手将黑龙鞭变成了一个软弓。
  望着夏晨曦的架势,他不会想用软弓来和他比试吧?白云暗叫不好:“真是大意失荆州。”
  未等白云回神,夏晨曦右手对准一旁的铁箭桶,稍稍带力,三支铁箭飞到了夏晨曦的手中。
  夏晨曦将箭放置在左手,运劲于右手,开足了千斤的力道,眼睛微闭,右手用力一拉黑龙鞭的一侧,左手五指瞬间松开,那箭好似流星,力道犹如陨石坠落,悄然无息,飞至湖边的那排杨柳树——
  见夏晨曦如此射箭,一旁的白枫脸色一沉,对旁边的带金色面具的白雨低声道:“老三输了,而且那小子放水了,看来三弟的计谋没得逞。”
  白雨略带一丝笑意,低声回道:“这么说我得避重就轻,和他斗斗文了。”
  夏晨曦的这射箭的姿势,引起了白震天的注意,白震天缓缓起身,来到白雨身边,低头交代了一番后,回到了席位,适才的阴鸷之色,此时全然无有。
  一旁的逍遥王看出了端倪,笑道:“你不会认为那小子就是没用的废太子吧!”
  “老不死的,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白震天没好气的回敬了逍遥王,美滋滋的看着不远处的那抹红影。
  须臾,校场中央的夏晨曦放下脚,抱拳一礼道:“白三哥,小弟赢了,你若不信,大可前去观看一番。”
  白云怎会不知自己已经输了,只是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故意不用弓,这不是明摆着侮辱他吗?气得白云一脸青色,心下怒火无处可发。
  夏晨曦话落,一旁的白老六和老七却不信,起身骂道:“小子,你少猖狂,待你白爷爷先看完再说。”
  一旁老二白枫刚要阻拦,那知已白老七经冲了出去……
  不一会,白老七木讷的回来,一脸不解:“奶奶的,邪门了,那小子说三哥的箭丝毫不差,而且他的三根箭也是穿过了十棵杨柳,射中三片凋零的柳叶,要说输赢,那就是他的箭只比三哥的箭深一寸。而且……”
  “七弟住嘴。”白云怒吼的打断了白磷的话,气冲冲的回到了席位。
  其实他那里知道,夏晨曦只是故意不让他败得那么惨,要是夏晨曦动了真格,恐怕那十棵杨柳早就魂断湖边了,可说是好心办了坏事。
  白云归席后,老四白雨缓缓起身,走出席位。
  他虽身着银色盔甲,可姿势却十分优雅,与那日在襄王府相比,可真是判若两人。
  白雨来到夏晨曦面前,抱拳一礼,轻声道:“小弟好生威猛,在下白家老四白雨,你连胜我白家三将,想必也累得不轻了,为兄有个不情之请,今日我白家军刚刚操练了半天,都累的不去,而且我还有些困乏,还望小弟就与为兄斗文,不知道小弟可否愿意?”
  闻听这话,夏晨曦不由得在内心佩服白雨,他聊聊数句,竟然为白家七将驳回几分薄面,要是她不答应,岂不是真的成了胜之不武,本想见识一下他的能耐,看来只得等下次机会了。
  “四哥都这么说了,小弟岂有不答应之理,那四哥要怎么个比法?”夏晨曦抱拳回于一礼,谦卑的问道。
  “下棋吧!你也说了你是孝文后仰慕者,那也深知孝文后的棋艺高妙,不知道你可会下天元逐鹿棋?”白云很是温文尔雅,询问之声很是低婉,生怕驳了夏晨曦的面子。
  妈蛋,又是天元逐鹿棋,这破棋都被她下得无人可敌了,还有啥好下得,真是胜之不武。
  “小弟略懂一二,请七哥赐教。”夏晨曦回应了白雨,忽然,她觉得白雨不会那么好说话,而且这人也没那么简单,于是斜睨着白雨,看他怎么回答。
  “这天元逐鹿棋,有很多种下法,一般的下法,为兄觉得乏累,不如我们来点奇特的。”白雨话语里略带一丝笑意,好似再说你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吗?
  虽然都带着面具,谁看不出谁的脸色如何,但二人都能出听对方口气,夏晨曦听出了白雨的意思后,抱拳一礼道:“那小弟就出主意了。”
  “请赐教。”
  “我们将面具上移一寸,遮住眼睛,不用棋子棋盘,只用脑子和嘴,念出自己的棋路,记住对方的杀伐,最终逐鹿天元。四哥你看如何?”
  夏晨曦说完,轻抬臂膀,最先推上去了面具。露出了那摄人心魄的樱桃小嘴。
  听完夏晨曦的提议,白雨心下笑道:“好一个狂妄的小子,看来他得拿出真本事,才能全身而退了。”
  “贤弟请。”白雨纵身飞向擂台,轻轻的将面具推上去了一寸,露出了那勾人魂魄的妖媚赤唇。
  能说出此棋,本就是棋中高手,可还能应战的这种下法的,更加是高手中的高手。
  夏晨曦深知白雨的厉害,不敢怠慢,飞身上了擂台,轻声道:“四哥请。”
  “天元。”白雨先执,抢占先机。
  “征子。”夏晨曦也不甘示弱,紧跟其后。
  “引征。”
  “跳。”
  “大跳。”
  “跨。”
  “靠。”
  “镇。”
  “封。”
  “……”
  台上二人,你来我往,冷冽之气弥漫在二人的周围,好似可以听到杀声震天,可以预见战火连绵的情景。
  台下的龙啸天、虚空、南宫毓、逍遥王、个个都是棋中高手,被这二人杀伐深深吸引,完全融入二人的冷冽气氛中。
  望着台上二人口角相争,再看龙啸天目不转睛的望着台上,兰凤涵丈二和尚不着头,傻问道:“陛下,他们这是干吗?吵架比赛吗?”
  “你觉得白家有名的金面郎君会和一个小侍卫吵架吗?”龙啸天不作答,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那他们这么矫情干吗?要打就打,不打就下来。老子还等着和那小子决斗了。”兰凤涵骂骂咧咧的怒视擂台吼道。
  “你安静一会,他们现在真在关键的时刻,你吵的这么厉害,为兄怎么听得到他们谁赢谁输呀?”龙啸天怒瞪了兰凤涵一眼,继续全神贯注的听下去。
  见龙啸天有些怒意,兰凤涵也只得乖乖的噤声。
  只见台上二人继续喊着棋路,听得一旁的逍遥王精神抖擞,星眸圆睁,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忽的站立了起来,恨不得冲上前去,和那二人一较高低。
  一旁的南宫毓被这二人的杀伐,也惊得浑身汗毛竖起,不由得额际渗出几许冷汗。席位上的虚空也暗自倒吸一口冷气,全神贯注的听着二人的棋路。
  台上二人渐渐收声,那冷冽之气也渐渐的退了下来,半响二人才相视一笑。
  忽然,白雨拉住夏晨曦的右手,急切道:“贤弟,愚兄很久没这么尽兴过了,贤弟以后若有时间,请务必和愚兄再一较高下。”
  被白雨这突然袭击,惊得夏晨曦本能欲要驱逐,可听得白雨之言,不由得安心下来,原来是惜英雄呀!于是将左手放在白雨的手上,回以热情道:“好。”
  白雨满意的谢过后,露出了一抹邪笑,拉下面具,优雅的走下擂台,回到了席位上——
  见白雨回来,又没听到二人说出结果,白老六迫不及待的上前问道:“谁赢了?”
  “无有输赢,难分高下。”一旁的老二白枫似笑非笑的回道。白家老二也是一个棋中高手,只是深藏不露。
  “想不到连四哥这棋中高手,也只能和他打平,看来我只好认输了。”
  在白老六旁边,一个瘦小精干的男子,身高不过五尺,约莫二十五六岁,一双丹凤眼显得十分精明,在那张小脸上尤为醒目。
  只见他霍地起身,抱拳一礼,嬉笑道:“小子,我白雷向来讨厌争斗,因为争斗就要动真气,动真气就会伤身体,伤身体就会要命,你哥哥我惜命如金,知道打不过你,所以不浪费精力,这局你小子不战而胜。”
  白雷话落地,一旁麒麟兄弟立刻跳了出来,指着白雷,怒骂道:“我们白家七将,怎么就多了你这个没用的家伙,你除了逃跑和玩玩木头器械,你还会什么?”
  “六弟七弟,你们不是力大如牛吗?要打你们去打,我可是不去,打死也不去。”白雷双手抱于胸前,摆出一副你能耐我何的姿势,气得老六和老七立刻冲到了擂台前。
  望着白家老五的模样,夏晨曦心下笑道:“谬论也能被他说得好似真的,还真是个精明之人,还善于伪装,看来白家都是一群不可多得人才,怪不得龙啸天想征服他们,好为自己所用。”
  对于眼前这熟悉的两个蠢货,夏晨曦也没啥好说的,只等着他们出招就好。
  二人指着夏晨曦,齐声骂道:“臭小子,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告诉你,我们可不是好惹的,我们懒得听你的废话,我们和你比力气。”
  这二人齐声共鸣的说话,夏晨曦也是见怪不怪了,只是低笑不语,等着二人出招。
  二人见夏晨曦取笑自己,二人对视一下,老七白麟便飞奔至花岗岩石碑面前,回头瞪着夏晨曦,“小子,你看清楚了,你白七爷给你看看绝活。”说罢,口吐唾沫星子在手上,大喝一声,双手抱住那石碑,运足底气。
  “起来。”老七白麟话落地,那千斤重的石碑,竟然被他活活生生的拽了出来。
  白麟抱着石碑,大吼着向夏晨曦走来,每走一步,那脚都陷进泥土三分,连走三十步,总算将石碑移到了擂台前面。
  “嘭。”一声巨响后,面红耳赤的白麟,大笑的从石碑后面走过来,指着夏晨曦,得意道:“小子,你只要搬回去,你七爷我就认输。”
  望着白麟得意之样,夏晨曦强忍笑意,抱拳一礼,谦卑道:“七哥厉害,不如看完六哥的表演,小弟再搬回去不迟。”
  闻听此言,老六白麒怒吼道:“小子,你看好了。”说罢,奔向了湖边,立于两棵杨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