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泰拉深渊 > 第25章 特蕾西娅,永梦(上)
  填坑了,之前有个小伙伴想看特蕾西娅的文,再历经无数次自闭之后填坑了。请允许我发一下电。求转发,求评论,求赞。这一篇倾尽心血,写不好纯属个人太菜,笔力不够,但还是希望大家能分享给身边喜欢特博这对的朋友,这对的粮实在是太少了,有好的也烦请给我发一份,谢谢!!!殿下与博士这对cp真的是又香又刀啊啊啊啊啊!!(癫狂中)1、伊始从过往走到如今,即使只是没有任何回响的期望,她依旧喜欢默默地站在一旁,守望着他那忙碌的身影,不离太远也不靠太近。这明明只需数步便能抵达的身边,这仿佛伸手便能触及的人,自己与他之间却像是永远隔着一道厚厚的壁障,两人注定分离。抬起的手微微颤抖,最后只能无奈地放下,化作一声轻叹。自己已经知晓这早已被埋葬的心意,就这样在沉默中守护着他,或许就别无所求了。后退一步,现在该回到自己应去的地方了。不知是那声叹息,还是这轻微的脚步,他发现了她。收起手里的工作,离开人群,他三步并做两步,向她走来的脚步轻盈且欢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很是温暖的手便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一切显得那么自然,像是本该如此。她不知所措,心里的小鹿欢跃着钻进了他的手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俘获了。脸微微有些发烫,脑海更是一片空白,自己该怎么回应这份爱意?没人教过她该怎么做。只有最本心的希望开始大声高唱:这一刻就这样停住吧!让自己多感受一下与他的时光。可现实的残酷,逃不过,避不开。他嘴唇微动,要和面前的人儿正式地打声招呼。她看向那张带有幸福微笑的面容,满怀的希望只剩下一丁点最简单的渴求。说出那个的名字吧,请说出我的名字吧……她多希望从他口中说出的人是自己,但他那饱含温柔的话语,却只会让自己感觉冰冷。“怎么傻愣愣站在这里呀……”“阿米娅?”我看着兔兔偏过头去,低垂的眼错开我的视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半蹲下来,我靠近了些。“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理了理她刚被我摸摸头而有些凌乱的头发,她还是选择逃避,像是生怕我看到什么而担心。“没,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忙休假活动的事,太累了吧。”不由得接受一个事实。龙门的事务落入尾声,大家可以稍微松口气,但不意味着这稚嫩的肩膀可以卸下多少担子。阿米娅才小小年纪,脸上就被疲劳写满了痕迹;连这次前往汐斯塔度假,许多事仍要她操心,包括我这个亳不称职的爱人。这过于简单的谎话,像是真能蒙住我让我不担心似的。牵起她的小手,是时候放下工作,陪陪她了。“正好我要去孩子们那看看,要一起去吗?”面对邀约,她的双眼总算不再逃避,人也总算有了点精神。“嗯。”轻轻一声回应,伴随着小手的回握,我看到阿米娅点了点头。走吧。……罗德岛,儿童收容中心。年纪尚小的孩子正在游乐场里玩耍,而稍大些的已去了简易学校上课。放眼望去,与欢乐的孩子们显得格格不入的,便是他们身上都有慎人的黑色结晶。正如凯尔希所言,这片大地从不挑食。还好,我们有幸能他们做些什么,但我同时也很清楚,我们能做的十分有限。所提供的教育并不能与真正完整的教育系统相比,授课的老师大多也不是专业教师,多为干员们兼职;多数时候孩子们也只是相互之间交流玩耍,大人们更多地要为罗德岛事务的正常运转而奔波。我期望有朝一日,所有孩子都能无忧无虑的成长,不用担心吃穿,不用担心矿石病;只是现在,离那天还太过遥远。阿米娅很快就融入了游玩,毕竟作为“孩子王”之一,彼此都熟悉。瞧见她从劳累中解脱的笑颜,我不选择加入孩子们的嬉戏;因为我清楚,参与其中只会成为她放不开手脚的枷锁。随意散散步,我的注意力被旁边新修不久的一排长长的玻璃柜所吸引。橱窗内展示着孩子们的手工作品,其中多是绘画,也有折纸和泥塑。少有什么值得那些“追求艺术价值”的行家里手所称赞的技巧,只是稍微品鉴便能感到那份纯真朴实的感情。见我来了兴趣,兼职安全员的干员兴致勃勃地介绍起这些展品,和它们所栖息的家园。“……为了让孩子们懂得分享,我们在修建的时候还在下面设了这排柜子。”介绍完孩子们的作品,接着他很骄傲地打开玻璃窗下方的木柜。映入我眼帘的,便是满满当当、新老不一的玩具。说实话,能在这个残酷的大地上看到这样一幕,着实让人欣慰。“只要他们愿意分享的玩具,都会好好地放在这里,大家都可以拿去玩……”说完,他拿着把玩具铳比划比划,像是说明不只是孩子可以享受这份福利,大人们也可以。见他这样,我也蹲下身来,从柜子里随意掏出一个玩具——是只尖叫羽兽,一捏便发出滑稽的怪叫惹人发笑。捏呀捏,心情也好了些。见我玩得起劲,干员点点头,由衷地表示认同,毕竟男人至死是少年。“博士直接带一个回去玩嘛,相信孩子们也乐意分享给博士。”恭敬不如从命,我等的便是这一句话。“好嘞,那我可要好好挑一个。”打量着柜子里排列整齐的玩具,我不由得感到有种寻宝的乐趣。一番小心翼翼地寻找,免得让摆放它们的干员和孩子们徒增劳累。只是我还没在玩具的海洋中找到能让我回想起童年乐趣的玩意儿,视线却牢牢锁定在一个布娃娃身上。放在我的手中感觉有一些小,不过是个少女的话,应该正好。不是它有多么精美,足以让我个男孩子放弃许多很炫酷的东西。相反,在一堆旧玩具里,它实在太过破旧了些。满身的脏污几乎让人难以看出原本的颜色,用力搓了搓,我才勉强能从厚厚的尘土下辨认出衣裙原先的白、发梢原本的粉。四处炸开的线露出其中的软棉,同样很是脏污,也失去了之前的弹性。充当眼睛的红色纽扣有一颗不知所踪,另一个也岌岌可危地悬在面容上;应是标志的双角也断了一根,徒留一方矮矮的角桩,而另一根还算是完好。“这个娃娃……”身旁的干员看到我从中掏出这么破旧的娃娃很是诧异。这样的玩具应该早早就被值班的干员发现,送到工程部那找人修理或是征得主人同意后处理掉,并不会就这样塞在柜子里。“就这个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异常果决地选择了它。它很重要,不知为何我突然坚信这一点;而伴随着这信念的,却是有如钝刀割肉一般在心中回响的痛苦,头也跟着这些疼了起来。“诶?这,这……博士,我们这拿去修好再带回去也不迟——”“没事,我会修。”我下意识地打断了他的提议,可等话说出口才想起我回到岛上之后根本就没做过针线活。我并不是个好面子的人,说出去的话收回来、道个歉很容易就能做到;可这一次我却无比慌神,只想修好它,带回去,带回去……只等挣扎些许,恢复些理智,我才回想这是他人的东西这一最明显的事实。“嗯……修好了,我会,我会送回来。”这语气软弱到即使再粗心眼的人也能看穿我的心思,只是恐怕没人能知道我为什么对它如此着魔,毕竟连我自己也是这样。“啊,不用了,博士。喜欢的话,修好了就留在身边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既是许可,也试图抚平我的不安。“孩子们应该很高兴送博士礼物的,只是我需要找找它的主人是谁。”“好的,找到了和我说一声。”并不嫌脏,我很珍视地接将娃娃轻轻放进大衣的口袋。该说是轻松了些吗?但那种惶惶不安仍难驱散。像是做了贼,还是其他?说不清道不明,就和苏醒那天的思绪一样是一团乱麻绳。与人告别,回首远望,阿米娅没有再陪孩子们玩闹,又是副“小大人”的模样,听着管理这一片区的负责人汇报工作。向她走去,同样来自未知,我头一次感觉这主动的自己很是陌生,心里的不安更是沸腾。直到阿米娅叫我,我才回过神来发现已到她的身边。“啊,博士。”她和负责人向我打招呼,我举手示意。她们说了什么仿佛都没在记忆里留下痕迹,我只是像个提线木偶一般机械地应付到了对话技术。手伸进放有娃娃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