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的衣服穿得好多啊,但是香香的。
虽然亲不到了,但是蹭蹭还是可以的。
方觉浅还没有来得及深深扎进去,便被人拎起后脖颈提溜了出来,又捏鼻子,又捏脸颊,力道还不小,捏得他的眼泪都出来了。
“蠢货,你是想要把鼻子压平吗?”
方觉浅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委屈道:
“谁让你不给我亲,还欺负我……”
素霓生瞧他模样,也笑了:
“有那么想吗?”
“有的!”
方觉浅正想重振旗鼓向道君说明,一个人的欲望是怎么从刚开始的一小点,随着被钓的次数越来越多,变得越来越不满足的。
可还没有等他整理好措辞,眼前忽然一黑。
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轻柔呼吸的东西贴着他的脸颊落在了他的唇上。
方觉浅呆呆地睁大了眼睛,看到了少年闭眼时垂下来的眼睫。
一颤一颤的,就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地扇动着,把他的心都扇乱了。
像是过了一眨眼,又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
少年从他的唇上移开,朝后拉开了距离,没有看他,而是微微抿了下唇,又像是毫不在意一般:
“这样满意了吧?别再闹了,我还有正事要做呢。”
方觉浅的脸熟透了。
他呆了半晌,然后“嗯”了一声低下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方觉浅好像忘记了一切,直愣愣地往门外走,一路上撞了三次书架。
在他快要撞到咸鱼冲阶
一只圆润的黑色石头从纸上的一边滚到了另一边。
方觉浅斜趴在书桌上,对着黑色石头的边缘又点了一下,石头再一次滚了回来,刚好停在了纸上写着的六个大字“秘密作战计划”上。
而在秘密计划之后,却是一片空白。
按照兔子给的建议,既然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一下海誓山盟了?
明月,星光,焰火,拿着花表白……啊,夫君,我好喜欢你啊,什么,你也喜欢我啊,太好了,那么我们在一起吧!
怎么感觉有哪里怪怪的呢?
方觉浅圈画了几笔,把自己刚刚写的内容全部叉掉,然后鬼鬼祟祟地望了一圈周围,见四周无人,便又从底下抽出了一张崭新的白纸,挥毫上书:
就寝保卫计划。
对着自己的书法欣赏了一会儿后,方觉浅再次落笔,在就寝两个字的左右两端加上了上引号和下引号,以示区别。
这两天里,方觉浅可也没闲着,经过他慎重的思考,终于发现了一件很重要但一直被他忽略的事情。
道君与他双休是为了助他修炼,所以在进行就寝运动时较为保守,这当然没错,虽然有点可惜,但作为最直接受益者,方觉浅理所当然应该重视并赞扬道君无私奉献的精神和坚忍的毅力。
但是所有的就寝运动都得是双休吗?
这恐怕并不见得吧。
他与道君能不能不以双休为目的进行一场纯粹的、不掺杂任何非私人情感的、重点是不那么保守的就寝运动呢?
这种就寝运动可以和正式的双休交错着一场一场来嘛。
在方觉浅的再三思考下,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并无问题,但想要实施,还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