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小鱼骨瓷(1v2/双子/校园/微强制、微sp) > 1 下次,试着吞一根手指好不好?(春梦 微h)
  1“下次,试着吞一根手指好不好?”(春梦微h)白衬衫、牛奶皂、血腥气...谢净瓷又梦见他了,那个在春花水果店切果盒的少年。*女孩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做被男生拉开腿舔下面的梦。躺在床边,意识蒙昧得厉害,瞳孔涣散着。梦里。她和他退进狭窄的巷尾。高瘦的男生低头亲她,谢净瓷的头发将将蹭到他肩线,仰起脑袋,视线才勉强能够到他下巴。她不会张嘴,他掐着她的脸,让她把舌头伸出来。谢净瓷浑身是汗,背在腰后的双手,紧张得扣挖墙面,指甲缝里似乎钻进了青苔。黏湿潮暗,与涌入唇齿间的甜香截然相反。“扶着我,老婆。”他喊她老婆,轻轻含住她的耳朵。谢净瓷几乎整个人都摔进了他怀里。发出奇怪的音节,踮起脚,昂着头跟他接吻。“唔,好累、好酸,我想透气...”他一直在吃她的嘴巴,把她那里吃得好痛,眼泪啪嗒滑落,溅湿了他的白衬衫,印出两团模糊的晕影。“能不能抱抱我...”她朝他张手,像雏鸟寻求安全的巢xue,渴望更换舒适的姿势。语气中充满依存的柔软。“想要我抱你?”“嗯...我的脖子这样难受,可不可以。”“腿搭上来。”他掌心撑着墙,臂膀环在她腰侧。女孩局促地攥住青苔,嗓音细细的,“你太高了...我上不去。”他于是弯腰抓起她一条腿,扛到胳膊间,“那老婆站稳,我们这样做。”“做什么...”她的短裙和内裤,被褪到小腿肚,少年的吻沿着膝盖蔓延,她用沾满青苔的手抵住他的胸膛抵御潮湿的触感,将面前的白色衣物染出斑驳的污渍。女孩的喘息不断起伏,混进夏夜闷热的风中。她颊边的红浓稠得难以化开,蒸腾出汗珠,全部滴到了他眼皮上。她好像在尿尿。又好像在流东西。他扶过她还在发颤的腿心。嗓音低沉,笼着莫名的沙哑。“下次,试着吞一根手指好不好?”“我...”“乖,舌头给我亲,老婆。”她失去意识。照着他的指示做。最终哼出声,被自己甜腻的梦呓惊醒了。......谢净瓷抱起床边的kitty猫,缓慢地从梦中回神,并紧两条腿,微微翘着屁股,伸手去摸内裤中间的凹陷。指尖触到的布料潮湿黏腻,抽离间,牵出一小截儿透明的水丝。她缩进被子里,把睡觉穿的短裤脱掉,轻轻踢到床角。搂着kitty玩偶大口喘气,许久才下床换新内裤。衣柜拉开的声响在黑夜中格外清晰。她望着那件缺失名牌的校服,指尖无意识地蜷起。记忆被衣柜里的皂香牵住,退回两周前。*京县私立高中部新生报到那天,蝉声正盛。三十五度的高温,同学们站在学生办门口领夏季校服。轮到谢净瓷和同伴周旻时,女装校服只剩两套一七五的号,而她们俩都才一米六。老师怕学校调货慢,耽误正式上课,建议她们先把校服拿走,去梧桐路的老裁缝店改尺码。她和周旻换上过大的校服,拍完证件照。走到梧桐路,才发现裁缝店今日休息。夏天的太阳蒸得两个女孩热汗直流。她们躲进书店避暑,周旻翻看着漫画书,与谢净瓷讨论冷饮店的新品蜜瓜冰淇淋。她耳朵听着,目光却越过书店的玻璃门,落在马路对面的水果店上。“瓷儿,你想吃水果呀?”“嗯...”“春花水果店,联系人杨春花,好可爱的名字。”“昂。”“是不是他就叫杨春花?”周旻指向店门口给西瓜切块的男生。也是谢净瓷正在盯着看的对象。从她们来到梧桐路起...他就没停下过手中的动作。即使烈日高照,外头行人寥寥,他依旧垂着眼,不紧不慢地切水果。他一只手套着护腕。握刀的右手很稳,但左手每次压住水果,腕骨都会僵一瞬。谢净瓷打网球经常受伤。她猜测,他大概扭到手腕了。可他口罩外露出的皮肤又特别白。白到不像真人,有种失血过多的状态。女孩心不在焉地看书。抱着手中奇奇怪怪的灵异通识,注意力全在他身上。他的左腕可以正常使用,只有向下发力、腕带磨到皮肤时,才显得滞涩。“时候不早了,我们吃完蜜瓜冰淇淋就回家吧瓷儿。”同伴合起漫画书,拉着谢净瓷到隔壁买冰淇淋。她咬了两口蜜瓜冰,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尝到的却不是蜜瓜,而是水果店冷柜里一排排的西瓜。女孩捏紧甜筒,几滴奶油淌到指缝中,好像把她也粘在了梧桐路的地砖上。“小旻...你先回家吧。”“我想去买份果盒。”沿街的香樟树碎碎地投射着叶影。她穿梭在绿荫和蝉声下,裙摆被热风掀动。拆开今天的零花钱,去药店买了祛疤膏和创可贴。跑到马路对面。“你好...我想要一份西瓜,冰的可不可以。”周旻口中的“杨春花”抬眸看她。“12。”“噢、噢。”他好高。姑父一米八五,就已经很高了。可他比她的姑父还要高半个头。谢净瓷默默踩着台阶,问他手上的网球腕带,“你也喜欢Ji选手吗?那个...联名款。”“盗版。”“啊、噢。”他睨她一眼,在她提出需要纸巾的请求后,推来崭新的小包纸巾。“谢谢,多少钱来着。”“12。”谢净瓷打开自己的kitty钱包,翻找零钱,拿给他两张10元纸币、四枚1元硬币。“我说西瓜12。”“噢...”她在他面前状况频发。递出去的钱汗透了。少年似乎有洁癖,专门拆了个塑料手套戴好,才接她的钱。谢净瓷趁他擦拭刀具,把装着祛疤膏和创可贴的药品袋挂到冰柜旁的粘钩上,一路小跑进巷子口。她紧靠墙壁,头顶是香樟树叶,背后是或许会拒绝药品的“杨春花”。女孩的心跳扑通扑通。像是无意间窥破了陌生人的秘密,揭露了别人的伤疤。胸口慢慢生出愧疚的情愫,她踌躇不定,站到日落黄昏之际,想回去拿走塑料袋。谢净瓷刚迈出半只脚,迎面撞到少年的胸膛,力气大得让他踉跄了下。他手里攥着一块刻着“谢净瓷”的金属名牌。守在巷口,不知道立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