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宿敌今天也想标记我 > 第3章甩掉渣男,火速投入死对头怀抱
  她固然怕死,也怕极了接下来要面对的凌辱,但一想到助理是因为自己才卷入这场无妄之灾,她便再没有半分退缩的余地。刀疤男啧啧称奇地冷笑出风凉话:“哟,倒是个挺讲义气的小烈马,比那个姓陆的薄情寡义强多了。行啊,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就让哥几个好好疼爱你一番,我还从没尝过这种娇滴滴的高岭之花到底是什么滋味呢。”刺耳的布帛撕裂声突兀地在空旷的厂房里炸开——“刺啦——”程若柠身上那条象征着清高的浅白长裙瞬间被撕开大半,大片细腻如雪的肌肤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只余下几片单薄的碎布勉强贴在曲线玲珑的身段上。周围的地痞流氓顿时爆发出一阵下流而猥亵的哄笑,纷纷举起手机贪婪地捕捉着这幅香艳而绝望的画面。铺天盖地的屈辱感混合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像潮水般将程若柠彻底吞没。她这辈子做过无数自信的抉择,哪怕商场沉浮走错过半步,她也有翻盘的底气。可唯独这一次,她悔青了肠子。她不该盲目地撞进陆叙白那场蓄谋已久的温柔陷阱。更不该在明知对方冷血无情后,还卑微地奢望能用深情去捂热一颗石头,落得个把尊严踩进泥里任人践踏的下场。她被粗暴地拖拽着往内室更阴暗的角落里走去,耳边充斥着助理撕心裂肺的哭喊,却再也无能为力。程若柠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霉烂的气息,在几个恶徒如狼似虎扑上来的瞬间,生理性的泪水终于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我后悔了……”“陆叙白,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遇见你……”绝望的呜咽回荡在空旷湿冷的厂房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轰隆!”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年久失修生锈的铁门连同半堵水泥墙,竟被一股恐怖的外力硬生生踹得粉碎!尘土飞扬间,一道高大挺拔、宛若修罗般的冷冽身影逆着刺眼的光束傲然伫立在门槛中央,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程若柠睁着双眼,直直地定格在那道挺拔冷冽的身影上,连那张极具压迫感却俊美至极的面庞都看得分明。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在现实里真切地感受到了何谓实质般的肃杀之气。谢聿珩慢条斯理地扫了一眼那些衣衫不整、正欲行不轨的歹徒,又将目光落在缩在角落里狼狈不堪的程若柠身上,原本散漫的眉眼里瞬间结了一层寒冰。“把这群垃圾拖出去,往死里打。”他嗓音清磁悦耳,吐出的字句却冷得仿佛能将空气直接冻结。隐匿在暗处的谢家保镖迅速现身,整齐划一地应道:“是!”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地痞无赖,在训练有素的顶尖保镖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刹那间,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便此起彼伏地回荡在破旧的厂房里。空旷逼仄的内室里,转眼只剩下程若柠和谢聿珩相对而立。程若柠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呆呆地凝视着宛如天神降临般的男人,过了许久,她干涩发紧的嗓子里才挤出一句低哑的请求:“谢聿珩……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谢聿珩垂眸看着她身上几乎被撕扯殆尽的单薄碎片,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脱下自己那件价值连城的定制黑西装,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她剧烈颤抖的肩头。男人的衣服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宽大尺码,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其中,浓郁而清冽的男性木质香调瞬间将她包围,奇迹般地抚平了她心头残存的战栗。这件西装出自意大利顶级大师之手,此刻黑色的绒面与她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更显得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与单薄的骨架楚楚可怜,无端勾起人骨子里疯狂的破坏欲与怜惜。谢聿珩喉结微动,不动声色地将胶着的视线强行移开,敛去了平日里玩世不恭的散漫,恢复了一贯的清贵淡漠:“警方的人马上就到。”程若柠失魂落魄地轻点了一下头。“谢谢……”谢聿珩眸色深沉了几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冷不丁地吐出一句:“陆叙白人呢?”程若柠原本空洞的眼睫猛地一颤,直勾勾地迎上他的目光,几秒钟的死寂过后,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般汹涌而出。谢聿珩望着她决堤的泪眼,向来波澜不惊的心弦莫名被狠狠拨动了一下。半小时后,市局审讯室内灯火通明。陆叙白是在把程晚晴安顿进VIP病房后,才后知后觉地划开手机屏幕,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那条冰冷的定位赫然刺痛了他的眼。等他火急火燎地赶到警局时,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往日里骄傲得像只白天鹅的妻子。程若柠安静地蜷缩在冷硬的长椅上,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一件不属于她的男士高定西装,不哭不闹,双目空洞得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木偶。在他漫长的记忆里,程若柠永远是那副宁折不弯、哪怕撞了南墙也绝不服输的倔强模样,可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流泪,无声却震耳欲聋。通过警方详细的笔录,他终于明白这场绑架并非蓄意寻仇,而是自己盲目激进的商业项目惹出的祸端,歹徒本想拿程晚晴泄愤,却阴差阳错把无辜的她也拖入了深渊。强烈的负罪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若柠……那些绑匪我会动用所有关系让他们付出惨痛代价,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但晚晴她……”“陆叙白,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程晚晴的命才算命?”程若柠缓缓抬起那张不施粉黛却苍白惊艳的脸,扯起嘴角,冲他绽放了一个前所未有、冷到极致的笑。陆叙白只觉得喉头像是梗了一块炭,硬生生说不出半个字。见他理亏词穷,程若柠甚至连多看他一眼的力气都觉得奢侈:“陆叙白,谢谢你今天给我上了极其生动的一课,强求来的红线,终究只会勒死自己。”陆叙白剑眉紧锁,心头莫名烦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程若柠对他的反应视若无睹,自顾自地用平静到诡异的语调一字一句剖开血淋淋的真相:“以前我死缠烂打不肯签字离婚,不过是贪恋年少时的情分,幻想着能捂热你这块石头;可直到今天,当我在绝望中看清你为了别的女人恨不得置我于死地的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比起你,我这条命可贵重多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碎了陆叙白内心的防线,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某个重要东西正在寸寸剥落。直到她用纤细的手指抹去眼角最后一滴泪痕,决绝的声音终于彻底宣判了死刑:“我们离婚吧,后续的财产分割完全走法律程序,你不是一直恨我当年用手段逼你娶你吗?好,我今天成全你,彻底还你自由。”还你自由这四个字,像魔咒一般在审讯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陆叙白本该为这个梦寐以求的结果感到如释重负,可当他触及她那双心如死灰的眼眸时,胸口竟空落落得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他明明深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程晚晴一个,可在此刻,脑海里竟然荒谬地升腾起一股想要把这个女人强行禁锢在身边的冲动。理智最终还是压过了疯狂,他艰难地滚动着喉结,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程家当年对我父母做的事,我们一笔勾销,破败的程氏我也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另外再额外支付你五千万作为补偿,你母亲的医疗抚养权也全部归你。”如今的程氏集团早就是个被蛀空的躯壳,要想真正起死回生,区区五千万不过是杯水车薪,连塞牙缝都不够。可她现在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不拿,她就真的要一无所有了。程若柠惨然一笑,轻声道:“好,字我会签,你可以走了。”陆叙白喉结剧烈滚动,终究有些不放心:“我送你回去。”程若柠冷冷地抬起眼皮,像看一个陌生人般毫无温度:“不必了,陆先生,既然两清了,就别再惺惺作态。”那声生疏刺耳的陆先生,重重地砸在陆叙白的耳膜上,震得他耳鸣目眩。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裹着宽大男士西装的纤弱背影决绝地融入冰冷的雨雾之中,一个极其突兀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她身上披着的,究竟是哪个男人的衣服?铅灰色的劳斯莱斯静静隐匿在夜色与雨幕交织的街头,双闪灯规律地闪烁着,稳稳停在她身侧。车窗缓缓降下,谢聿珩那张冷白清贵、毫无瑕疵的面庞在雨夜里显得分外妖孽迷人,他斜飞入鬓的狭长眸子带着几分慵懒与缱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