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未这么做。
终究只是虚名罢了。
可如今,慕还真却有了那么一点点...不一样的念头。
她现在真的有点儿,什么都想压过洛书卿一头的想法。
因为这样的话,自己便比洛书卿更优秀了,这臭小子就不会觉得洛书卿比她更好,从而离开自己,投入洛书卿的怀抱...
其实慕还真心里清楚,白无咎不是那种人,他脱离七星教转投三千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洛书卿也不是那种人,虽然嘴上嚷嚷着要把白无咎抢走,可终究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可慕还真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心里会萌生出这般沉重的危机感。
而且,也不只是为了应对洛书卿。多一分实力,在这世道上便多一分话语权。
所以,只要多次使用这能力的代价不是管他叫爹,慕还真觉得也没什么难以接受的。
“你说吧。”她道。
“...就是,现目前这个‘连心’的效果只能使用一次,如果想要恢复它的神力的话,需要我与娘亲...灵魂交融。”白无咎听她问起了,倒也没有隐瞒,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灵魂交融?怎么个交融法?”慕还真英气的剑眉微微蹙起,听得一头雾水。
灵魂交融?灵魂当真能交融么?灵魂不是民间传说里的东西么?
人哪有什么七魂六魄。
“就是....行夫妻之实。”白无咎觉得,师尊比起殿下,还是要纯洁不少的。
唉,殿下那种文学御姐才叫一个污啊,连魔教教主都比不过她。
“...?”这下慕还真听懂了,毕竟这话委实直白。
可听是听懂了,她却又不明白了。
为何同心佩偏偏要以这种方式,才能补充它的神力?
话说回来了,慕还真跟白无咎分开的这段时间,时常把玩同心佩,她一直都觉得,此物既然是白无咎娘亲留给他的神物,那“同心佩”中的同心二字,指的应该是母子同心才对。
既然是母子同心,那为何填补同心佩神力的方式,是做那种事情?
你们是正常母子关系吗?
还是说,这个同心佩的“同心”二字,指的是夫妻同心?
那这上面刻着的“慕”跟“白”两个姓氏,岂不是意味着自己注定跟白无咎成为夫妻?
开什么玩笑,她是他师尊!师尊与徒儿之间,岂能有那种关系!
“白无咎!”慕还真掐住了白无咎的脸,没好气道:“你哄我是不是?”
“没有。”白无咎被慕还真掐着脸,但她其实没怎么用力,不怎么疼,所以他还能维持住正经表情,“娘亲不相信我吗?”
慕还真心底其实是愿意信他的。哪怕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白无咎许会扯些无足轻重的小谎,可事关同心佩,又涉及如此要紧的能力,他断不会撒谎。
但正因如此,她才觉得难以接受。
开什么玩笑,若真要靠这种方式才能换得使用同心佩神力的机会,那岂不等于这等神力,她一辈子也就只能用上一回?
“没有其他方法了?”
“没有。”白无咎摇了摇头。
“当真没有....?”
“当真没有。”白无咎轻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很难接受,所以我说过,让娘亲不要生气。”
“没办法补充,那就不补充呗。”白无咎无奈叹气道:“这些信物,基本都要靠这种方式才能充能,就像‘九龙’一样。”
慕还真本欲再说些什么,听他这话,却忽地皱起眉头。
白无咎送出去的信物可不少。
而且件件都有神奇效果吧?若那些效果都得靠这种方式才能按他所说的“充能”的话...
“那你送给晏清宁的信物,也要靠这种方式才能充能?”慕还真冷不丁问道。
白无咎一顿,立时冷汗涔涔,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但还好,只是需要靠这种方式充能,不是已经冲过了...
他定了定神,点了点头,“如果要充能的话,确实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但也没必要非得充能,忽略不管便是。”
见白无咎神色还算镇定,慕还真便没多想,只是轻叹了口气。
《摇光:破军》常驻太过诱人,看似唾手可得,却又抓不住。
单单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便要与这逆徒逆子行那等事...
罢了,也并非迫在眉睫。眼下不是还能用一次么?至少这回京城大战,无需充能。
“算了...”慕还真转念一想,没有也无妨,反正实力都快到顶了,待这场大战平了,天下间也再无什么威胁可言。
可想着想着,她忽觉哪里不对。
她有些狐疑地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白无咎,问道:“你不会刚好还有一块刻着‘洛’跟‘白’的信物,准备送给洛书卿吧?”
这个...若师尊娘亲方才不打岔,还真有可能。
但眼下,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
白无咎摇了摇头,“我这里可没有那种信物。”
白无咎也不算说谎,毕竟他眼下手里确实还没有可以送给洛书卿的信物,毕竟还没喊娘呢,奖励还没发到手里来。
“不是骗我?”
“自然不是。”白无咎说的理直气壮,他又没向师尊娘亲保证日后绝不送信物给洛书卿,只是说眼下没有刻着“洛”跟“白”的信物而已...
慕还真这才放下心来。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表现得过于明显了些?这臭小子会不会觉得自己善妒?
她望向白无咎,可他没瞧她,只是在她胸口蹭了蹭,惹得慕还真浑身一颤。她轻咬朱唇,俏脸不自觉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羞恼地狠狠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直直地深埋进去,“不准乱动!听到没有?”
“嗯...”白无咎闷闷地应了一声,只觉鼻间尽是那股馨香,真好闻,简直要沉醉其中了。
可惜,欢愉总是短暂的。
享受了几个时辰之后,洛书卿便寻上门来。
其余站在寒江雪这一方的通天二层们,也都到齐了。
他们要准备入京了。
白无咎心中虽颇觉可惜,却也没再缠着慕还真。
慕还真起身穿好衣裳,俏脸仍泛着红晕,自己的身子其实也起了反应。
她虽吩咐白无咎不许乱动,可他那张脸还在她胸前蹭来蹭去,弄得她又羞又恼。
这臭小子,这般不听话,下回休想再这样搂着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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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咎走出来时,几位通天二层的大能正在商议入京之事。
通天二层的境界,与他相隔甚远,他眼下也才不过四方二层。
只因平日与晏姐姐、师尊亲近惯了,才会觉得通天二层离自己并没那么遥远。
可实则,他们已是天底下除却镇守天下的五岳之外,最强的一拨人了。
除却洛书卿、慕还真、寒江雪三人之外,尚有栖凤谷的风旖、品月派的圆月真人,以及圣火教的冯其慎。
圆月真人,白无咎早先在太原时见过,是个相貌平平的中年道士,唯独那双眸子微微闪烁,看上去不甚寻常。说实话,若旁人不点明他是魔教教主,无论谁也瞧不出来。
冯其慎,白无咎也见过,长得倒像个彪形大汉。
当初风云大会上,冯其慎替白无咎说过话,他记得很清楚,所以对他颇有几分好感。
唯有栖凤谷的风旖,白无咎是头一回见。老人家头发斑白,身形略显苍老,看上去倒像位慈祥的老奶奶。
冯其慎扫视了在场众人一圈,道:“便是算上还在京城的晏大人,我们也只有六个人...尽管洛宗主、慕教主实力超群,看起来,眼下也是我们吃亏一些。”
风旖点了点头,“我听闻沈春梅至今仍未表态?依我看,无论如何都要把她争取过来。”
“依我看,她迟迟不表态,无非是想多捞些好处。若不拿出足够的诚意,恐怕难以打动她。”圆月真人冷哼一声,“药庭名头倒是响亮,身为大夫,理当医者仁心,竟不支持民心所向的镇南王殿下,反倒骑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