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第一孝子 > 第187节
  “青黛姐姐,要不你先替我熬着?我先出去一会儿?”
  “这药啊,熬好得趁热喝,效果才最好。你这是要去做什么,急成这样?”月青黛好奇道。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那还是喝了药之后再说吧。”月青黛含笑道。
  “...”晏君怡暗叹了一口气,眼神下意识地瞥向了不远处的房间,那是晏清宁的房间...
  晏清宁居住在单独的小院,就在白无咎跟晏君怡的隔壁,很近的。
  正出神着,晏君怡忽然感觉到手腕上的“三春晖”开始出现阵阵灵气修为奖励。
  “嗯?”
  晏君怡疑惑地低下头。
  怎么回事儿?
  第一卷 : 第一百八十二章 小君怡的奇妙幻想
  又是几日时光悄然流逝。
  晏君怡不得不承认,月青黛的药效着实出乎意料地灵验。
  更难得的是,那药并不会麻痹她的整体感官,只针对那一件事起作用,单单削弱了那方面的敏感度。
  晏君怡不知月青黛究竟是如何配制出这般精妙的药剂的,但事实摆在眼前,确实做到了。
  说实话,有些过于厉害了。
  不过,这段时间晏君怡也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之处。
  某些地方...该怎么形容呢?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处处都透着古怪的感觉。
  前些日子,她觉得雪姨与自家夫君之间似乎有些不清不楚。
  后来,又发现娘亲那边也不太对劲。
  而这段时日,她更是夜夜做梦。
  有些时候,梦里是寒江雪与白无咎两人独处。
  有些时候,是晏清宁与白无咎单独相对。
  还有些时候,寒江雪与晏清宁干脆联起手来。
  这正常吗?这显然极不正常。
  最让晏君怡困扰的,是她有时竟无法操控自己的梦境。
  这听上去似乎稀松平常,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她无法操控梦境,并不是那种“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所以只能任由梦境发展”的情况。
  而是她分明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做梦,也明白自己不该做某些事,却偏偏忍不住去做。
  譬如,就在寒江雪跟晏清宁轮流“折磨”无咎哥哥之时,她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冲进去阻止,而是回到房间,在纱窗上戳出一个小洞,偷偷窥探里面究竟在发生什么。
  这肯定是不对的吧?可晏君怡分明知道这不对,明明她应该做的是闯进屋去大声呵斥,却偏偏双腿发软,只能留在房外偷窥。
  晏君怡敢对天发誓,她绝对是想打断的,可身体不听使唤,她也无可奈何。
  正因如此,晏君怡才觉得自己无法掌控自己的梦境。
  她琢磨着,自己之所以总做这种梦,根本原因还是平日里幻想得太多了。
  俗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正因为白日里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连梦境也不可避免地变成了这些事情。
  她心里也开始猜想,说不定自己平日里总觉得娘亲与雪姨身上有诸多不对劲之处,也只是因为自己幻想太多,先入为主,为了怀疑而怀疑罢了。
  于是晏君怡委婉地与月青黛沟通了一番,询问这种幻想是否该停下来。
  月青黛却表示,她目前的疗程还不到三成,此时停下,极有可能前功尽弃。
  她告诉晏君怡,若是对眼下能维持的时间已经满意,那么确实可以停止,决定权在晏君怡自己手中。
  可晏君怡听了月青黛的警告之后,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前功尽弃?那可万万使不得!
  这苦都吃了这么多,幻想也都铺垫了这么多,沉没成本早已堆得高高的,眼下绝不能半途而废。
  没错,只要持续时间慢慢提上来,自己便能与无咎哥哥共享无上欢愉,到了那时,自然而然就不会再有精力去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再刺激,又如何比得上与无咎哥哥真正相拥的感觉呢?
  想到这里,晏君怡反倒下定决心,要比以往更加努力地去幻想。
  这日,晏君怡与白无咎被召入宫中。
  二人来到了寒江雪的两仪殿。
  今日寒江雪难得清闲,便邀两人一同到御花园中赏花散心。
  “雪姨今日倒是得了空闲?”晏君怡陪在寒江雪身侧,含笑道,“之前雪姨似乎一直都很忙。”
  “快要出远门了,总得把手头的事情先料理一番,免得朕回来时积压成山。”寒江雪双手负在身后,轻笑了一声,“小君怡啊,准备好出门了没有?”
  “出远门?去哪儿?”晏君怡有些茫然。
  “嗯?无咎还没跟你说?过些时日,我们就要北上了。”寒江雪闻言,有些奇怪地瞥了白无咎一眼,“你怎么回事儿?怎么没跟小君怡提?”
  “因为还不确定陛下何时启程,便没把没定下来的事告诉君怡。”白无咎从容解释道,“所以陛下这是已经准备妥当了?”
  “差不多了,朕已命人在安排北上的身份了,过些日子便可出发。小君怡,你也要早作准备。”寒江雪点点头。
  晏君怡虽不明白为何要北上,但既然寒江雪与白无咎都这么说了,她也不便多问,只问道:“是我们三人一同北上吗?”
  “怎么可能。”寒江雪摇了摇头,“你娘亲、无咎的师尊、娘亲,还有祝心栀和澹台婧,都要一同北上。”
  “这是......准备把魔道一网打尽?”晏君怡听说所有人都要北上,神色不由有些古怪。
  “那倒不是。”寒江雪笑道,“具体的事宜,等北上途中再与你细说,小君怡就把它当作一次出游便是,反正也不急,到时候一路走走停停,权当游山玩水了。”
  晏君怡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再多问。
  “唉,朕有些乏了,小君怡、无咎,咱们回宫里歇着吧。”寒江雪似乎赏花赏倦了,抬了抬手。
  晏君怡连忙上前搀住寒江雪,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雪姨这般修为,倒真把自己当成了病弱的女皇帝?还说什么累了......
  不过晏君怡也没拆她的台。
  再者说,雪姨忙了这么长时日,便是身子不累,心也该累了。
  白无咎随行在侧,三人一同回到两仪殿。
  寒江雪身边的替身侍女霞儿搬来一张低矮的桌案,置于龙床之上,又招呼白无咎与晏君怡一同上了床榻。
  白无咎一眼瞧见这桌案,便明白寒江雪打的是什么主意。
  这桌案不高,桌布垂下来,恰好能遮住下方。
  所以桌下若是发生些什么,会相当隐晦。
  上回寒江雪就玩过这一手,那时君怡妹妹什么也没察觉,眼下她明显是又起了兴致,想要旧戏重演。
  果然,三人才刚坐定,白无咎便感觉到寒江雪的腿伸了过来,轻轻踢了踢他,催促他行动。
  寒江雪似乎格外偏爱在晏君怡在场时玩这一套。
  而表面上,寒江雪仍在与晏君怡聊着北上途中可以游历的地方。
  晏君怡也兴致勃勃地说了些自己的想法,可说着说着,她忽然发现寒江雪身子轻颤了一下,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旋即又轻咬朱唇,悠悠吐出一口长气的模样。
  “雪姨......?您没事吧?”晏君怡尚未察觉异样,反倒先担心起寒江雪来。
  若换作旁人,到了通天二层的境界,本不该出现这种状况。
  可雪姨是皇室成员,受龙脉之力牵累,寿元本就较常人短促。
  而且寒江雪头上的银发,至今丝毫没有恢复青丝的迹象。
  晏君怡可不希望雪姨早早夭折。
  她还没留下任何后嗣呢,大月皇室的嫡系血脉,如今便只剩寒江雪一人,哦还有个澹台婧,但澹台婧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倒不是诅咒寒江雪,可若她当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大月只怕又要陷入风雨飘摇之中。
  “嗯......哦~没事,只是忽然觉得腰有些发酸。”寒江雪回过神来,抬手撩了撩额前的刘海,又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下身略往前探了几分,双手反撑在身后,脑袋向后仰去,长长舒了一口气,“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