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证据说明是她干的,但是传八卦的可不管你证不证据的,怎么劲爆怎么来就对了。
这导致她风评被害,在成为传奇背锅王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然后就是加藤惠命运的转折点。
一个神秘人打败了众多的不良少女前辈,即不良少妇。
由于没人认领神秘人身份,那舆论八卦和她背锅王的组合拳就开始发力了。
没错,她加藤惠立刻被解密出来是那个神秘人!
起初,加藤惠以为这不过是又一个离谱的八卦,很快就会过去。然而,她低估了流言的力量,也低估了不良少女们的行动力。
很快,真的有说着“我想跟你混”的不良少女找上门,不由分说地尊称她为“大姐头”,并将她奉为“最接近顶点的女人”。
从此,最接近顶点的女人,加藤惠和她的粉丝后援团,加藤军团轰轰烈烈的出道了。
让加藤惠没想到的是,她本来以为自己在成为不良少女老大后,会更引人注目,背更多的锅。
但事实上,正相反,在她成为百兽之王后,大多数人都不敢看她了,有关她的负面八卦也基本死绝。
老师上课别说提问她了,直接当她这个人不存在了。
毕竟,编排活着的传说是需要勇气的,而大部分人并没有。
加藤惠梦寐以求的低存在感,竟然以这种形式实现了。
这难道就是存在感越高,存在感越低的道理吗。
加藤惠不太明白其中的哲学道理,但她清晰地认识到,这个百兽之王的身份,确实有效地降低了以往那些烦不胜烦的琐碎关注和恶意揣测。
接着就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两个女人,雪之下雪乃宣布对加藤军团开战了。
加藤惠本来是不打算作出回应的,她根本不想打,也不知道怎么打,奈何手下的小妹们主观能动性太高了。
“大姐头这是不屑于回应小丑的挑衅!”
“雪之下?她也配让惠姐亲自出手?我们先去会会她!”
于是,在加藤惠本人几乎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个团体的摩擦从口角升级为小规模冲突,再如同滚雪球般,演变成全面对抗。
甚至连决战这种大事,都是她在决战当天早上才得知的
第七十九章 加藤惠的微笑
前两天,加藤惠刚到学校,还没把老师不敢批的作业交上去,就被小妹们簇拥着来到了决战场。
当时被迫和雪乃对视的时候,她心里想的全是,如果自己能活下来,一定要勇敢的说出自己只是普通人的真相!
雪乃向她冲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下跪求饶的话了
当然,就算她下跪求饶,估计也只会被当作示敌以弱的计策,后面肯定紧跟着以沙蒙眼之类卑鄙手段。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她可是连小学生棒棒糖都抢的,百无禁忌的百兽之王啊。
万幸的是,天意,或者是某个男人,让雪乃中途跑路了。
但是这又成为了她职业生涯的又一力作,眼神吓退雪之下!
这也就算了,决战后的庆功宴上,被灌了几杯果汁的加藤惠鼓起勇气坦白说自己是个普通人,也被理解为了羞辱雪之下。
毕竟吓退雪之下的加藤惠是普通人,那雪之下岂不是不是人类了。
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加藤惠神情严肃,实则是麻了。
“其实,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热闹的庆功宴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更热烈的笑声和赞叹。
“听见没!惠姐说她是‘普通人’!”
“哈哈哈,吓退雪之下的惠姐是普通人,那雪之下算什么?草履虫吗?”
“高!实在是高!杀人还要诛心!惠姐这是在羞辱雪之下啊!”
加藤惠:“……”
这也不能怪加藤军团的小妹们,毕竟一拳里的king说自己是普通人也是同样的效果。
加藤惠本人也终于意识到,这个加藤军团名义上是她的,实际上跟她的想法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取决于这些小妹脑中的那个她。
她任何试图回归普通人的言行,都只会被曲解、放大,继而变成另一个证明她非凡的理由。
这下大概不管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硬着头皮一条路走到黑看看了。
结果下定决心走到黑的第二天小妹就告诉她,昨天差点被那个雪之下带人偷袭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死神来了里面,你跟着主角团走出飞机,下一秒身后的飞机就爆炸了一样。
侥幸活了?不,死神的目光只是暂时从你身上移开,它随时会回来,而且可能带着更狠的活。
现在的雪之下,就给了加藤惠死神般的感觉。
加藤惠感觉刚塞进嘴里的午饭瞬间失去了所有味道,心脏像是坐上了跳楼机,直坠谷底。
“桔梗呢?”
加藤惠迫切需要了解更多细节,问清楚昨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不然她怕回家路上被人套麻袋。
“啊,栉田姐在休息,好像有点不舒服……”一个小妹回答。
“叫她过来。就说陪我吃个午饭,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她。”
选择栉田桔梗,是加藤惠反复思量后的结果。古手川唯作为军团公认的军师,气势太强,心思也深,加藤惠面对她时总有种莫名的压力。
总觉得自己这个老大的真面目随时会被对方看穿,相比之下,栉田桔梗给人的感觉更憨厚一些,尤其是加藤惠听说栉田桔梗很崇拜自己。
也许,通过这种私下谈心的方式,能更真实地了解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那个雪之下雪乃的意图。
在加藤惠看来,栉田是昨天事件的亲历者,又是自己的狂热粉,应该不会骗她吧?
毕竟在她朴素的认知里,一起吃顿饭,在相对轻松的氛围下聊聊天,是获取信息,表达关怀的最好方式。
多平常,多和蔼,多像一个体恤手下的好老大啊!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在她看来很正常的邀约,在心虚的栉田桔梗眼中,这无异于一场杀机四伏的鸿门宴。
“陪……惠姐吃午饭?单独?”接到传话的栉田,脸色“唰”一下变得比加藤惠听说偷袭时还要白。
完了!果然还是来了!鸿门宴!绝对是鸿门宴!
惠姐一定是知道了!知道我背着她去绑架神崎朔!还对未来的姐夫动手动脚!
虽然说军师说她们是帮老大尝鲜,但是现在只有她们尝到了,老大没吃肉啊!
可能还不止这样,以老大的能力,或许连我们不仅绑架失败还被对方反过来‘教育’了一顿都知道!
还知道我们差点引发二次战争!甚至……甚至可能知道我们已经被神崎朔策反成了间谍?!
加藤惠简单的吃饭邀约,已经快要把栉田桔梗吓死了。
栉田此时只感觉双腿发软,昨天被反复“特训”过的部位又隐隐传来酸痛,混合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几乎想要立刻逃离学校,甚至逃离东京。
怎么办?怎么办?军师!军师你在哪里啊!我需要你呀!
惠姐为什么叫我不叫军师?是因为觉得我比较傻,打算先从我这里突破吗?还是说她已经掌握了证据,准备拿我开刀,杀鸡儆猴?
短短几秒钟,栉田的脑海里已经上演了不下十种,老大清理门户的残酷画面,每一种里她的结局都无比凄惨。
但她不敢不去,因为逃跑只会让嫌疑更大,死得更快。
栉田反复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试图平复紧张的心情。
最后整理了一下因为心虚而总觉得哪里不对衣服,怀揣着一种近乎赴死的心情,走向加藤惠所在的据点房间。
房间里,只有加藤惠一个人,小桌子上摆了两份便当。
看到栉田进来,她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比较温和的微笑,对着栉田点了点头。
“坐。”
完了,老大冲我笑了,这是给我的临终关怀吗?!
栉田心里一边想着老大如变态杀人狂一般的笑容是何意味,一边如同机器人般僵硬地坐下。
她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神飘忽,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