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萧少爷的甜心小娘子 > 第33章 真相昭彰
  陈氏捏紧了手中那块染血的布料,指尖传来粗糙的摩擦感,那感觉就像在摩挲着老旧的砂纸,如同她此刻的心情,既紧张又坚定。
  刑部大牢一行,虽是险象环生,但终究是找到了关键线索。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那味道如同腐朽的木头散发出来的,这是权谋与阴暗的味道,刺鼻且令人压抑。
  今日,她必要将真相公之于众,让那些魑魅魍魉无所遁形。
  她缓缓走出大牢,每一步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廊道里回响,她的步履坚定,却也带着一丝沉重。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反倒像是一场暴风雨前的宁静,那光线看似明亮却毫无温度,就像冰冷的刀刃贴在身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金銮殿上,气氛凝重如铅,仿佛空气都变成了沉甸甸的铅块,压在每个人心头。
  陈氏手持证物,缓缓跪在皇帝面前。
  “陛下,臣女今日前来,是为了前世冤死的陈氏一案,求陛下明察!”
  陆丞相率先发难,他肥胖的身躯如同一个移动的肉山,每走一步都似乎带着地动山摇的气势,那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敲在人心上的鼓,震得人心颤。
  “陈氏,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此事早已盖棺定论,岂容你在此胡搅蛮缠?”
  兰皇后也从凤座上站起身,一袭华服,那衣料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威严十足。
  “陈氏,你若真是为了伸张正义,就该拿出真凭实据,而非在此空口无凭。”她语气冰冷,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那声音如同冰锥刺入人的耳朵。
  陈氏心中冷笑,好家伙,真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这俩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她环顾四周,大臣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听到偶尔传来的微弱呼吸声,看来这朝堂之上,还真是“乌鸦一般黑”。
  面对两人的轮番攻击,陈氏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就像是玩了一把现实版的“狼人杀”,只不过她是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预言家”,而其他人都是被蒙在鼓里的“村民”。
  那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要将她淹没。
  她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坚定。
  “陛下,臣女手中这块布料,正是当年凶手行凶时留下的。上面的血迹,可以证明凶手与当年的案件脱不了干系!”
  陆丞相一听,立刻反驳,“这算什么证据?一块破布,谁知道是怎么来的,你若是随便找一块布就想栽赃陷害,未免太过可笑!”
  兰皇后也趁机说道,“陈氏,你若是想要博取眼球,也该找一个好点的理由,而不是拿着一块破布在这里信口雌黄。”
  就在陈氏准备继续反驳的时候,一旁的白公公突然上前一步,他的鞋底与地面轻微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他脸上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只是嘴角边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人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深沉……
  白公公微微躬身,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卷轴,动作轻缓,那卷轴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陛下,老奴这里,倒是有一些或许能佐证陈姑娘所言的证据。”他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阵阵涟漪,那声音在寂静的金銮殿里回荡。
  陆丞相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白公公,你可不要被这小丫头给蒙蔽了,一些道听途说的东西,也能当真?”
  白公公并未理会陆丞相的质疑,而是将卷轴缓缓展开,呈到皇帝面前。
  卷轴展开时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卷轴之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些账目和来往书信,还有一些手绘的图案,赫然是当年凶案现场的复原图。
  皇帝接过卷轴,眼神如炬,在每一行文字、每一个图案上扫过,他翻动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清晰可闻,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原本威严平静的脸上,此时如同乌云密布,隐隐透着风暴欲来的气息。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众人不安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如同风箱拉动一般,时断时续。
  陈氏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回响,她紧紧地盯着皇帝,希望能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希望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来到陈氏身边,她只听到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宽厚温暖的手掌紧紧握住了她的,干燥而有力,那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驱散了一些她心中的寒意。
  陈氏侧头,对上了萧氏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其中充满了坚定和鼓励。
  仿佛在说:“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陈氏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前世的孤独和无助,在这一刻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她回握住萧氏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那温度如同冬日里的炉火,心中充满了力量。
  他如同一束光,照亮了她复仇之路上的每一个黑暗角落。
  金銮殿上的气氛依旧紧张,但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原本压抑的氛围中,多了一丝温情和希望。
  皇帝看完卷轴,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
  “陆丞相,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意,那声音如同低沉的雷鸣,让陆丞相原本就肥胖的身体更加颤抖。
  陆丞相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知道,大势已去。
  就在此时,陆丞相看到白公公的证据后,眼珠一转,突然大声喊道:“陛下,此女狡诈,这卷轴定是她伪造之物,她与白公公勾结,意图污蔑微臣啊!”他的声音尖锐刺耳,朝堂上一些不明就里的大臣开始窃窃私语,那窃窃私语如同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乱飞。
  陈氏却不慌不忙,冷冷地看着陆丞相,然后缓缓从袖中取出锦盒。
  她取出锦盒时,衣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打开锦盒时,一道七彩的光芒从锦盒中射出(琉璃珠在阳光的折射下产生的效果),这道光芒照在陆丞相的脸上,他原本就惨白的脸在光芒下显得更加恐怖,那是一种毫无血色的白,像白纸一样。
  而周围的大臣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惊住,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他们的脚步声在金銮殿里显得杂乱无章。
  众人顿时被里面的物件吸引了目光。
  她嘴角微微上扬,看向陆丞相,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和决绝,轻声说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陈氏打开锦盒,一颗通体剔透的琉璃珠静静躺在其中,珠内封存着一小块焦黑的木炭,正是当年焚毁证物的残留。
  这颗琉璃珠,是她前世亲手交给萧氏的定情信物,也是她重生后,费尽心思寻回的证据。
  陆丞相看到那颗琉璃珠,脸色瞬间惨白,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血液,肥胖的身躯也摇摇欲坠,如同风中残烛。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朝堂之上,一片哗然。
  大臣们瞪大了眼睛,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像极了吃瓜群众在围观八卦现场,那嘈杂的声音如同煮开的沸水。
  有人惊叹于陈氏的智慧和勇气,有人则对陆丞相的罪行感到震惊和愤怒。
  兰皇后也从凤座上跌坐下来,原本威严的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慌,她的身体与凤座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陈氏看着陆丞相那副狼狈的模样,心中一阵畅快,前世的仇恨和不甘,此刻仿佛化作了一股暖流,在她的胸腔中奔涌。
  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陆丞相,这颗珠子,你可还认得?”
  皇帝看着那颗琉璃珠,又看了看陆丞相,眼中怒火燃烧。
  他猛地一拍桌案,“啪”的一声,震得整个金銮殿都嗡嗡作响。
  “陆丞相!你可知罪!”皇帝的声音如洪钟般在金銮殿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陆丞相吓得瘫倒在地,磕头如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