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一一”
  她的话被堵住了。
  他的嘴唇压上来,吮吸着她的唇瓣,含:在嘴里轻轻啃咬,然后用信子描摹她的唇线。
  她下意识想说什么,微微张嘴,他立刻趁虚而入,信子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扫过她的上颚的同时,他的气息灌进来,在深处搅得她天旋地转。
  她的灵蛇被他缠住,被迫与他共舞。
  来不及的灵液溢出,拉出一道银色浪花。
  她的手无处安放,最终落上了他的肩头。
  而月轻歌的手则落到在那饱满的雪兔之
  划过尖端时加重。
  身体带起一阵颇栗,溢出的声音被他重新堵了进去。
  她的脸色还维持着惯常的清冷,但瞳孔已经开始恍惚,视线失焦地望着轿顶。
  那层冰冷的伪装正在一寸寸剥落,露出:底下的温润。
  过了许久,月轻歌终于放开。
  阵地转移。
  在锁骨处流连了一会儿,信子打着圈,偶尔轻轻摇一下。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被他药过的地方立刻浮起淡红的印记。
  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调整了一下角度,那狰狞的农具刚好可以落在她那对亭亭玉立的雪兔上。
  她衣衫半挂,雪兔跃动,仰靠在轿子里,而他站在她面前,那贲张的农具正对着柔软。
  冠状的边缘赤红滚热,青筋虬结,和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妈妈,"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我想用你的雪兔。”
  比比东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她竟然点了点头。
  轻轻拢住雪兔,从两侧向中间推去,那道沟壑立刻变得深邃紧制。
  她的手指陷入自己的血肉里,抬起眼看:向月轻歌,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威
  "来吧。"
  月轻歌深吸一口气,狰狞的农具落在了她拢起的雪兔之间。
  冠状陷入柔软的那一刻,他几乎伸银出:声。
  如同陷入一片甜腻的海洋,柔软、充满弹性的软肉从两侧席卷而来,将整个顶端吞:没。
  立起来的弧度刚好形成一个完美的道路,每一次他向前,那白皙的软肉就轻轻漾起波:浪。
  "嗯......轻歌....轻一...有些疼了....."
  比比东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断断续续。
  她的脸颊上已经浮起淡淡红晕,让她更像一个完整的人了。
  呼吸加快,雪兔起伏。
  每一次都让那对雪兔轻轻颤动,围着冠状又进了一分。
  白色灵液润化在雪兔,在每一次前进中发出细微的潮汐声。
  那声音暧昧至极,在狭小的轿子里回荡,
  点燃着两人剩下的火焰。
  她的沾着灵液,在顶端的冠状处打着转,反复碾磨着那最敏锐的一点。
  月轻歌的呼吸越来越重。
  每一次都带来绝顶的舒爽,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那一点。
  尾骨酥麻,头皮发紧。
  "不用忍耐哦!"
  比比东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魅惑。
  她抬起头,那双眸子正对上他的目光。
  睫毛微微颤动,眼底氤氣着一层水雾,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呼吸间可见贝齿间的津液。
  "梳理了也好。"她的手指在他顶端加重了力道,掌心旋转着包裹上去,”...释放吧。
  那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所有的阀门。
  又一道肉浪席卷而来的瞬间,他不再克制。
  白色的吐息喷涌而出,他在最后一刻调整了一下角度。
  浪花打在了她脸上。
  一道白浊划过她的眉骨,落在鼻梁淌下来,最后来到她微张的唇边。
  甚至有的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她眨眼
  的动作轻轻颤动。
  她冷艳高傲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荒唐的白花。
  月轻歌低头看着她,酥麻还在余韵中阵阵翻涌,眼底浮现出一种说不清的快意。
  那是一种近乎亵渎的满足,将高高在上的她拉下神坛的征服。
  第二十八章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
  比比东在冲击中缓了许久。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白色浪花顺着脸颊滑落。
  她没有擦拭,只是闭着眼睛,呼吸从急促慢慢平复到绵长。
  然后她抬起手。
  魂力涌动间,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了两人。
  细汗、污垢、那些荒唐的痕迹,全都在光芒中无声消散。
  衣裙恢复原状,发丝重新归位,连轿子里的褶皱都被抚平。
  她拉上衣裙的链子,动作不急不缓。
  当她重新抬起眼时,那个睥睨天下的她回来了。
  目光清冷如霜,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可以忘却的梦。
  "这次是突发意外。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将一切忘记。不要对任何人说。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月轻歌愣住了。
  他看着她重新恢复圣洁模样的脸,看着她那毫无波澜的眼神。
  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
  "....什么意思?那我们......算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发愣和不解,深处还藏着闷痛。
  这一瞬间比比东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下意识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再开口时语气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冷硬。
  "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声音有些急,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
  她向前倾了倾身体,抬起手似乎想碰他的脸,又在半空中停住,缩了回去。
  "我还是你的妈妈。"
  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口,不敢去看他的眼晴。
  "只不过.....这种事情以后只能...."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教皇的威严在此刻碎了一地。
  ....只能偷偷来而已。"
  说完这句话,她别过了脸。
  "嗯。
  月轻歌的声音沉闷,偏过头,坐在撵轿另一侧。
  比比东脸上瞬间覆上一层阴影。
  她清楚地看见了他侧脸上那一点疏离。
  身体此刻竟微微颤栗起来,几乎是慌乱地挪过去,动作失了往日的优雅从容。
  手臂穿过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勺,陷入他柔软的发丝,微微用力按向自己的雪兔。
  "是妈妈的错。"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妈妈不应该那样说的。原谅妈妈好不好?
  月轻歌的脸埋进那片柔软之中,能感受到她心跳的节奏。
  比比东垂下眼眸,哪怕当年融合罗刹神力,她的眼底都不曾出现如此神色。
  那是一个母亲害怕失去孩子的恐惧。
  "以后妈妈天天帮你好不好?"
  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侧过身体,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温软。
  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句话造成的裂痕弥合。
  B.
  月轻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点鼻音,那份疏离感淡了些。
  比比东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下来。
  她不敢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的发丝。
  撵轿外风雪呼啸,轿内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万年八角玄冰草已放入储存空间】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难得的没有附带任何调侃。
  月轻歌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只存在于识海深处的系统,此刻正犹豫着要不要伸出一只无形的手,揉揉他的头顶。
  半个时辰后。
  极北之地,一片宽阔无边的冰湖横亘在天地之间。
  冰面如镜,倒映天空。
  湖心立着一位白衣素裙的女子。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能让这片天地黯然失色。
  无形的结界笼罩着整片冰湖,将一切生命隔绝在外。
  她抬起眼眸,望向远方。
  她的眼睛清澈得近乎透明,瞳孔深处有冰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