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向上滑去,比比东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抬高几分。
  第一百二十四章 该我在上面了
  比比东美眸轻瞥,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嗔怪三分挑逗,剩下的尽是缠绵入骨的媚意。
  她纤纤玉指将月轻歌的手指从自己唇边拿下,朱唇微启,吐气如兰:“你别忘了惩罚是什么呀。”
  话音未落,她已不再继续调戏,而是腾出另一条秀腿。两条包裹着细腻丝袜的修长玉腿齐齐发力,如同两枚精致的雪糕,合拢一上一下朝着月轻歌的农具落下。
  下面那只脚稳稳托住他的农具,丝袜纹理带着微凉的触感,像一层薄薄的霜雪覆在滚烫。
  上面那只脚则精准落下,与下面的脚掌严丝合缝地合拢,将月轻歌的农具牢牢夹在中间。
  形成两面包夹之势。1
  雪糕开始缓缓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月轻歌只觉一阵酥麻从要害直窜天灵盖,他缓缓闭上眼眸,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细腻的触感和若即若离的摩擦,让他彻底放开了心神,沉浸在比比东足尖编织的温柔乡。
  比比东的眸光一直在他脸上,将月轻歌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收入眼底,嘴角的笑意愈发浓艳。
  忽然,她毫无征兆地抽离了下面那只秀腿,只剩下另一只脚的整个脚心完全覆盖在农具之上。
  那只脚微微用力,向下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脚心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过来,柔软中又带着一丝压迫性。
  比比东微微歪头,眸光从居高临下的角度俯瞰着月轻歌:“宝宝,怎么样呢?”
  就在这一瞬间,她眼中的神色骤然转变,方才的媚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睥睨与傲然。
  仿佛女王俯瞰着她的臣民,又像母亲注视着在她掌心中沉溺的孩子。
  月轻歌感受着那股满带着幽香的压迫感,以及十根腳趾如同阿尔卑斯棒棒糖般带来的甜香。
  比比东每一个脚趾都圆润饱满,趾尖微微蜷曲,在他的农具上一下一下地轻轻点触,那沟壑之间,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欢愉。
  比比东将月轻歌那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宝宝,你在忍耐什么呢?”
  话音刚落,她的脚趾猛然收紧,开始了凌厉的绞杀。脚趾如同五条灵巧的小蛇,紧紧缠绕着要害。
  每一次绞动都精准地碾过最敏锐的位置。月轻歌的身体骤然绷紧,那逐渐跳动的农具在丝袜的包裹下剧烈地搏动。
  比比东心领神会,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提前将两只雪糕重新合并在一起,脚心相对,脚趾相扣,严严实实地将月轻歌包裹其中。
  就在这一刻,月轻歌的白色吐息猛然喷薄而出,黏糊糊的灵液尽数被那双油光丝袜拦下,没有一滴落在地上。
  浓稠的液体挂在丝袜上,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还顺着玉足圆润的弧度缓缓向下婉蜒,最终凝聚成一滴,摇摇欲坠地悬在脚尖,然后悄无声息地滴落。
  月轻歌见状,脸上露出笑嘻嘻的神情:“妈妈,惩罚结束了吧?”
  比比东并没有搭理他,微微侧身,将那只沾满灵液的莲足抬高,纤纤玉指勾起丝袜上的黏稠液体,在指腹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将手指送到唇边,朱唇轻启,将灵液含入口中,在指腹上轻轻一舔,又用贝齿似有似无地咬了一下,眸光却始终落在月轻歌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诱惑。
  她松开手指,唇边还残留着一丝晶莹,“怎么会呢,现在该我在上面了。“话音刚落,办公室身后的房门应声而开。
  比比东没有回头,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现在你要乖乖地躺好了。"她并没有擦拭脚上黏糊糊的灵液,就那样水盈盈地,带着满脚的湿滑,优雅地穿上了她的高跟鞋。
  鞋跟与脚踝之间,还拉出了几缕细密的银丝。她素手一挥,一股不可抗拒的神力涌动而出,将月轻歌凌空带起,轻轻抛向软榻。
  紧接着她再次挥手,房门轰然关闭。这下,月轻歌叫天不灵,叫地不应了。
  月轻歌仰躺在软榻上,望着比比东那双狭长的眸子。她的瞳孔深处似乎有爱心在缓缓浮现,越来越水灵,波光潋滟,摄人心魄。
  比比东再次抬起脚,慢条斯理地脱下那双高跟鞋。鞋跟离开脚踝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一声。丝袜上的灵液与鞋内皮革分离,她将鞋随手丢在一旁,露出里面那双已经被灵液浸透的雪糕。
  丝袜上原本的洁白此刻被一层薄薄的黏腻覆盖,像是化开的糖浆侵染在洁白的锦缎上,斑斑驳驳。
  她微微弯腰,用手指沾了沾腿上还在往下流的灵液,然后在月轻歌的农具上轻轻涂抹。
  指腹带着灵液的滑腻,在他的农具上一圈一圈地打转,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反复数次,为他完成了一次充分的温润附魔。
  “毕竟…"她低声呢喃,“一滑一涩,肯定不如两两润滑来得舒服呀。”
  她直起身,眸光在月轻歌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扬起一个调皮的笑容:“我要开动咯!”
  比比东说完,纤手捏住华裙的裙摆,缓缓向上翻去。裙摆一寸一寸地升,露出包裹在长筒袜里的纤细小腿,然后就是丰满的大腿。
  最后,露出被长筒袜和里衣包裹的倒三角地带。那里,丝袜与里衣的边缘交汇,形成一个若隐若现的“丫"字,勾勒出饱满而神秘的轮廓。
  她注意到月轻歌那灼热的眼神,心头微动,故意放慢了动作,让裙摆在最高处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缓缓向前倾身,将那个被包裹的倒三角轻轻敷在月轻歌的脸上。
  丝袜微凉的触感和里衣下隐约透出的温热同时覆上他的鼻尖。
  她低下头,眼眸中满是打趣:“你想要…撕开包装吗?”月轻歌的动作代替了他的回答。他的大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直奔那个“丫"字而去。
  然而比比东的身体灵活一扭,轻巧地避开了他的手掌。他的手指从丝袜边缘擦过,只来得及触及一片光滑的雪肤,目标就已经滑了出去。
  “不允许哦。“比比东竖起根指在他眼前摇了摇,语气不容置疑,
  “今天,你什么都不能做。”月轻歌:…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笨呀,明明是你管教我们了
  在月轻歌呆滞的目光注视下,比比东低下头,自己伸手捏住倒三角地带里衣的边缘。
  她先是慢条斯理地拽了拽,然后猛地用力,只听“嘶”的一声轻响,丝袜与里衣同时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皙如凝脂的雪肤,以及那正在微微翕动的蝴蝶灵谷。
  那对蝴蝶灵谷晶莹闪烁,白皙可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振翅。
  灵谷的正中央,泉眼已经春潮涌动,正在向外吐露着盈盈香气,混合着花香气息的灵液,晶莹剔透,顺着蝴蝶的纹路缓缓流淌。
  比比东低头望了望那高耸立的农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缓缓挪动身体,坐到月轻歌的身边,抬起纤腰,用农具轻轻研磨着自己的泉眼。
  农具在灵谷边缘来回滑动,擦过敏锐的泉眼,每一次触碰都带出一声压制的喘息。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对比了一下大小,瞳孔微微收缩。她发现,如果不自己亲手扒开的话,根本进不去。比比东微微撇嘴,流露出一丝少女般的娇嗔。她伸出玉手,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蝴蝶灵谷的两侧,缓缓向两边扒开。
  翅膀像两扇被推开的大门,露出里面最深处的宫殿。内里一片粉嫩湿润,微微蠕动的秘境,每一寸玉璧都在渴望着被填满。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撑起自己圆润的腰肢,以一个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姿态,对准了月轻歌的农具。
  身体因重力猛然下沉,那沾满了润华的农具毫无阻碍地刺入了蝴蝶灵谷。
  比比东身体的丰腴是实打实的,这一下毫无缓冲地一坐到底。
  农具的根部紧紧落着她的灵谷边缘,整部没入,不留一丝缝隙。
  月轻歌和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