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不断有甘甜的花蜜从蝴蝶灵骨深处涌出,将月轻歌彻底打湿。
  透明的液体顺着往下流淌,在软榻上汇成一小片水渍,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他低头看着比比东那醉云般脸颊,像是喝醉了酒,双眼半阖,瞳孔失焦,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脸贴在他的肩窝处,樱桃小嘴一直半阖着,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哼,柔软的唇瓣偶尔蹭过他。
  那若有若无的触碰时不时刺激一下月轻歌,让他的动作更加迅猛。
  比比东的心神已经彻底放开,什么都不用思考,大脑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那涌动的潮水。
  哗啦、哗啦、哗啦,像是有人在她的灵魂深处掀起一场海啸。
  没有繁琐的事物,没有沉重的负担,只剩下不断的沉沦。
  “妈妈…"月轻歌刚想说话。
  话还没说完,比比东的手指已经堵住了他的嘴唇,轻轻压在他的下唇。
  “别说话,快点动!"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却又透着一丝软绵绵的撒娇。
  听到她的请求,月轻歌不再保留,火力全开。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的纤腰两侧,十指陷入柔软中,双腿抖动的速度骤然加快,配合着手掌,一进一出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晶莹水光的农具宛若进入了无人之境,毫无阻碍一下又一下地冲破比比东的媚肉束缚。
  每一次深入,都落到最深处的那个位置。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大股春水,顺着两人往下流去。
  比比东的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飘散在漫天的快感中。“啊……宝宝……妈妈要去了……我快不行了!”“要美死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最后化作一声悠长颤抖的尖叫,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月轻歌见状同样进入了关键的冲刺时刻。
  他咬紧牙关,对着瑚蝶灵谷就是一串串不要命般的进攻。
  又快,又猛,又重带着贯穿一切的信念,每一次都落到彼岸花宫的最深处。
  最后月轻歌将斑白的种子尽数运送到了比比东的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稠而滚烫,灌满了每一个角落。
  比比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倒在月轻歌的怀中。
  她的头靠在他,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谁也没有说话。月轻歌低头看着怀中美妇那张餍足中带着疲惫的容颜,轻轻拂过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比比东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只有唇角勾起。
  将她轻轻放下,掌心涌出一股魂力,拂过两人之间那些黏腻的痕迹。魂力所过之处,污秽无声消散。
  “妈妈,歇息吧,我出去一趟。”
  比比东没有应答,呼吸已经渐渐趋于平稳。月轻歌看了她一眼,这才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
  推开外门,入目便是刺眼的阳光,月轻歌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抬手挡在额前。
  他眨了几下眼才适应光线,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个念头,那就是白日宣淫。
  嘴角微微上扬,不过他很快收敛了心神,正事要紧。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恰好从一旁走过。三年的时光将那个跟在身后叫哥哥的小萝莉雕琢成了另一副模样。②她站在几步之外,以前那个矮矮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的小姑娘,如今已经亭亭玉立。
  身姿也愈发曼妙窈窕。最显眼的变化在那身前,以前只能算是小鸽子般微微隆起,如今已经蜕变成了馒头。
  她的五官也长开了,眉眼间褪去了稚气,多了一分清冷。
  “哥,你怎么在这里?“朱竹清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落在月轻歌脸上。
  她的声音不像从前那样活泼,而是带着一种的清冷。她的性子也愈发清冷。从前那个会因为月轻歌一句夸奖就笑出两个小酒窝围着他转的灵动女孩,如今将活力与热情收敛。②这模样,正在一步一步地靠近月轻歌记忆中那个朱竹清,清冷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
  月轻歌的目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并没有多做停留,“我刚从办公室出来,小竹清有什么事吗?若没有什么急事,我先走了,我还有要事在身。“见朱竹清没有接话,他便不再多等,抬脚从她身边越过。
  朱竹清的手臂微微抬起,但她看着月轻歌走远,那个背影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抬到一半的手臂又缓缓放了下去,垂落在身侧。她的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黯淡下去。
  “我想要你和我一起猎杀魂兽呀。”
  不过她很快就重新打起了精神,挺直了腰背,双手在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哥哥肯定有急事,那就等下一次吧。
  月轻歌穿过武魂城宽阔的街道,脚步匆匆,两旁的行人纷纷侧目,他只当没看见,一路疾行来到月轩门口。
  第一百二十七章 雪珂公主
  还没推门,里面便传来一阵琴音,那琴声悠扬婉转,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让人心神安宁的魔力。
  月轻歌原本因为赶路而急促的呼吸,在这琴声中渐渐平缓下来。
  “嘎吱”一声,他推开了那扇封闭的大门,屋内的光线比外面暗了许多。
  唐月华正端坐在琴案前,嗪首微垂,十根纤纤玉指在琴弦上翻飞起舞,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快拨急弹。
  月轻歌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出声,而是等那一段旋律收束,才开口:“唐老师,我有点事,迟到了。”
  唐月华的琴音没有断,她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那双桃花眸从月轻歌脸上一扫而过,带着宽容。
  “无妨,入座吧。”
  她的声音和她的琴音一样柔和。
  月轻歌这才转身关上大门,向着一众学生所在的区域走去。
  宁荣荣正坐在人群中,看见月轻歌进来,眼晴立刻亮了起来,她抬起手臂,朝他用力的挥了挥小声的呼唤:“夫君,这里,这里!”
  坐在那边的唐月华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她的目光从琴弦上抬起,落在宁荣荣身上。
  宁荣荣的学习进度很快,早早的就从唐月华的课程中“毕业”了。
  只是两年前的某一天,她在听说月轻歌也要来月轩之后,便以“还有些东西没学会"为由,重新折返了回来。
  唐月华心知肚明,却也懒得点破。月轻歌看着宁荣荣有些哭笑不得。
  他抬起手,将食指竖在嘴唇中央,轻轻“嘘”了一声。宁荣荣立刻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坐得端端正正。
  走到她的身边坐下那刻。宁荣荣立刻往他那边蹭了蹭。接下来倒也没什么捣蛋的事,唐月华的教导一如既往地深入浅出。
  只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唐月华身上。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在看她那在琴弦上不断飞舞的手指。
  后来,曲子的节奏愈发猛烈,旋律从平缓的小溪变成了奔腾的江河。
  唐月华的身体也随之晃动得更加明显。
  她微微前倾,纤腰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身前那对饱满的雪兔也开始随之起舞。
  它们在她的衣襟里上下跳动、左右摇晃,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
  衣服是保守的衣服,只是月轩以前从来都只有女生,唐月华在屋内倒也穿得随意,外面那件稍厚的外套早就脱了。
  然后月轻歌的目光,就盯着那个位置,跟着它们的节奏,再也没有移开过。
  宁荣荣本来还好奇月轻歌今天怎么这样安生,以前不管做什么,他总会偷偷捏捏她的小手,或者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手指在她的修胫上若有若无地蹭两下。今天却反常得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微微侧头,顺着月轻歌那目不转晴的视线看过去。宁荣荣的动作僵了一瞬,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只小鸽子安安静静地窝在那里,虽然比三年前大了不少,但和唐月华那对波涛汹涌毫无对比。
  一股无名火“噌”地从心底窜了上来。
  真是奶牛,天天带着那两坨肉不累吗?她越看越酸,嘴唇微微嘟起,股醋味都快溢了出来。
  然而对轻歌毫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