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雪兔发育得不错呀,已经能盛满我的手了。”月轻歌说着,五指轻轻收拢,软腻的雪肉从指缝间溢出。
他故意抓捏了两下,指腹碾过那粒茱萸,感受着它在掌心下渐渐变石更。
千仞雪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身前起伏间,那雪兔在他手中轻轻弹动,顶端那一抹粉红愈发娇艳。
还未等千仞雪开口,月轻歌便俯下身,伸出信子,将那娇嫩完全晗住。
湿润的灵液裹着信子,在那粒茱萸上缓缓扫过,时而打圈,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哈嗯-—”
连贯的酥麻从胸口炸开蹿过四肢百骸,千仞雪忍不住仰起头,一声娇银从喉咙深处泄出。
那被月轻歌掐过的雪兔上,已浮起一层水润的粉红。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纤腰轻轻晃动,不知是想躲开还是想迎上去。
月轻歌感受到她的颤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愈发不老实,时轻时重地挑逗着那充血耸立的茱萸。
千仞雪见他猴急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推着他的额头:“你慢点啦…我又不会跑开……”
说是阻止,可那语调早已软成一汪春水,尾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上扬,哪有一丝推拒的意思。
月轻歌非但没停,反而更加激烈。千仞雪也不再妨碍他“觅食”,双手自觉地举过头顶。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她那双圣洁高傲的金色瞳孔微微低垂,眸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正看着月轻歌在自己完美无瑕的躯体上一点点作乱。0
只见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温润的雪兔上不断游走,时而轻轻揉捏,时而又用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每一次都让她的雪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看着自己膏腴的雪肤从月轻歌的指缝间溢出弹回,宛如被揉弄的水豆腐。
画面太过羞人,她想移开视线,目光却被钉住了一般,怎么都挪不开。
直到月轻歌忽然变换了攻势。
两只手一手一只雪兔,同时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两颗愈发娇艳的茱萸,轻轻往上一提。
那两粒粉嫩被拉得微微变形,千仞雪吃痛地“嘶”了一声,可紧接着,月轻歌便伸出信子,在充满血气的那一点轻轻一扫,随即晗住,开始了一套组合拳.打的千仞雪高昂投降。
“啊!!你……好……我又没有奶昔……你这么用力吮吸干什么……
千仞雪的思绪彻底混乱了,酥麻在雪兔上炸开,她再也忍不住,娇银声越来越高。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身拱起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甚至让趴在她身上的月轻歌都感受到了剧烈的颤抖。
与此同时,她腿芯处的那道倒三角,已悄然将纯白的小内裤洇湿了一片。
淡淡的阴影水印贴着她身体的轮廓,把那抹纯白映得格外清晰,甚至能隐约窥见下方饱满而柔软的轮廓。
月轻歌的余光无意间瞥见那一幕,呼吸骤然一沉。他不再管那被他舔食湿润的雪兔,径直将身子下移,落在她的“天使洞窟”附近。
千仞雪正沉浸在雪兔那令人眩星的快乐中,忽然感到雪兔上的重量消失了,小脑袋上甚至浮现出一个困惑的问号。
她垂眸一看,发现他的视线,正牢牢锁定在她腿芯那片洇湿的痕迹。
月轻歌看着那片湿痕,喉结滚动,伸出手指,勾住那里衣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纯白的小内裤沿着她光滑的修胫一点点滑落。每露出一寸雪肤,千仞雪的眼睫就颤动一下。里衣被他完全褪下,却并没有直接扔掉,而是用指尖捏着,悬在半空。
那片洇湿的水印正对着千仞雪的方向,月轻歌的瞳孔闪闪地看着她,嘴噙着坏笑,作势要将那片里衣扔到她脸上。
千仞雪似乎瞬间察觉到了他的意图,羞恼之下,抬起秀足就朝月轻歌身上踹了两脚,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嗔怒:“哼,你别想做坏事!”
可还没等她完成"反抗”,月轻歌已经顺手擒住了一只秀足。
她的秀足纤细修长,踝骨玲珑,月轻歌的大手握住她的脚踝,指腹无意识地在内侧雪肤上缓缓摩擦。
千仞雪抽了半天,抽不回来。
这也导致她的修胫架在半空中,纤细的小腿因用力而微微绷紧。
她试图合拢修胫,可每一次张合那天使洞窟都在微微翕动。
两饱满的羽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开合,在翕动着唇瓣,无声地邀请着月轻歌的到来。
月轻歌贱兮兮地看着她,手中那片里衣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盖到了千仞雪的脸上。
千仞雪突然被那片带着自己气息的湿痕糊了一脸,“啊”地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扯。
可月轻歌的手更快,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腕。
她最后只能闷闷地“哼”了一声,把里衣捏成一团,狠狠砸回月轻歌身上,嘴里嘟囔着:“这个脏死了…你别想亲我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自己秀足上传来的酥麻感。月轻歌的拇指正在轻轻摩挲,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微微放大,连忙开口阻止:“你等一…啊!!”话没说完,月轻歌已经握着她的双腿,将她拽到了己身前。
刹那间,水光潋滟的天使洞窟,正对着月轻歌的脸。千仞雪只需垂眸就能看见月轻歌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正对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息扑打在那片娇嫩的雪肤上。
她下意识地用修胫环住他的腰身把他的后路全部堵死。她缠着把自己锁死在他的身前。
月轻歌抬头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的瞬间,千仞雪心跳漏了一拍。
月轻歌收回目光不在戏耍她,将所有注意力锁死在那白嫩的“馒头”上面。
千仞雪的天使洞窟是典型的馒头状,两片天使羽翼高高鼓起,饱满而柔软,月轻歌只需轻轻一按,就能陷入一片柔软中。
那片雪肤周身细腻,甚至可以看清光滑白皙的肌理。中间的缝隙是淡粉色的,还带着少女的青涩,随着月轻歌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粉皙的柔软褶皱一览无余。一层层媚肉紧密叠合,内里湿润莹亮,外围有一圈半环状的薄膜,像是天然的保鲜膜,保护着内里的柔嫩。光是看着,就能想象被它包裹时会是一种怎样酣畅淋漓的快乐。
千仞雪忍不住哼哼了一声,升起腿芯,象征性地表达不满。
月轻歌见状开始褪下束缚,那膨胀的农具终于跳了出来。
冠状处因盈血渗出一滴晶莹的先走液。
千仞雪余光瞥了一眼,看到后立刻别过小脑袋。
月轻歌扶着那灼热的农具,对准那小巧的馒头。前端冠状只是刚刚陷入半分,他便感受到一股无法说的舒爽。
她不是单纯的柔软,而是像刚蒸好的蓬松馒头,带着温热和弹性,轻轻一碰就裹了上来。
千仞雪圣洁高傲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地自容的羞耻,她根本不敢看月轻歌一眼,双手捂着脸。
月轻歌也不在意,只是在那处轻轻厮磨,冠状的顶端在唇缝间来回剐蹭。
每蹭一下,千仞雪的身体就轻轻一抖仿佛被拨动的琴弦。
他低下头带着几分笑意:“妈妈,我的很大,你忍一下。
千仞雪挣扎着美腿在空中无力地瞪了两下,双手死死捂着脸,声音又羞又恼地从指缝间泄出来:“不要说这种羞人的话了……还有……谁是你妈妈呀……
“当时你自己说的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 玫瑰初
月轻歌的腰身微微收紧,那农具在唇缝间又蹭了一下,“不承认?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你了。”
话音落下,月轻歌卯足了劲,扶着农具开始开垦那片肥唇。
那两片饱满的唇瓣紧紧闭合守护着最后的秘密。然而月轻歌的顶端则将它们缓缓挤开,撇向两边,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媚肉争先恐后地涌上来,紧紧勒住他。
最终钻过最外层的禁锢撞在一道若有若无的屏障。月轻歌深吸一口气猛地一下重击,彻底撞破了那道屏障。
那一瞬间,千仞雪的身体瞬间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