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地上下起伏,节奏不稳不说幅度还时大时小,还不能让农具和她的玉璧完全厮磨在一起。
  但她学得很快,尤其是她身前那两团水滴般的雪兔,跟舍弃了重力一般,在她身体的起伏中疯狂摇曳。
  白的晃眼,软的惊心,每一次上下翻飞都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弧线。
  月轻歌在仔细抓捏的过程中,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墨鸢的茱萸是内陷的。
  他眼中浮现出疑惑,为什么这么关键的特征,他现在才发现?
  不过目光落在她身前那两团硕大的人心上,一切便了然了。
  质量越大,吸引力越大。
  果然,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被那两团雪白引走了,哪里还顾得上去看别的。
  月轻歌的手指在她内陷的茱萸周围轻轻画着圈,“墨姐姐弯下腰,将雪兔放在我脸上让我帮你托着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大手穿过她的纤腰,在那饱满的鼙鼓上“啪”、“啪”拍了两下。
  对墨鸢来说,月轻歌的命令大于一切。他的吩咐,自然是放在第一位的。
  她再次前倾,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他的脸上。那两团沉甸甸的雪兔覆下来,因为身体的弯折,两人链接处的角度也发生了变化。
  月轻歌的农具依旧高高耸立,但墨鸢的泉眼和农具之间出现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不再是直上直下的贯穿,而是斜斜地剐蹭着小付冲了进去,和直接坐下去完全是两个感觉。
  那滚烫的农具精准地打开了墨鸢体内每一道紧锁的门。它不再是单调地进出,而是在每一次推进时剐蹭着前壁,在每一次退出时碾压着后壁,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一寸寸撑开填满。
  墨鸢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啊哦……啊——”
  那声音从她压不住的嘴里泄出来,闷闷的,却反而因为这种压制而显得更加诱人。
  她眼眸朦胧地垂下,看到月轻歌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半张着,呼吸变得又重又急,那双含着笑意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这一下,她仿佛打开了新的大门。
  不再单纯地上下起伏,而是开始控制着自己的膏腴之地,左右之间地厮磨。
  她抬起藓鼓,让农具从体内缓缓退出,退到冠状刚好卡在出口的位置。
  那道最敏锐的沟壑被她的肥唇死死箍住被她小口衔着,进不得,退不得。
  然后她猛地坐下。“啪!”
  那饱满的鼙鼓直接和他的小付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饱满的雪肉被撞击得四溢开来,荡开一层层白花花的肉浪。
  月轻歌的眼神开始放光,他擒拿着那两团硕大的雪兔,将那片粉皙的光晕全部晗住。
  只不过太大了,他张到最大也只能含住一小部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宛若一个贪吃的孩子。
  “”的一声。
  月轻歌将那片百皙的雪肉汲取得片红晕,上面布满了他的吻痕和齿印。
  但内陷的茱萸依然没有被吸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正龙飞凤舞的墨鸢,忍不住调笑道:“墨姐姐,你这里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呀?“说着说着,他又低下头,在那片红晕上“嗦”了一口,信子绕着内陷的凹陷处画了一个圈,将那些细密的汗珠和她的体香一并卷入口中。
  那股奇异的酥麻像电流一样从茱萸处蔓延开来,瞬间传遍了墨鸢的四肢百骸。
  她浑身一颤,纤腰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体内那股本就汹涌的浪潮被这一下推得更高。
  那张一直绷着的脸颊彻底泛红了。
  一层一层的红星渲染开来,将她整个人染成了一朵盛放的红莲。
  “殿下……不喜欢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她害怕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被月轻歌推开。
  这个念头瞬间刺穿了她被欲望蒙蔽的大脑。
  她连忙抬起原本扶在月轻歌身上的柔荑,转移到自己的雪兔上,对着那陷进去的地方焦急地挤压拉扯,想把那害羞的兔头给弄出来。
  月轻歌怎么会讨厌呢?见她这副焦急的模样,他立刻伸手护住了她的雪兔,像护食的小兽,将她的手轻轻拍开。
  “我怎么会讨厌墨姐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这样的墨姐姐…更瑟情吧。”他将她的手拍掉后,迅速再次埋入那片温柔的深渊。对着那块内陷就是一顿猛吸,嘴唇收紧成一个小小的圆,将那片凹陷处的皮肤整个吸进口中,信子落着最深处用力按压旋转。
  手指还捏着周围的白皙软肉挤压着,从四面八方向中心聚拢,将那害羞的茱萸往外面推。
  能用的方法,全部用上了。
  最后“啵”的一声,那粉皙的兔头终于蹦了出来。
  那茱萸已经通红充血,因为长时间的汲取而饱满肿胀。表面泛着水光,在灯光的照耀下越发娇艳欲滴。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宛若一朵娇羞的花苞,终于绽放出了最柔软的花瓣。
  在它蹦出来的那一刻,墨鸢也达到了自身的极限。当月轻歌专注地品尝着她的时候,那两团雪兔基本上每一次起伏都是暴击。
  它们的重量在每一次落下时转化为冲击力,那份沉甸甸的分量砸在月轻歌脸上,却又因为那层柔腻的软肉而变得温柔。
  她的身体早已到达临界点,那些被堵塞了几十年的雌熟褶皱,被月轻歌一次次地疏通治愈。
  干涸的河床终于迎来了春汛,每一道裂缝都被填满,每一处干枯都被浸润。
  再加上她本身积攒了几十年不得发泄的欲火,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热潮在这一刻找到了所有出口,同时倾泻而出。
  她的玉璧被烧得通红,从内向外散发着惊人的热量。那股温度顺着两人连接的部位传递到月轻歌身上。紧接着,那分泌出的赤热灵液如潮水般涌出,全部浇灌在月轻歌的冠状上。
  那股灵液冲击着最敏锐的部位,惹得他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
  他再也忍不住了在墨鸢的体内缴械投降。
  白色的吐息喷洒其中,一股、两股.汹涌地注入她体内最深处的土壤。
  第一百六十七章 荒缪的关系
  将墨鸢平坦的小肚子撑起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墨鸢喘着粗气,身体软成一滩春水,从月轻歌身上跌倒在软榻上,侧躺着好似一只足的猫。
  蜷缩在锦缎之中,享受着潮汐退去后的余温。她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泛着潮红,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
  那宽厚的肥唇被张开极限半会收拢不回来。
  它一颤一颤地吐露出那粘稠的花露,白中带红的蜜雪,顺着肥唇的缝隙一点一点渗出来,滴落在锦缎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月轻歌却像无事人一般,拍了拍手,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那农具恢复了生机,精神抖擞地昂扬着,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他一步一步朝着墨鸢走去,“墨姐姐,”
  他居临下地看着她,嘴噙着一丝笑意,“该我的回合了。”
  墨鸢初次体验,身体还带着几分酥软和酸胀。但她本就风韵雌熟,骨子里有一种被岁月和经历打磨出来的柔韧,此刻虽然身体乏了,心却被那股食髓知味的甜美占据着,眼眸中波光潋滟,一眼望不到底。
  她没有犹豫自己主动躺好,调整了一个适合的姿势,然后微微侧过头,看着月轻歌:
  “请殿下责罚墨鸢的自主行动。”
  说完,她便在月轻歌的注视下,自觉地转过身去。以头抢地尔,额头落在软榻,双手交叠垫在额下,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跪在了他身前。
  那硕大的雪兔被软榻温柔地接住,从两侧溢出来。丰满的孳鼓高高抬起,在两盏灯笼的光线如满月悬空。
  从月轻歌俯视的角度看下去,一道诱人的葫芦背影浮现在他眼前。
  前面是硕大的雪兔,往下是纤腰。
  那里让他觉得自己一手可握,再往下,那弧线骤然开阔。
  平原隆起山峦,那道平滑的曲线在后腰处猛地拔起,又在最处缓缓收拢,描绘出一个饱满浑圆,让人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