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啊一—!!别捏那里!”
  墨鸢的声音骤然拔高,一股潮意从腿芯中涌起,争先恐后地向着泉眼外迸发。
  随着月轻歌的手法,那粒小铃铛在她膏腴之地跳动着,好似一颗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核桃,每一次揉搓都让她浑身一哆嗦。
  在最后的厮磨中,她甚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真的要出来了,那种即将崩断的预感让她既恐惧又期待。
  月轻歌扶着她颤抖不止的身子,手掌稳稳地扣着她的腰侧,感受着那片细微的颤栗。
  他并不打算放过她,“妈妈,我没听见呀。”
  那戏谑的笑声从头顶落下来,全部落进墨鸢的耳中。她的脸色羞红别过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
  整个人缩成一团,抓着锦缎的手指都在颤栗。“宝宝……殿下不要…这样欺负墨鸢……她的话却勾起了月轻歌最后的耐心。手指夹着那小铃铛,速度越来越快,指腹下的那粒小珍珠宛若一颗被反复摩擦的火石。
  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在明显上升。
  一股股股强烈的冲击沿着椎骨一路向上,让墨鸢频频失神。
  她的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瞳孔里已经没有了焦距,只剩白茫茫一片。
  她的嘴唇半张着,信子隐约可见,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就在临界点即将到来之时,月轻歌突然停下了。冰属性魂力有条不紊地打在她的小铃铛之上,“嗤”的一声,将那喷涌的势头完全镇压下去。墨鸢那半阖的眼眸瞬间睁大。
  那股即将决堤的潮水被硬生生堵了回去,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不上不下。
  那股邪火就在那里卡着难受得她想哭泣。
  她有些无助地望着月轻歌,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一种果果的渴望。
  “宝宝……请帮帮妈妈……"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让她羞耻到浑身颤抖的话语。声音刚离开嘴角半分,她便彻底低下头,将整张脸埋在那硕大的人心当中,不敢看月轻歌一眼。
  那两团雪兔包裹着她将无处安放的羞耻全部藏了进去。过了半晌,月轻歌还是没有进去。
  他只是在那红润剔透的泉眼外来来回回地徘徊,碾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偶尔浅浅地探入半个头又迅速退出来,就是不推开那扇大门。
  墨鸢再也忍不住了,她伸出雪白的柔荑,颤抖着向自己的泉眼附近摸索过去。
  月轻歌怎么会如她所愿?
  在她指尖堪堪触碰到边缘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轻轻按到一旁,低头望着满眼朦胧的墨鸢:
  “妈妈怎么能擅自行动呢?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去哦。”墨鸢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嘴唇微微撅起表示自己知道了。
  可是那迟迟不来的重击已经将她的思绪彻底蚕食,一寸一寸地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的大脑只剩下一个念头。
  最后,她的声音里满是鼻音:“请宝宝殿下…帮助笨蛋影卫妈妈…变成宝宝的群星之怒…
  她慌乱间捧起自己那两团巨的雪兔,往月轻歌的嘴里填。
  一个不会表达的母亲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去讨好她的宝宝。
  见她如此这般,月轻歌不再欺负她。
  抬起那条修胫架在肩上,对着那泛红的泉眼,猛地一撞。
  狰狞的农具毫无阻碍地跨过那粉皙娇嫩的媚肉,一路长驱直入,将她褶皱的玉璧完全镇压。
  那些紧紧缠绕上来的嫩肉向两侧翻卷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啾”声。
  “喔……啊……好厉害,殿下——”只是一次重击,就让墨鸢满脸舒爽。
  那种被被撑开,被彻底贯穿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沿着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发梢。
  她的嘴角溢出一个高亢的音符,那声音不像叫喊,而是等了太久太久终于等到了的叹息。
  月轻歌变换着方式继续进攻。
  他从那坐地吸土般的洞窟中艰难地退出,每退一寸都被那些缠上来的媚肉死死缠绕,拖泥带水,依依不舍。
  最终只留下半截冠状被那闭合的泉眼死死咬着,卡在出口处,进退两难之际。
  他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让农具贴着洞窟上层的媚肉一路横冲。
  那滚烫的农具在墨鸢的肚子上撑起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从外面都能看到那条在她小腹上蜿蜒的凸起。
  而墨鸢已经彻底忘却了一切。
  她的声音愈发娇媚,从最初的隐忍到后来的放纵,从放纵再到此刻的浑然忘我。
  那层层叠叠的魅音被吹起帷慢,一波一波地荡开。隔壁的白沉香满脸羞红,她本来躺在另一间卧室的床上,正打算享受一个安安静静的美觉。
  她忽然间听到两人窸窸窣窣的衣物声时就知道了。那个坏蛋肯定要吃那个大姐姐,她看着墨鸢布下的结界,以为可以安心,却不料她布置的是整座房子,而她刚好在结界的范围内。
  听着那个实力夸张、看一眼都觉得闻风丧胆的大姐姐,发出的声音居然比她还赢荡。
  白沉香撅起了嘴,想起了自己被支配的那些回忆,那个坏蛋对自己做过的一切,瞬间心头荡漾起一股别样的滋味。
  “这个大坏蛋.…"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只有己能听见.
  第一百六十九章 群星之怒
  见怎么也睡不着,她迫不得已地起身打坐,咬着自己的信子强行打起精神,努力屏蔽那妖娆的魅音。
  另一边的两人自然不知道她的煎熬。
  月轻歌并不只是单纯地撞击,他的双手同样在磋磨着她的小铃铛。
  每一次揉搓都精准地碾过最敏锐的那一点,让墨鸢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绷紧。
  仅仅七八次,墨鸢的身体就开始疯狂痉挛。
  那架在月轻歌肩头的修不断地颤栗,雪肤下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脚背绷得笔直,五根脚趾死死地勾在一起。随着月轻歌又一次猛烈的撞击,他将那些缠上来撕咬他的媚肉全部弃之不顾,径直对准最核心的彼岸花宫,开始了疯狂的扣击。
  一下,又一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将她的花璧撞得支离破碎,让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在他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只能被动地分泌出更多的潮汐来润滑求饶。
  在那最深处的软肉被月轻歌镇压的瞬间,他安然无恙地逃脱。
  然后,又是一次重击。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都要深。
  那滚烫的顶端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那一点上,死死地嵌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墨鸢被撞得彻底失神,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身份、所有的矜持都被清空,只剩下半张着的红唇在胡乱地艺语。
  “殿下……好好……宝宝……妈妈变成你的模样了……请以后宝宝……多多爱爱妈妈……哦啊!!”
  她眼角泛红,两行生理性的泪水将落未落。
  她的眼眸已经再也不能凝聚光线,瞳孔散大着,只能看见月轻歌模糊的轮廓在眼前晃动。
  她忽然害怕起来,她害怕他消失,害怕他离开,害怕这铺天盖地的快乐之后是无尽的空虚。
  她伸出双手,焦急地抓住他,十指死死扣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感受到月轻歌实实在在的存在之后,她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彻底离不开他了,被他彻底征服。那句“群星之怒”,已经成真的了。
  墨鸢恍惚间将自己抬起的修胫摔了下来,“嘭”的一声砸在软榻上。
  整个人再也维持不住那个姿势,轰然间侧倒在凌乱的锦缎之中。
  月轻歌见她已经完全攀登,也不再继续顶撞母亲。他缓缓抽出农具,带出一片狼藉。
  然后低头看着那张平日里清冷的脸,此刻满是情动后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果然比平时更加惊心动魄。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选择了给她一次洗脸。
  斑驳刺鼻的灵液瞬间而落,一股又一股,浇在墨鸢的脸上。
  那些浓稠的灵液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在她的脸上涂满了淡妆。
  甚至还粘黏在她的眉毛和头发上,衬着那片潮红的皮肤,说不出的妖冶。
  墨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