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明:开局剧透国运,老朱破防了 > 第三百九十六章 还是…真正动手的前奏?
  眼下朝中格局,实为苏慕、乔允升、刘一璟三方鼎立。苏慕不必多说,头一个要拿他们开刀的,就是此人;乔允升那边更不消提,浙江那些盘踞多年的世家巨擘,早把江南这块膏腴之地盯得眼热,怕是刀都磨亮了,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将他们连根拔起;刘一璟看似尚有余地,可他门下觊觎江南利益的爪牙也不少,投过去不过是刚逃出虎口,又撞进狼群罢了。
  他们并非全无自保之力,可对手打着朝廷旗号而来,名正言顺,师出有名。单来一个,还能拼死一搏;若接连不断地上门施压,难道真当天子的威仪是纸糊的?
  他们要的是活命,不是同归于尽!
  “诸位,既然朝堂上的路走不通,何不另辟蹊径,找一个不在朝堂上、却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见众人仍是一头雾水,薛仁峰缓缓开口解释。
  冯晖身子一震,声音发紧:“你……你是说福王?!”
  话音未落,其余人脸色骤变,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福王?!
  薛仁峰竟是福王的人?!
  薛仁峰心里却像被十万匹野马踏过,只剩一片空白,他连福王的面都没见过!
  “冯兄误会了!”
  他沉下脸,一字一顿:“我说的是皇后娘娘,不是福王。请慎言,莫要信口栽赃!”
  心底早已把冯晖骂了八百遍。
  福王是谁?
  一个脑子长在草堆里的藩王!身为宗室,不思安分守己,偏日日琢磨着谋朝篡位,还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若非当今圣上眼下腾不出手收拾他,此人早该掉了八回脑袋!
  “皇后娘娘……真能护得住我们?”
  冯晖犹疑道。后宫不得干政,这条铁律他清楚得很,当年太祖立国时,特为皇后留了一线气运,却又严令禁绝后妃染指朝纲,便是防着权柄旁落,动摇皇统。
  “放心。”薛仁峰神色从容,“前些日子,皇后已向几家小族赐过令牌。只要咱们诚意足够,她不会拒之门外。”
  “哦?”
  一人挑眉追问:“那薛兄以为,咱们该如何表这份诚意?”
  “献灵石,五百万枚。”
  薛仁峰语调平静,仿佛只是在说今日饭食。
  “五百万灵石!”
  众人齐声惊呼。纵使个个腰缠万贯,这笔数目也绝非轻描淡写。
  “不必诸位独力承担。”薛仁峰摆摆手,看透了众人心思,“大头由依附咱们的各路势力分摊,各位只须出其中一成即可。”
  众人闻言,肩头一松。虽富甲一方,但骤然拿出数百万灵石,谁也吃不消。如今只需垫付几十万,尚在承受之内。
  话音未落,冯府管家已跌跌撞撞闯入厅中,额角冒汗:“老爷!不好了,东厂的人到了!”
  满座哗然。冯晖眉峰一拧:东厂此时登门,绝非吉兆。
  “走,迎出去看看,这些东厂鹰犬,究竟想耍什么把戏!”
  到底是执掌冯家多年的一方豪首,他迅速敛去惊色,语气沉稳如常。
  一行人快步来到府门前。
  只见孙云鹤率一队番役,黑压压堵在冯府大门外。四下百姓远远围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对南京百姓而言,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奇景,冯家在此扎根千载,别说官差上门,就连应天府尹都不敢轻易叩其门环,更遑论这般阵仗,直接封门围堵!
  不过也有眼尖者,一眼认出那些人胸前绣着的飞鱼补子,当即低声惊呼:“是东厂!”
  “孙百户,我冯家向来循规蹈矩,今日带这么多人堵门,所为何事?”
  见来者只有孙云鹤一人,而不见苏慕身影,冯晖心头稍定,语气也硬了几分:苏慕未至,说明此事尚未升级为正面撕破脸,否则单凭一个百户,压不住冯家这等门庭。
  “没别的意思,奉我家督主之命送请帖。”孙云鹤一笑,袍袖轻挥,八张烫金请柬裹着罡风,如暗器般直射众人面门,“后日,督主亲赴南京刑场,监斩钱家、孙家等十余家通敌卖国之族,他们私贩粮草兵器,资敌女真,罪证确凿。”
  “督主有言:此等悖逆之徒,合该明正典刑。烦请各位家主届时务必莅临观礼。”
  冯晖伸手接住请柬,指尖微凉。身旁众人面色铁青,谁也没料到,苏慕竟已悄然拿下十几家大族,他们还没出手反击,对方反倒先打上门来,狠狠甩了一记耳光!
  “既然请帖已收,望各位莫失约。”孙云鹤目光扫过一张张阴沉的脸,语气轻飘,“督主还交代了:若到时还得再‘请’一次……那就不是递帖子,而是抬锁链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一眼,转身带着番役扬长而去。
  回到正厅。
  冯晖端坐案后,面色已恢复如常:“薛兄,依你看,苏慕这步棋,到底意欲何为?”
  初闻消息时确有怒意,但对这种久经风浪的人物而言,情绪向来让位于判断。怒火一过,他更想弄清:苏慕此举,究竟是试探、震慑,还是……真正动手的前奏?
  没人会傻到主动树敌,他们本就没打算跟苏慕硬碰硬,平白无故去招惹,纯属脑子进水。
  “说白了,就是杀鸡给猴看。苏慕吃准了咱们不敢反抗,这才拿咱们开刀,立威呢。”
  薛仁峰长叹一声。
  众人听了,全都闭了嘴。不是不想辩,而是真不敢,一旦翻脸,后果谁也扛不住。
  另一边,孙云鹤也没闲着,带着一队人马挨家挨户送请柬。凡是在南都城里有点分量的,没一个落下。
  东厂驻地。
  “督主,所有请柬已亲手送到各家。”
  孙云鹤踏进苏慕书房,垂手躬身,声音恭谨。
  “他们什么态度?有谁推脱不来?”
  苏慕合上手里那份卷宗,抬眼问道。
  “回督主,一个都没敢推!”
  孙云鹤眼里闪着光,语气里满是敬佩。这些年跟着苏慕,是他这辈子最扬眉吐气的日子。以前侍奉上任督主时,东厂的人连腰都挺不直,御史当街指着鼻子骂他们是鹰犬、祸国殃民,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今?刚才堵在南京户部尚书李三才府门前,人家连句重话都不敢讲,老老实实接过请柬,连眼皮都不敢多抬一下。搁从前,怕是早被扣个“藐视朝廷”的罪名,脑袋都保不住了。
  “不来就不来吧。”
  苏慕摆摆手,“刑场那边守严些,钱家那些人也盯紧点,别让人钻空子下黑手。真要是出了岔子,咱们脸面就全丢尽了。”
  “是,督主!”
  “督主放心,除了咱们带的人,外人连牢门三丈内都甭想靠近。”
  孙云鹤立刻绷紧了身子,应得干脆利落。这一回,苏慕就是要借钱家、孙家这些人杀一儆百。若真让哪路宵小暗中动手,把人弄死了,那可不只是立不了威,简直是自砸招牌,丢人丢到江南十八府去。
  “嗯,去办吧。”
  苏慕挥了挥手,目光又落回桌上那份密报。
  他敢把南都城上下大小势力全请来观刑,背后固然有徐弘基和杨丙亮撑腰,但更关键的是,朱由校已把整个江南的目光,全引向了都城。
  监斩当日,孙云鹤一早便率白虎军将刑场围得水泄不通。四周围观百姓早挤得密不透风,不止城里人,连周边州县的也赶来了。
  毕竟,一次性砍几千颗脑袋的场面,自大明开国以来,只在几桩谋逆重案里见过,两千年头一遭!
  法场上,一个个海商家族的嫡系子弟被押上台。为防喧哗生乱,苏慕早下令挑断他们手足经脉,并封住咽喉发声之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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