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梅西亚原本就湿红的眼眶里迸出更盛的怒火。她看著那张满是汗水、带著疤痕凑过来的脸,以及那根想要触碰她眼角泪水的粗壮手指,心里的憋屈和高傲让她一张嘴,“咔登”一口,重重地咬住了莫尔送过来的食指和中指。
“唔!”
莫尔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吃痛的闷哼。那两排整齐的牙齿毫不留情,结结实实地啃进了常年握枪、满是粗粝老茧的指腹皮肉里。莫尔粗大的手指,塞在梅西亚小巧的口腔里。被体液濡湿的手指被温热的舌苔包裹,同时又被尖牙地钳住。
莫尔没敢把手指抽回来。他怕自己粗鲁的力气会划伤她娇贵的口腔。他那张冷硬、带著暗红烫伤疤痕的脸上,此时全是被咬住后的隐忍。汗水顺著肌肉饱满的脊柱沟一点点滑落,滴在地毯上。
“还有,谁让你亲我了?!”
梅西亚含混不清的骂声顺著那两片紧紧包裹著他手指的湿软嘴唇溢了出来。
“你的嘴巴一点也不软,还跟条狗似的在那乱啃!你这个长著坏嘴和坏鸡巴的蠢货!”
因为嘴里含著东西,声音含糊不清,但那股高高在上的颐指气使一点也没少。她那满是津液的舌尖在骂人时不断扫过莫尔的指腹,火气十足。
骂得又脏又难听。莫尔垂著眼睛,听著这些粗俗的贬损,心里居然生不出一丝恼火。他只是觉得无措。他确实什么都不懂,从小在下城区的泥水里长大,没碰过女人,更没钱去上那些教导男孩如何取悦女人的体仪课。他除了这身结实的力气和抗揍的皮肉,一无是处。刚才那个吻,他也只是凭著本能去堵那张骂人的香香小嘴,笨拙地乱啃一通。
“对、对不起……”莫尔嗓音哑得厉害,然而梅西亚根本不听这套,她气鼓鼓地又加重了咬合的力道。尖细的犬齿刺破了指腹上厚实的老皮,隐隐透出一股腥咸的血腥味。
莫尔痛得眉心狠狠一跳,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次本能的痉挛。宽厚的腰背一缩,结实的臀大肌紧紧绷起。
这一下连带反应,直接作用在了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
那根刚才射了大量浓稠初精、还没来得及疲软的粗硕阴茎,原本就牢牢卡在梅西亚那湿滑窄小的肉穴深处。随著莫尔腰胯这一挺,那颗巨大圆钝的紫红龟头,又结结实实地撞进了甬道深处的软肉上。
“啊!”
上一秒还在恶狠狠咬人骂人的梅西亚,咬著手指的力道骤然松了。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顺著莫尔粗糙的指节流下来,滴在下巴上。她那双原本怒气冲冲的蜜黄色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两扇浓密的睫毛剧烈地抖动著,眼尾那抹还没褪去的情欲潮红再次汹涌地泛了起来。
被装满精液的阴道被这样又深又重地一捣,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胀快感,像是一股电流般直冲尾椎。
莫尔虽然木讷,但在前线的反审讯经验让他对环境的观察力出奇地敏锐。他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他发现,只要他下面稍微用点力,那张原本咬得人钻心疼的小嘴就会松开。
“对不起,小姐。”
莫尔再次开口道歉,声音很低。但这一次,他的腰胯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完全僵住。他试探著,将那根被温热肠壁吸附的巨大肉棒,向后缓缓撤出了半寸。
“咕叽、噗嗤……”
随著阴茎的抽动,原本堵在花穴深处的那些白浊体液被带了出来。混杂著梅西亚自身分泌的透明淫水,被打成了黏糊糊的白沫,在包厢昏暗的光线下,沾满了深色的毛发和红肿的外阴。
梅西亚刚从那阵激灵中缓过一口气,正准备重新咬紧牙关继续发火。
就在这时,莫尔那被冷汗浸透的后背微微弓起,结实的腰胯下沉。那根被大量淫液和精液泡得滑溜溜的粗棒,在那个紧致的湿洞里缓慢地抽出了几寸。
甬道里的软肉被拖拽著向外翻卷,发出“啵”的一声湿响。
梅西亚刚从那股突然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感觉到体内的饱胀感在撤退,她瞪向莫尔,刚准备张嘴继续发火:“你这下贱的——”
话音未落,莫尔沉重紧实的小腹便压了下来。
“噗嗤!”
那根沾满白浊的巨物毫不客气地一劈到底。没有先前失去理智的疯狂,这一次,莫尔带著几分试探的讨好。他凭借著腰部的核心力量,刻意调整了阴茎没入的角度,让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微微上挑,直直地刮过阴道上壁那一片最为敏感、褶皱最丰富的区域。
“呜……你……”
梅西亚这回连咬人的力气都没了。她松开了莫尔的手指,双手胡乱地抓挠著男人宽阔饱满的胸膛,指甲在那些陈旧的伤疤上抠出几道红痕。
这头蠢熊开窍了。
莫尔看著她松开牙齿,那张满是汗水和污渍的冷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点粗糙的求生智慧。他好像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少挨骂、少受点皮肉苦的法子。
那就是——在她要骂人或者要咬人的时候,用力去肏那个湿哒哒的小穴。只要用肉棒填满她,用快感堵住她的脾气,她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折磨他了。
“真的很对不起……”
莫尔一边老老实实地道著歉,一边开始将那套“窍门”付诸实践。
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毫无章 法、只凭本能地一味往死里捣。他开始有意识地控制那可怕的核心力量。宽大的双手不再像个铁箍一样掐著她的腰,而是分出一只手,笨拙地托起了梅西亚一条滑腻的腿,将其架在自己粗壮结实的小臂上。
随著腿部被抬高,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向他敞开得更加彻底。
“您别生气……”
莫尔低声说著,腰胯开始了沉稳有力的律动。粗大的冠状沟每一次退出,都会故意在那些娇嫩的肉壁上缓慢地。他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脸凑近,眼睛专注地盯著梅西亚的神情。
如果梅西亚的眉头皱起来,眼看著要发脾气,他就立刻深顶一记,把那个巨大的龟头狠狠撞进那个让她发抖的位置,然后碾著那块软肉重重地磨上几下。
“啊……嗯嗯……你这只笨狗……慢、哈啊……”
梅西亚被这突如其来的调整弄得全线溃败。那根在肚子里肆虐的东西,这根刚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在那紧致温暖的肉洞里反复研磨,居然又开始肉眼可见地胀大、变硬。血管的跳动隔著薄薄的肉壁地传递给梅西亚。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著两人的汗味在逼仄的包厢里发酵。
莫尔喘著粗气,眼睛专注地看著那张泛红的脸。他发现,只要自己动作稍微放慢一点,不用蛮力去撞,而是用腰部的力量带动著肉棒在那里面画著圈肏弄,梅西亚紧绷的身子就会软下来几分,两条腿会下意识地想要缠上他的腰。
他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在实战中,慢慢摸索到了如何让女人感到舒服的门道。
“我……我会小心的。”
莫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滚烫的汗水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但他没敢去擦。他那长著老茧的手指从梅西亚的腿弯处滑落,慢慢覆在她的臀肉上,顺著那两瓣饱满的软肉向中间挤压。
随著臀肉被收拢,那条被插得合不拢的肉缝也跟著挤紧了些。原本就大得吓人的那东西,这下子被裹得更是一丝缝隙都不剩。那些混合著精液的淫水被堵在里面,只能随著他缓慢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混账……好舒服……可是你的鸡巴太粗了……”
她闭著眼睛享受著那直击灵魂的满涨感,嘴里依然含含糊糊地骂著,只是那声音软绵绵的,在莫尔本就过载的神经上撩拨。莫尔的腰腹的力道更猛了,他低头,用自己的嘴唇笨拙地贴上她发红的面颊,不再是刚才毫无章 法的啃咬,而是卑微的、带著讨好意味的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