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男德调教手册 > 第24章 脂包肌大胸贤夫收拾好厨房后,就跪在了妻主脚边,穿著裸体围裙求她玩玩他的粉屌
  水龙头里的温水冲刷著白瓷碗底的泡沫。白玉低著头,宽阔厚实的脊背微微弓起,粗壮的手臂在灯光下泛著一层健康的光泽。他仔仔细细地将最后一只盘子擦干水渍,整齐地码放进沥水架里。
  白玉,家里给他起这名字,无非是盼著他能像块玉一样干干净净、温润懂事,将来好凭著这副全须全尾的清白身子赘个好人家。在这样的世道里,男人的名节和身体就是最大的本钱。可偏偏他小时候是个能吃的,骨架又大,长得比周围的男孩子们都要壮实一圈。左邻右舍的男孩们都生得纤细嗲小,唯独他像头笨拙的熊,总是被人嘲笑是“胖子”、“嫁不出去的粗汉”。那些嘲笑像细密的针脚,密密麻麻地缝在他本就敏感的心上,让他长成了一个习惯低头、习惯自我怀疑的男人。
  直到在健身房遇到林临。
  那时候他正笨拙地推著器械,动作因为紧张和不自信而完全变形,周围偶尔投来的目光让他局促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林临就是在那时候走过来的。她穿著黑色的运动背心,手臂和腹部有著流畅的肌肉线条,带著让人不敢直视的利落气场。她没有笑话他,只是平静地指出了他的动作错误,并且亲自上手调整了他的发力点。
  他至今记得林临当时捏著他大臂肌肉时说的话。
  “你的底子很好。”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著他,语气平平淡淡,却像落在他心口的火星,“你这体型要是能练出来,摸起来手感会很舒服,抱起来一定很爽。”
  那一瞬间,他整张脸连著脖颈都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几乎要撞破肋骨。从来没有人用“舒服”、“爽”这样的词汇来肯定他的身体,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他这副被嫌弃的庞大躯体,竟然也是能讨女人喜欢的。
  从那天起,他的视线就再也没能从林临身上移开。后面的事情顺理成章 ,他们熟识、恋爱,他用尽了十二分的温柔和心意讨好她,终于如愿以偿地带著那颗代表著处男贞洁的守精砂,干干净净地赘给了她。
  白玉将抹布洗净挂好,擦干了手,走进了一旁的盥洗室。
  作为已赘夫男,维持形象是对妻主最基本的尊重和礼仪。他脱下居家的长袖T恤和运动长裤,露出了那具高壮的躯体。林临说得没错,他的身材是极好的脂包肌,宽肩厚背,大胸肌沉甸甸的,腹部有肌肉的轮廓,但又覆著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无论是捏起来还是靠上去都极具肉感。
  他开启柜子,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开始雷打不动的晚间护理。他先用带有淡橘子香气的身体乳仔细涂抹全身,尤其是手肘和膝盖,确保每一寸肌肤都摸起来滑腻柔软。接著,他拧开一小罐专门的护理霜。他用指腹蘸取了一点粉色的膏体,低头涂抹在自己胸前那两颗软肉上,轻轻打著圈揉搓,直到它们吸收了油脂,泛出漂亮的、水灵的粉红色。
  目光一路向下,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掌探向腿间。那里沉沉地蛰伏著一团粗硕的肉物。即使在疲软状态下,分量依然惊人。他用专门的精油仔细涂抹在阴囊和肉茎上,动作轻柔地按摩著,确保表皮干净、柔软且带著诱人的色泽。男人的下面是需要精心伺候的,不能有异味,颜色也要维持著讨喜的粉嫩,这样才能让妻主在把玩时感到愉悦。
  做完这一切,他的呼吸已经微微的急促,腿间那根涂满了精油的肉茎也因为主人的心思而半勃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点莹润的粉色。
  他没穿内裤,而是从柜子最底层摸出了一件粉色的单薄布料。这是一件情趣用的裸体围裙。
  白玉将围裙套过脖子,两条细细的带子在宽阔的后背上系成一个蝴蝶结。围裙的前摆刚好垂到大腿根,堪堪遮住那团已经昂头的性器。因为他的胸肌太过饱满,粉色的布料被高高撑起,边缘几乎包不住那两块硕大的奶肉,随著他的走动,布料著刚涂过护理霜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高壮、庞大,穿著这样一件充满讨好意味的粉色围裙,像一头等待主人检阅的、温驯的奶牛。
  他满意地抿了抿唇,推开盥洗室的门,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只开著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林临正靠在沙发的靠背上,手里端著一杯水,视线停留在前方的电视萤幕上。电视里正播放著晚间的新闻访谈,两个穿著套装的女人正在严肃地讨论著宏观经济调控政策和海外贸易壁垒。萤幕上不时闪过一排排复杂的资料图表和专业名词。
  白玉听不懂这些。在他的认知里,打拼事业、思考国家大事这些费脑筋的事情,本来就是女人的专属。男人嘛,只要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在外面找个离家近、不抛头露面的杂工干干,最重要的是把妻主伺候舒坦了,这就是最大的福气。他在离家两条街的仓库里做理货员,因为力气大、肯干活,不用和外面形形色色的女人打交道,他觉踏实,林临也觉得合适。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沙发边。
  林临听到了动静,视线从电视上移开,落在他身上。她的目光在那件紧绷在胸肌上的粉色围裙上停顿了一秒,深褐色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情绪,随后又平静地落在他的脸上。
  “收拾完了?”林临问。
  “嗯。”白玉应了一声,顺势曲起膝盖,高壮的身躯慢慢矮了下去,极为自然地跪在了林临的拖鞋边。
  客厅铺著柔软的羊毛地毯,跪在上面并不疼。白玉仰起脸看她。林临坐在沙发上,这个角度恰好能让他地看到她下颌利落的线条和脖颈处隐约可见的脉络。她身上总有一股干净的、混合著运动后微咸汗水与柑橘香皂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觉得无比安心,也让他身体里的某根弦因为条件反射而逐渐收紧。
  “妻主……”白玉轻声唤道。他刻意放软了嗓音,带著点只有在林临面前才会显露出来的、黏糊糊的嗲意。
  林临放下水杯,单手撑在下巴上,微微低头看他:“怎么穿成这样?”
  白玉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那双大眼睛湿漉漉地望著林临,像祈求主人爱抚的动物。他厚实的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期待带来的战栗。
  “专门穿给妻主看的。”他讨好地蹭了蹭林临悬在沙发边缘的膝盖,“您前几天不是说……喜欢看我穿亮一点的颜色。”
  林临的视线顺著他的脖颈往下,滑过他被粉色布料勒出深沟的胸肌,以及随著呼吸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的粉色乳尖,最后落在他大腿根部那块明显隆起的布料上。那底下藏著一根硕大无比、正随著主人心跳一突一突跳动的肉茎。
  “是挺好看的。”林临的语气依旧平静,只是尾音不知为何稍微拖长了一点。
  听到这句话,白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这副皮囊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林临,能得到她的一句夸奖,比什么都让他受用。他骨子里的自卑虽然被林临的接纳治愈了许多,但渴望被肯定、渴望被需要的本能,早就刻进了他的骨髓里。
  他大著胆子,将自己粗壮的手臂搭上了林临的大腿。那条手臂上因为干体力活和举铁而布满了流畅的肌肉线条,摸起来却因为每天涂身体乳而光滑细腻。
  “妻主……”他再次唤了一声,嗓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喘息。他刻意挺直了背脊,让那一对被粉色布料包裹的大胸肌更加靠近林临的视线,“您摸摸我好不好?我今天很乖,厨房收拾干净,明天的午饭也给您准备好放进冰箱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缠绵,带著毫不掩饰的索求:“我也把自己洗干净……涂了您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精油。”
  林临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指背轻轻在他的锁骨下方刮过。
  就这么一个轻微的动作,白玉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高壮的身躯颤了一下,喉咙里溢位一声低软的呜咽。他的皮肤极度敏感,特别是经过精心护理后,林临指腹上的些微粗糙感落在他的肌肤上,都能激起一阵连绵不断的电流。